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附中,建校历史悠久,是a市最好的中学,里面的学子都是从a省选拔的优秀学生,每年高考本科率是百分之百,考上二本院校的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八。
校园不仅占地面积大,绿植覆盖率高,环境设施好,优秀教师良多,而且相邻a大和师大。
门口这一条路也被称为育才路。
林知意就凭借扎实的基础功底考上了a大附中,她和宴乔几人都分在了六班。
因为学校离家属院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所以林知意总是踏着铃声进教室,风雨无阻。
星期一的早上要升国旗,所以学校要求每个人都必须穿校服,戴胸牌。
林知意忍住困意,参加完学校早会,这才和白露几人说说笑笑的回了教室。
刚坐下,白露就凑过来道:“宴乔呢?”
“骨折了,在家休养。”
“啊!”白露惊讶道:“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但是估计也得一个月才能好。”林知意有些疲惫的趴在桌子上,说完就打起了哈欠。
白露面露担心,“那怎么办?一个月的时候肯定会影响期末考试,这次的期末考试成绩会影响高二分班的。”
“嗯,”林知意应了声,觉得困到模糊,昨晚她一直在琢磨宴乔的事,估计睡着已经过了一点了。
白露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这时,周子蘅拿着牛奶走了过来,无视班级里同学若有若无的视线,直接道:“林知意,你喝牛奶不?”
林知意艰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周子蘅很是担心道。
林知意不想把宴乔的事告诉别人,只能应付道:“星期一综合征嘛。”
“嗯,”周子蘅看着她不想搭理自己,就很自然的拿着牛奶转身离开了。
白露看见他的行为,啧啧了两声。
林知意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露听着上面数学老师讲课,很是认真的记着笔记,为了不让老师发现同桌睡觉,还特意将林知意前面的书往高里放了一些。
下课铃声将林知意吵醒,可她没有抬头,继续睡了过去,直到第二节英语课才清醒。
她的英语一向很好,所以英语课对她来说是非常轻松的,可今天令她诧异的是,平时不爱学习的白露竟然做起了笔记。
下课后,她疑惑道:“你今天怎么记笔记?”
白露眼睛闪烁了一下,这才道:“宴乔不来上课,你平时也不记笔记,所以我就想着你可以把我记得笔记拿回去给宴乔看。”
林知意惊呼道:“你竟然给宴乔记笔记。”
“你小声点。”白露急忙捂住她的嘴,看她不说话了,才将手取下来,小声道:“你和宴乔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好,可宴乔平日里给你带什么吃的,也会给我带一份,所以我记笔记只是为了还人情。”
“嗯,”林知意把心底的奇怪压了下去,这才笑着站了起来说:“走,我们去买吃的,饿死了。”
“好。”白露见她不再追问,这才笑盈盈的跟了上去。
累了一整天,下午六点,终于放学了,今天碰巧该林知意前后桌打扫卫生了,奈何宴乔没在,只有她和白露还有宴乔的同桌陈棋。
陈琪和白露去扫地了,林知意就提着拖把去洗拖把,而周子蘅提着拖把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没回去?”林知意道。
周子蘅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压低嗓子道:“我帮你打扫完卫生再回去。”
“谢谢,”林知意笑着道。
两个人洗好拖把,回到教室后面,林知意提着拖把刚一拖地,结果被拖把上面露出的贴片割伤了手。
拖把掉在地上,发出声音,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周子蘅丢下拖把大步跨了过来。
林知意疼的难受,“手被割伤了,不知道谁把拖把弄坏了。”
“走,我带你去医务室。”周子蘅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着出了教室。
白露和陈琪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出了教室。
林知意被拽着走在校园里,看着少年的背影,感觉有些奇怪,这是她和除了宴乔以外第一个亲近的男生。
想起他二话不说拽着自己出教室的样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油然而生,一时间心里痒痒的,都感觉不到手的疼痛了。
到了医务室后,校医将林知意的伤口止住血,又消了毒。
两个人这才出了医务室。
慢悠悠的走在校园里,风一刮,枫叶随风落下,热烈而悠扬的小路上寂静不已。
周子蘅仿佛这才回过神似的,关心道:“手疼吗?”
林知意摇了摇头,以往娇弱的只要一受到疼痛就想哭的她,今日却觉得心里热呼呼的,感受不到手指的疼痛。
“刚才吓我一跳,你以后干什么事小心点。”
“好。”
周子蘅偏头看去,只能瞧见少女忽而一闪的睫毛,朦朦胧胧,嘴角带着的笑容甜腻腻的,乖乖巧巧。
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一条路要是永远走不到头就好了。
“你笑什么?”林知意抬眼看去,少年正在笑,这抹笑容温暖至极,仿佛给这阴暗的小路都带上的亮光。
“我就是觉得这条路好短,”周子蘅笑着道:“这个周末答应跟我去看电影,还记得吗?”
“记得。”
“那就好,星期六早上10点,我们中心广场见。”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