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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我怕你死了

盲盒点心铺 吃了个饺子 8205 2024-11-12 23:06

  宋以心是因为宋以安说自己不喜欢奶油蛋糕了才做的芒果慕斯,他跟她一样,自小喜欢水果,不比她每次能吃到的只有普通的苹果、梨之类,他得到的都是相对罕见的,比如那时候比较贵的芒果。他对芒果的香气十分迷恋,迷恋到喜欢一切芒果味的东西。

  蛋糕底用的是小四卷的配方,柔软度满分,入口即化,因为怕腻,宋以心减少了淡奶油的比例,加了一点厚酸奶,这个季节的凯特芒甜度合适,虽然比小台芒的香味要淡一些,却有一股特有的清甜感,顶部镜面的作用是装饰,但Q弹的口感给整个蛋糕加了分。

  六寸的蛋糕,舒玦和宋以心只吃了一小块,宋以安在送舒玦出去后,回来就抱着不肯撒手。

  “我以后只吃慕斯了,奶油蛋糕太腻。”他塞了一勺进嘴里,对正刷碗的宋以心说道。

  宋以心不应他,每次她觉得心里烦躁的时候就会洗东西,衣服、碗筷或者地板。她对舒玦这个人的感觉十分矛盾,加上宋以安闹的这一出,感觉生活里进来一个不速之客,她有点抓狂。这种情绪比较罕见,她不知道怎么掌控,所以就逐渐转成了烦躁。

  宋以安见她不作声,情绪就低落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挖着蛋糕。

  宋以心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整个厨房已经接近发光的状态,像打了蜡一般。宋以安正坐在沙发那看电视,手里还抱着蛋糕托。

  “吃不下了?”宋以心扫了一眼,蛋糕还剩了一些。

  “嗯。”宋以安应道,很小声,低落的情绪十分明显。

  “宋以安,”宋以心捏着遥控漫无目的地选着频道,“你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

  她说的轻轻巧巧,不带丝毫的情绪,旁人是听不出来其他意思的。但宋以安知道,她有些厌烦,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叫他别折腾了。想到此,宋以安忽然红了眼圈。上了大学后他就很少有这样的时候,说也奇怪,仔细追究起来,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哭过,从小到大,除了幼儿时期,后来的每次哭都是因为宋以心。

  “行吧,我俩过一辈子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别人嚼舌头,估计会说姐弟俩有什么隐疾,最糟糕也就出个不伦恋的谣言,”宋以安又挖了一勺怀里的慕斯蛋糕,还没咽下去,宋以心的手就搭到了他的后脑勺,他下意识地想躲,被宋以心的笑容震到,“咽下去了吗?”宋以心笑着问。宋以安囫囵咽下,点了点头,下一秒,后脑勺就十分结实地挨了一下。

  “狗吃饭的时候也不能打啊!”宋以安气道。

  “你不是咽下去了吗?”宋以心收了手,默认了他对自己的比喻。

  宋以安红着的眼圈愣是被气到发白。

  两个人都沉默了会,盯着电视的宋以安幽幽地开了口:“你不觉得舒玦跟我们很有缘分么?”

  “巧合。”宋以心的左手臂支在扶手上,撑着脸,右手依旧在频繁地换频道。

  “他妈改嫁了,他爸过世了……”

  “哦,真巧。”

  ……

  宋以心其实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有点诧异,但她不想给宋以安希望。

  “舒玦人不错的……”

  “他是你上辈子失散的兄弟?”

  “不,我觉得上辈子跟你是兄弟。”

  “下辈子别做兄弟了,做姐妹吧。”

  ……

  “你看,这么多巧合,人长的也不错,职业也不错啊……”宋以安挖完了蛋糕,抹了抹嘴。

  “你喜欢他?”宋以心懒懒地抬眼。

  “是啊,多招人喜欢啊,我跟你说,这要放在我们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宋以安点头如捣蒜。

  “比你还抢手?”

  “肯定啊,人家比我有钱。”宋以安承认的很快。

  “没看出你喜欢男性啊。”

  宋以安刚起身准备给自己倒个水,听到这句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依旧盯着电视的宋以心:“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好吗?!”

