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那个意外,我又脸红羞涩起来,我真的很烦我的脸部毛细血管,它们为什么要这么活跃!要是我和小年一样干什么都面不改色那我就可以假装淡定的大姐姐了。
下山比上山更不容易,小年抓住我的胳膊扶着我,介于我磕磕绊绊的样子,小年提议我们重新到景区的观光路,这样我们就绕了很多路,等我们回到营地,太阳都升的老高了。
小晴老远就看见我们了,大喊:“你们去哪了?这里信号不好,我们还想洗漱完找你们呢!”
洗漱!!!我跑过去,果然撒了一地水,我绝望的说:“小晴!今天咱们没水喝了!”
小晴在我再抱怨之前推着我向前走,指着地下,“看看看,把你吓的!”
地下有两个超大瓶矿泉水,还有四个小瓶也是满的,我疑惑的说“你们去河边打水啦?”
“打水也得有瓶子啊,这是昨天那些人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下的,他们本来想把小桶送咱们,可是明显我们拿不了,就把水全灌在瓶子里了给我们留下了。”
小晴又推着我到野餐垫那,“呐呐,那些零食也是他们送的,你和小年快吃吧!”
我吃着压缩饼干,感慨的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好的人!”
小年突然怔住了,很明显的那种,我把手在小年眼前晃晃,“小年!”
小年低头接着咀嚼起来,我把水递给他,他看着我说:“我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
“很熟悉!”我反应了一下,突然很激动的说:“小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小年说完那句话一直低着头在沉思,我不敢再打扰他,眼睛直“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小年抬起头,我紧张的说:“想起什么了吗?”
小年摇摇头
我疑惑的看着周围这一切,这和昨天没什么不同,那是什么让小年有熟悉感?我转了一圈看到小年手上的压缩饼干,我手上也拿着半块,我把垫子上的包装纸捡起来看了看全是英文。
“小年”,我晃晃那个包装袋,“是不是你对这个饼干熟悉?”
小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刚刚突然有那样的感觉。”
小年站起来看了一圈,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我赶紧掏出手机对子饼干包装袋,对着周围拍了几张照片,想着也许这些会是一个线索。
小年从这以后一直沉默着,因为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胡溶溶小晴并没发觉他的不同。这两个人现在争吵着上午的活动,胡溶溶想去河边抓鱼,小晴坚决不同意。小晴提议爬到山顶的亭子那看风景,胡溶溶嫌累。
最后他们把这个皮球又踢到我这,不过今天我可不理他们了,我说:“我和小年刚看日出回来,我们哪也不去,我们在这看基地,租木炭炉子,你们爱去哪去哪!”
在经历了单人行动的决定,到出发时又找各种理由推脱之后,胡溶溶决定和小晴去爬山,胡溶溶说:“我这是看在你昨天帮我找鞋的份上才妥协的!”
我推着他们,“理解理解,快走吧!要不太阳落山呀!”
他们走了终于可以安静的看风景了,我把野餐垫移到树荫下,把小年推过去让他坐下好好思索,然后把两个混乱的帐篷整理了一下,我不时的关注小年,我想会不会他突然跳起来跑向我,喊着“我全想起来了!”
不过我又想想,这个画面不对,按小年往常的沉静,就算有天大的事他应该也不会欢脱的大喊大叫。
我这么乱想着,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铃铛声,我顺着看去,山路上上来好几匹马,背上驮着满满的东西,我一直盯着它们,看他们的主人卸下东西搭好凉棚,放下好多铁架子,黑黑的袋子。原来这就是出租炉子木炭的!
他们也卖水、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我租了个木炭炉,他们给我指旁边有个小沙滩一样的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燃火,等我和他们一起把东西搬到那边凉快的地方时,小年也过来了。
“小年你再想起什么没有?”
小年摇摇头,我安慰的摸摸他的头发,“没事的,这是个好的开始,说明你的记忆开始复苏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全记起来了!”
小年点点头,我看看表,才十一点多,现在生火太早,我拉着小年回到野餐垫上,我想我理解他那种闷闷的感觉,一个人的以前全是白茫茫的迷雾,想看个究竟却怎么也看不清,这种感觉肯定不太好。
我拍拍垫子,“小年躺下,闭着眼睛放松一会。”
那家伙不动,我硬把他按下来,让他枕着毯子,然后我也躺在他旁边看天上的云慢慢变幻。
我是被耳朵边毛茸茸扎扎的感觉惊醒的,我以为有虫子爬到我身上了,猛的坐起拨拉着耳朵。小晴拿着狗尾巴草笑着跑到沙坑那边了。
我看见沙坑那边小年和胡溶溶在生火,营地这边多了不少人。胡溶溶和小晴对做饭的热情还是非常的高涨,抢着要控制那口小锅,今天中午我们就是速食米线,吃饭的分配还和昨天一样,那两人抢的撒了一地。
中午帐篷太热,我们也不可能安心睡觉,最后还是决定全体出动去小溪边抓鱼改善晚上伙食。
结果当然是我们什么也没捞着,太阳落山的时候湿漉漉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