只差那临门一脚,他还是忍住了。
她像只烧红的虾,浑身上下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跟我,就没话说?”
她蒙着被子,大口喘息,她还没能从刚刚的情景里清醒过来。
“小气鬼,连姨的醋都吃。”她躲在被子里,小声嘀咕。
他听到了,而且很清楚。
“起来,去洗澡。”
“不要。”
“真的不要?”这语气,满是威胁。
“要要要,可你把我衣服递给我啊。”她蜷缩着脚趾,露出来两只眼睛。
“自己拿。”
“那你不能欺负我。”
“嗯。”
真的是一只蜗牛,她裹着被子将他一旁地上散乱的衣服试着勾到手里。他看着她趴在自己肚子上,像只待崽的羔羊。
只稍稍用力,她的遮羞布就被拽开了。
她一惊,捂着胸,脸上羞臊的红云密布,他搂着她,慢条斯理的将她移到自己腿上,迫使她直视着自己。
“你说了,不欺负我的。”
“嗯。”
“我只亲亲,不欺负。”
“不行。”
他拽了被子盖住两人,她趁机楼着他脖子,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可她不知道的事,看不看不重要,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夜里一点多,他抱她随意的冲了冲。
两点多,他依旧睁着眼。
三点多,旁边的人已经睡的很熟了。
他伸手搂紧了一点,吻了吻她的头发,她真的像个宝藏,将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间牢牢的套住了。
他失眠了,想着她又要去那个地方一年,心里很心疼,心脏酸涩不已。
天一亮,他就起床了,出去跑了两圈,买好了早餐。
又拉着陈蓉和他去了趟超市,说是给元宁买点东西带回去。
元宁醒了家里一个人没有,她吓了一跳,当下胡思乱想。难道他憋坏了?去医院了?都已经十点多了。
她最后同意了的,是他自己放弃的,不能怪她。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有些无聊。
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想起那两万块钱,又偷摸着原路转了回去。
她去了厨房,淘了点米饭,从冰箱里挑了点菜,洗洗切切。
十一点半,他们三人从门外回来就看到元宁带着围裙在厨房炒菜,一看到他们拿着锅铲就跑出来问:“怎么样?好点没?”
“啊!”陈蓉一脸懵,狐疑的看了一眼沈亦川。
“不是不舒服出去了吗?”沈亦川刚想回答,她就拿着锅铲又跑进了厨房:“哦哦哦,菜菜菜。”
陈蓉有些难过,这样的热闹只能维持半天了,可能半天都不到。
她放下东西,进了厨房帮忙一起弄。
吃饭的气氛不太好,不像刚来那天那么热闹。
吃了饭,沈亦川揽了洗碗的活。
楼上,元宁在收拾带来的衣服,陈蓉站在一旁帮忙。
“宁宁,到那里缺什么跟我们讲,姨想办法给你寄过去。”
“还有啊,那么久也不知道你生日,生日什么时候啊,光你记着我生日偷偷给我买礼物。”
“哎呀~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元宁打着马虎眼,“我生日是9月26号,阳历,天秤座的哦。”
“是吗,那和我一样,怪不得我们那么投缘。”
“嗯。”
“好了,我东西收拾好了。”她把之前买的羊绒围巾拿了出来,两条,一条蓝色的一条藏青色的。“一个给你,一个给叔叔,别拒绝,之前你们给我买了好多,一直没机会给你们会送礼物,终于逮着机会,不能拒绝我。”
“好。”陈蓉眼睛里闪着泪花,元宁不舍得抱抱她,一起拉着手下了楼。
“我就不去送你了,我有些晕车。”
“嗯。”元宁点点头,沈军没说话,和陈蓉并肩站着。
上了车,元宁都没敢回头看,她害怕看见他们期期艾艾的目光,会难过。
车上还是一年前他送她是放的音乐,一摸一样。她甚至有些恍惚,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还见过了父母,很不真实。
太幸福了,像梦一样。
所以她有点害怕,害怕一睁眼就真的只是一场梦。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倒回,她侧脸看着他,他的胡茬搞干净了,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有些紧绷。
他专注的开着车,刚确认在一起就要分别了。
她的眼神胶着在他身上。
他感受到了,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无比温柔。
“脸上还疼吗?”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细细一想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疼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把胡子刮了个干净吗?她笑了起来,眼睛弯弯。
“笑什么。”
“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