  “找个女朋友回来我就信你。”宋以心点点头,一副“我要信你我就是白痴”的表情。

  “我不,只要你不找,我就也不找,我俩相依为命一辈子好了!以后老了你帮我推轮椅,或者我帮你推轮椅!”宋以安咬牙切齿。

  “现在的轮椅都很高级,不用人推,以后应该会更高级,比如用意念控制之类的,指不定我俩七八十岁了还能结伴坐轮椅去旅游。”宋以心说的淡淡然。

  “姐!”宋以安暴怒。

  “刷牙的时候牙膏多挤点!这么爱吃甜食,小心蛀牙。”宋以心摆摆手,结束了话题。

  “哦——”宋以安的气焰瞬间就灭了,老老实实地去洗漱。

  电视画面依旧在不停地更换,宋以心的目光没有焦点,忽然想起来包里还放着书,起身去取了出来,放回书架。

  书架上多了个空出来的位置,宋以心愣了愣,想起似乎是少了自己写的那本《刹那芳华》,她转头向浴室的方向喊:“宋以安,少了本书!”

  “送人了!”正认真挤牙膏的宋以安回道。

  “谁?”宋以心隐约觉得不太妙。

  “舒玦!”宋以安答了这句话,迅速锁上了门。

  宋以心有种自己掉进了一个坑的感觉,一个巨大的坑。

  宋以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宋以心单身这个问题的,他自己都忘记了,似乎是大三暑假里的一个早晨,宋以心搁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闪现来电人名:林沐阳。宋以安觉得很意外,因为宋以心来往的人不多,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名少到他都能背出来,除非觉得有必要,她基本是不存号码的,反正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找她,她鲜少主动联系人家。所以看到这个他之前从没见过的人名时,宋以安除了意外更多的是好奇,男的,还被存了号码,宋以安的手一滑,就接通了。

  林沐阳是因为微信轰炸宋以心后被拉黑了,所以电话一接通,开口就是:“奶奶,您消气了没?”

  宋以安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那端的林沐阳没听出来,还是一个劲地讨饶:“我错了还不行嘛,您赶紧给补上啊,今天要排版呢!”

  宋以心晾完衣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宋以安笑的没心没肺,摇了摇她的手机,递给她。宋以心看一眼,直接挂断。

  “谁啊?”宋以安凑到她面前。

  “编辑。”宋以心一把拍开他凑过来的脸。

  “没了?”

  “学长。”

  “还有吗?”

  “没了。”

  “本城的?”

  “隔壁区的。”

  “多大啊?”

  “很老。”

  ……

  宋以安从来不八卦别人,但只要跟宋以心有关,什么蛛丝马迹他都像蚊子闻到了血,所以单凭着宋以心那么简单的几句应答,他找到了晚报编辑部的林沐阳。

  林沐阳长得可真普通啊,五官普通,身高普通,估计没到一米七五,宋以心如果穿双中跟鞋就能跟他一样高了。这是宋以安第一眼看到林沐阳时的感觉,他觉得有点失望。但他愣是本着“鸡蛋里挑骨头”的劲儿寻了林沐阳的一点优点出来,比如身材比例还好,笑容比较,嗯,比较殷勤。

  林沐阳在这个年纪里坐到主编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专业能力,还有他的勤奋和见风使舵的圆滑,所以没弄清宋以安的来头时也笑脸迎人,当知道对方是宋以心的亲弟后,盈盈的笑意立即就转变成了殷勤,速度之快,让宋以安瞠目结舌。

  两个人在隔壁的咖啡店里喝了杯咖啡,闲闲地聊了会就各自知晓了对方的来意,并且迅速达成了“协议”:你去追我姐,我帮你催稿子。

  林沐阳对宋以心没有好感么?当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对她有好感,宋以心是个自带光芒的人,不是刺眼的光,是哑光,不扎人却有着朦胧的美。他还记得给新生颁奖时,有好些男生凑在一块窃窃私语,打探她是哪个系的。但是他已经快毕业了,而且宋以心明显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空余时间都泡着图书馆或在宿舍睡大觉,几乎就没有任何人生追求,跟她说话得打腹稿,捡重要的说,什么修饰词都用不上,因为能按照她的习惯来,他才成了唯一跟她有来往的学长,不咸不淡地维持着关系。

  林沐阳不贪心,他对喜欢有不同的概念,喜欢分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觉得也挺好,毕竟宋以心的性格更适合远观,靠太近容易被扎到。有次他半开玩笑地问她:“要不,我给你当哥哥吧?你不是没哥哥吗?”

