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的姜喻正打算睡下,就被一阵接一阵,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敲门声惊醒。
他烦躁地抓抓蓬松的头发,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推开门后发现来者是谷雨。
先是愣了愣,随后很快摆好表情,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陪气泡回家吗?”
谷雨没有回答,顶着一张潮红的脸,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
姜喻又喊了喊:“小雨?”
谷雨:“……”
一动不动。
姜喻发现了她的异样,不耐烦地微微皱眉,张开手掌放在谷雨面前大力晃了晃,“小雨……”
话音未落,谷雨突然似没了支柱般,浑身软了下去,直直倒在姜喻身上。
身体忽然被重重一压,姜喻一个不注意,脚下一个趔趄,摔倒了,连同谷雨一起跌倒在地上,不过因为有姜喻当肉盾,所以摔得很轻。
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姜喻,脑子一瞬间弯不过来。
“……”
卧槽。
救命。
啥玩意儿?
两人动作暧昧亲密地躺在房门口,姜喻担心有人会经过,伸手就要把身上的谷雨扶起来。
上半身微微前倾,没几秒,姜喻忽然停住了,似是被按下了关机键。
因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胸膛处有一团软软的物体。
担心是脑子里所想的那样东西,姜喻动都不敢动,生怕会再次触碰。
纯情的姜喻一下子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偏偏谷雨不知所谓,变本加厉地搂着姜喻脖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嘴里念叨着:“笑笑你的胸什么时候这么平?”
说着就摸了上去,隔着轻薄的睡衣用力揉了揉,还搓了搓。
姜喻刹时懵逼了。
一边默念“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就要扶谷雨起来赶紧脱离这样羞耻的场景。
可随后,姜喻感到鼻腔热热的,好像有液体流出,伸手去摸才意识到自己流了鼻血。
姜喻:“……”
就因为被摸了摸胸然后流鼻血。
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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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喻越辣越想送谷雨回房间,却因为“不知道她住几号房,把人晾在走廊也不礼貌”为理由,把人拖进屋里,强压下心中那股不知名的烈火,迫不得已让谷雨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睡了一晚。
自己则迅速脱光衣服,跑回卫生间洗了把澡。
本可以激情的一晚在姜喻的安分中平安度过。
第二天。
比姜喻早睡的谷雨率先醒来,她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不知所措,因为酒店房间布置都大同小异,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差异。
所以谷雨只是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在地板上醒来,而不奇怪自己身在异处。
直到看清床上躺着的人后,她慌了。
姜喻盖着纯白被子,露出头颅侧躺在床边,发丝凌乱,却睡颜纯真,宛若羔羊般无辜。
灰色睡衣的最上方纽扣没有扣紧,露出隐隐约约的小半截精致锁骨,越看越性感,越看越喜欢。
可思想混乱的谷雨分不出神来看这些小细节,她只被吓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房间。
而且这个陌生人还是个男的。
谷雨虽然和姜喻见过面,却认识的不深,这张俊脸尚未看熟悉,一时间分辨不出人来。
慌里慌张的谷雨下意识低头瞧了瞧自己的睡衣,就怕自己是“衣冠不整”的模样。
还好,是整齐的。
因为醉酒想不起今早两三点发生的事儿,谷雨想都没想就要溜回自己房间,结果因为没有房卡又不得不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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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雕塑般静静的站在姜喻床边,仔仔细细凝望着这张百看不腻的脸。
谷雨用右手虎口支撑尖细的下巴,眯起眸子开始思考。
越看越觉得熟悉,总感觉这张脸貌似在哪里见过……
在她沉默无言间,床上那人醒了。
姜喻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像贞子一样穿着白衣,还吓了他一跳。
小声“卧槽”了一句,吸引来谷雨的注意,也是在这时候,她想起这男人是谁了。
“小年糕?!”她惊呼。
听到这种昵称,姜喻也下意识怔愣了会儿,“小雨姐姐,你醒啦?!”
谷雨“呃”了会儿,说:“我怎么会在你房间?”
姜喻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跟谷雨说话:“你昨晚喝醉误敲了我房间的门,我想把你送回去的,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几号房,也没有房卡,就让你在我房间睡了。”
“这样啊,谢谢你。”
沉浸在感动之中的谷雨自动忽略了姜喻把自己扔在地板上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