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椛去往地牢之时,大殿门口黎秉言一队人被黎彦林的人包围了起来
“国叔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谋反?”站在黎秉言身后的东殿队伍的人警惕的看着四周
“呵,诸位的队伍可别站错了,你们确定自己所尊奉的东殿殿下是我黎氏血脉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彦林招了招手,身边人将手中的一封信封交给众人,信封里只有一张化验单,纸上最下面的结果是:经医学遗传学DNA鉴定,黎秉言与黎士明排除生物遗传父子关系
这一结果狠狠的打击了东殿这边的人,有些人已经开始犹豫起来
黎秉言没有看到那张纸却也想的到上面是什么,如果是真的他真的希望自己不是黎氏血脉的人
“诸位,可看清楚了,当年上官音被劫匪绑架了一个月,王上亲自去救出后不过一个月,医生就诊断出上官音怀孕两个月不到,也是从那个时候,王上便便任由上官音母子在明兰殿内自生自灭,王上念及顾情,对外不曾宣扬,只可惜上官音在生下孩子三年后便疯了,而那孩子不久后也失踪了”
黎彦林的话在族亲里掀起一番风浪,他们仔细想想当年确实有这么一事,所以说当年王上就已知道真相,所以才对找回自己的这个儿子不在意?
东殿的人又心动了几分,有两个人已经改站了西殿队伍
黎秉言毫不在意冷哼一声,“王叔为了王位可真是煞费苦心,既要证明我的身份,那不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取血检验吗?王叔凭这一张真假不明的纸也想要挑拨我与各位族亲的关系,未免也太不将各位放在眼里了”
“本王也不过实话实说,诸位若是不信可自行请殿下去检验一番,况且,一张化验单确实无法说明什么?但若是王上的亲旨呢?”
“你有王上的旨意?快拿出来”
黎彦林让人去叫了王上生前的警卫,那警卫端着一页帛巾缓缓走来,宣读了王上遗嘱,帛巾上写明死后王位将由六王子继承,为顾念旧恩,封黎秉言为敬王子,特居宫外
帛巾下方盖着红戳戳的族徽印章,众人的心沉淀了几分,东殿的队伍最终只剩下三人,对他们来说,六王子虽只有三分之一黎氏血脉,但到底是有血脉的,也是先王亲认的,相比之下,东殿的这位可真是不好说啊
这时上官音冲撞了过来,她跑到众人面前拉起黎秉言的衣袖,“阿黎陪我玩,阿黎陪我玩”
众人在见到上官音的时候神色都不由得怪异起来,尤其是看到她孩童一般的拉扯着黎彦林的衣服,这画面实在是太奇怪了
从上官音出现,黎秉言的目光就放到了这人的身上,他总觉得很熟悉
黎彦林让人把上官音抓住,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注射了一管药剂,让人把她送了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说是好,“这、这、这………是那位?”
“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不成她一直待在宫中?”
“国叔大人刚才给她注射的什么?”
“国叔大人似乎与她很熟悉,难不成她消失的这些年与国叔大人有关?”
众说纷纭,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注视着他时,黎彦林才说道,“这是王上旨意,她疯癫已有多年,刚才给她注射的便是镇定剂,可以让她安抚下来”
不一会儿,众人的语气风向又渐渐的变成了国叔大人顾念旧情,对故人仍能好生照看,对他们更不用说,再说继位的是六王子,国叔依旧是国叔…………
黎秉言见风向转移,目光沉重了些许,比起血脉,人心真是重要、单纯又愚蠢
“王上刚逝,我等亲胄应沐浴节食三日,宫中上下皆应披麻三日,国中百姓皆应闭门三日,以示默哀,三日后,当以新王继位为重”
“国叔大人所言极是”
“顾念圣恩,不追过往,谨遵王上遗嘱,奉东殿殿下为敬王子,孝期满三月后再出宫”
待所有人离开,黎彦林才走到黎秉言身边,说道“刚才那位便是上官音,殿下的生母,可惜,生母在前,殿下不识。若还念及生母安危,还望殿下三思后行,勿追悔莫及”
这边结束,另一边落椛自然也看清楚了大殿上的局势,她的小男友处境不好啊,思及此,落椛和闻宫二人义无反顾的将上官音从西殿人手中救走,之后这件事黎彦林并没有去处理,对于他来说,眼下形势极好,一切将要大成,不过一个疯癫女人,既然被救走了便也不必追了,只愿东殿那位真能将人护住
他这边正对黎爻的态度所繁琐着,黎爻是他亲子不错,可这孩子性格与他母亲太像,听说要他继位,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了,甚至还想离开宫中远走高飞。今天是黎彦林把他抓回来的第三天,看着与自己眉眼相似不争气的孩子,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想要把人打醒
“你若是再胡闹,为父就不得不请荀荷姑娘到宫中一坐”
荀荷便是黎爻钟意的女孩,那个餐馆老板的女儿,他一惊,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时被父亲跟踪调查了,“我不许你碰她”
黎彦林另一巴掌扇落下来,“这是教训你没大没小,我是你父亲,你喜欢谁与谁结婚我说了算,若是再为那一个乡下姑娘几次三番离宫,为父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你若乖乖听话,坐好你的王位,为父也不介意收荀荷做个义女,她只能是你妹妹!”
黎爻的脸色难看极了,这几日为了反抗他的父亲,他绝食了三天,本就虚弱的人今天又被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气极攻心下他死死咬住下唇,嘴里苦咸苦咸的,除了伤害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眼前这人的手段他见识过,想到那一帧帧凄惨的画面,他不敢冒险,不能让无辜的人受了伤
“我听话,你别伤害她”
“好好准备明日的盛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