  宋以心冷眼地回:“不用了,家里有弟弟,阳气太重!”

  林沐阳就呵呵地笑着掩饰尴尬,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半分逾越的玩笑。

  毕业后回了本城,林沐阳的努力和勤奋都放在了工作上,父母倒是催过,也安排了几次相亲,但都被他隐晦地推掉了。得知宋以心毕业后,他主动联系了几次,那时她正在实习期,也没什么话聊,问她对未来的规划是白问的,因为永远是一脸认真的“混吃等死”。后来她忽然辞职去旅游,一直联系不上,等到上线的时候才知道她窝在家里写了一本小说。

  林沐阳对宋以心一直很殷勤,用宋以安的话说,就好像慈禧旁边的李莲英那样殷勤。稿子看到一半的时候,林沐阳问宋以心是哪来的素材,宋以心在他眼里虽然一直都很拒人于千里,但言行举止都不像是来自这样的家庭,虽然那年在学校传过一个谣言,但后来她父母带着弟弟来了学校,所以他一直以为宋以心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只是有些自命清高。

  宋以心不说,他就也没再问,看素材新颖,文笔细腻,就联系了朋友,书比较顺利地出版了,与他预料的一样,卖的不错,还再版了两次,宋以心拿到了一笔丰厚的酬金,请他吃了顿饭。

  再后来,他请她写专栏,她拒绝,他就磨,最后终于答应了。跟前一位作家的风格截然不同,宋以心完全就是“毒舌”,那些柔柔弱弱的感情在她眼里就是烦人的拖泥带水,她总能将读者来信中描述的那段感情迅速拎清,快刀斩乱麻地告诉对方脑壳坏在哪……

  林沐阳是心惊胆战地排了版,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结果专栏爆了,公众号留言满满当当,精选不过来……

  但是偶尔也有吐槽太毒舌了的,玻璃心的觉得接受不了,林沐阳又担心万一闹出事来不可控,时常就劝她委婉一些,偏偏宋以心不听,一劝就想撒手,让他另外找人写。所以微信被拉黑就成了循环的状况,要等她心情好一些了才能被放出来。宋以安接到他电话的前一天,他又因此被宋以心拉黑了。

  林沐阳没想到宋以安也长得如此好看,而且来意十分喜人,居然怂恿他去追求宋以心,且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可以帮他催稿子。林沐阳后来想起来,自己当时应该是被从天而降的“未来小舅子”哄昏头了,明明了解宋以心是什么样的性格,明明知道她看不上……

  他原本以为隔了好几年终于有突破口,穿戴整齐地去赴约,最终在宋以心的死亡凝视下不到三分钟就交代了事情的原由。

  宋以心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因为“不能浪费粮食”,最后扔给他一句:“我弟从落地开始就怕我,现在是,以后也是。”

  说不失望是假的,毕竟是宋以安忽然给了希望。但林沐阳觉得自己可能是一直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所以笑一笑就算过去了,此事再也不敢提,倒是跟宋以安成了朋友。

  不死心的宋以安上班后还试图给宋以心介绍自己的同事,但有了林沐阳这个前车之鉴,宋以心这次连坑的边缘都没踩到,宋以安还差点被揍一顿。

  宋以安喜欢交朋友,但凡他觉得适合宋以心的人他都喜欢来往。虽然这次依旧很快被识破了,但宋以安觉得比之前两次的情况要好,隐约觉得宋以心的反应跟以往不太一样,所以他开始三天两头地往舒玦家跑。

  出门的时候跟宋以心说自己去买水果,一买就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除了水果偶尔还带着一两本书,说是借的。

  宋以心鬼使神差地去翻了,一翻就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行熟悉的字,暗想,这习惯是养了多少年?每买一本书都做记号?

  舒玦有这个习惯,每次买到的书都会在最后一页写上购书日期和名字,跟舒展一样。许馨媛曾笑他俩:“习惯这种东西也会遗传吗?”其实不是遗传,只是影响。舒展对舒玦的影响有多大,也许只有舒玦自己知道。

  跟多数人家的父亲不一样的是,在舒玦的成长里舒展一直都倾心倾力,从幼时的吃喝拉撒到后来的教育,几乎都是舒展亲历亲为,许馨媛十分轻松。舒展深爱这个聪慧的儿子,但不喜拔苗助长,拒绝过几次学校提出的跳级,而是让舒玦像其他孩子一样循序渐进地求学,“人生不可急功近利。”这是舒展时常对舒玦说的话,正是因了这样的嘱托,才让舒玦养成了不紧不慢的性格。

  宋以安总是拎着水果来敲门,门一开,他就笑,孩子气的神情跟孟濛相似:“我给你买了点水果。”

  不厌其烦的开场白。

  舒玦渐渐就习惯了。

  这个时间点舒玦时常是在备课或者看书,人来了,他就停下来,闲闲地聊一会,最后宋以安借走一两本书,过几天再来还,依旧是闲聊,也不说其他的事。如此循环了一周,舒玦没有主动问起他的目的,也丝毫没有半点不耐烦和好奇。

  最后还是宋以安没忍住开了口:“你看完那本书了么?”

  “嗯。”舒玦点了点头。

  “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比如?”

  “比如那本书里写的事是不是真的之类的。”

  “那本书里写的都是真的吗?”舒玦顺着他的话问。

  “真的,就是事实要严重的多。”宋以安笑的很苦涩,宋以心并没有把老太太伤害她的细节写出来,理由是怕给一些读者留下心理阴影,但宋以安知道,她依旧害怕那些折磨人的场景。

  舒玦愣了愣,他原本以为因为创作需要可能会写的更严重些,结果是相反的情况。

  “大冬天的,泼她一身的冷水,稍不顺心就是一巴掌,谩骂就没停过,还会半夜拿根长针扎她,说要扎掉她身上的晦气,家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都说是她引来的,拿针戳她手指,说要放掉她身上脏的血……”宋以安空洞的眼神落在面前的红茶里,似笑非笑,眼眶有些发红,“她不哭,从来不哭。就是后来每到那个点就醒,醒来后就很难入睡……”

  舒玦心惊,深吸了一口气才缓和下来,“你也在固定的时间醒?”他问宋以安。

  宋以安抬了头,看到他眼里的肯定,笑了笑:“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倒了这个点就醒。”这十几年,只要在家,他都会在醒来的时候去宋以心的门口站一会,听见她起了床,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许久才躺回去,确定没有异样,宋以安才回自己房间。

  舒玦顿了一下,语调缓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的事她也在做?”

  “什么?”宋以安怔住。

  “保护。”

  宋以安没明白过来,看着舒玦满脸的疑问。

  “你一直在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她的问题,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也在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你的问题?”

  “我?我有什么问题!”宋以安直接否定。

  “创伤后应激障碍。”

  “怎么可能,我一直好好的。”

  “你喜欢红色吗?”舒玦没有像他预料中那样去反驳他。

  宋以安愣住了,很久以前他对红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严芳华也给他买过一些红色的卫衣和篮球鞋,但后来他看到大片的红色都会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脑门发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见到宋以心割脉之后……

  “我送你那支钢笔的时候,你的脸色不太好,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不喜欢红色,后来我发现你们家基本就没有红色的东西,孟濛的数学作业,批改的时候用的不是纯正的红色,是紫红色,你姐割脉的时候是你发现的吧?”舒玦想起他生日那天,自己带去了一支红色的钢笔。

  宋以安看着舒玦,他的表情安静而祥和,自己却觉得手心直冒汗。

  “她受的伤害已经波及到你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的,因为你也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就像你想保护她一样,她也想保护你。”茶水有些凉了,舒玦起身给换了一杯温热的,看到宋以安微颤着手端起,抿了一口。

  “以安,你有女朋友了吧?”舒玦问。

  “啊?”宋以安愣住,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蹦出这个问题,“没,没有,她不找我也不找。”想到前几日和宋以心的对话,宋以心放松了一些,有些赌气。

  舒玦笑了,“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应该跟她捆绑着生活呢?”

  “什么?”宋以安听的一头雾水。

  “你没发现自己除了工作,所有的关注点都在她身上?细致到衣食住行。”舒玦留意过,宋以安对宋以心的照顾非常细致入微,倒杯水都要叮嘱两次:小心烫。

  宋以安沉默了。

  “她后来有没有过类似的过激行为?”

  “没有,出院后在家呆了半个月,后来再也没有过。”宋以安要摇头,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家寸步不离地跟了她半个月。

  “你跟她说什么了?”舒玦很肯定,宋以心是找到了新的支撑点,这个支撑点应该就是宋以安。

  “如果她死,我也跟着死。”虽然十多年过去,但宋以安的脑子里时刻印着这句话。

  “所以她不敢,”舒玦笑了笑,“因为她信你这句话,也或许,对她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等你们都有了自己的人生归宿,情感依靠换了人,你们的注意力就会转移。你母亲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现在她最期望的应该是你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也不能说她痊愈了,但无论之前她是什么样的状态,在这个等待的过程里,她一直在自救,也确实在好转,虽然她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幼时是为了你母亲隐忍,而今是为了保护你。”

  宋以安呆住,他一直觉得宋以心只是生病了,因为生病才这样不哭不笑,因为生病才形单影只,他并不知道宋以心的内心是怎样的,更不知道她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后实际是在努力地撑过一天又一天,只因为他还没有人陪伴。

  心神恍惚的宋以安回了家,宋以心依旧窝在沙发上不停地换着电视频道,见他进来,没好气地吐槽:“从你男朋友家回来了?”

  宋以安默默地坐到她身边,喊了一声:“姐。”

  宋以心转头,看到他红了眼眶,翻了翻白眼:“干嘛?分手了?”

  宋以安却反常地没有生气,歪了头靠到她肩上,又喊了一声:“姐。”

  “干嘛?”宋以心的语气里有不耐烦,心底浮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我害怕。”

  “什么?”

  “怕你死了。”

  ……

  小贴士:芒果慕斯(6寸)

  蛋糕底: 40克牛奶 40克细砂糖 40克低筋面粉 40克玉米油 4个鸡蛋(去壳约45克左右)柠檬汁数滴

  1.蛋清蛋黄分离,蛋黄中加入玉米油、牛奶搅拌治乳化后筛入低筋面粉搅拌均匀。

  2.蛋清中加入柠檬汁和细砂糖(可分三次加入也可一次加入),打发至提起有小尖角。

  3.烤箱预热上下火170度。

  4.面糊和蛋白霜混合均匀(翻拌),倒入模具内,放入烤箱中层25分钟左右。

  5.出炉冷却后脱膜。

  慕斯层:淡奶油200毫升酸奶(稠的)150毫升细砂糖45克芒果肉200克吉利丁片 15克

  1.吉利丁剪成小片放入冷的纯净水中泡软,150克芒果肉和酸奶打成糊。

  2.泡软的吉利丁沥水后隔水加热至融化,凉到手温状态和酸奶糊混均匀。

  3.淡奶油加入细砂糖打发至半流动状态,和步骤2混合均匀。

  4.慕斯圈底包锡纸后垫入蛋糕底,倒入慕斯糊,中间撒一点切成丁的芒果肉(约50克),再倒入剩下的慕斯糊,顶部包锡纸,放冰箱冷藏三小时左右。

  镜面层:芒果肉30克吉利丁片5克纯净水20克

  1.吉利丁泡再20克的纯净水里,泡软后直接隔水融化(无需沥水),加入打成泥的30克芒果肉,搅拌均匀。

  2.倒在已冷藏三小时的慕斯顶层,重新入冰箱冷藏四小时左右。

  注:脱膜的时候用热毛巾捂着慕斯圈一会,也可以用电吹风或者烘焙用火枪扫一圈周围,就可顺利脱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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