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季节》
雪花飘落梅花相伴
春暖花开谁来欣赏
枫叶枯落随风飘荡
夕阳落暮会否带走感伤
闻着手心残留的香
听着耳边懵懂的伤
望着远方消逝的光
是否遗忘季节变幻无常
只有在无人察觉的时候
才会发现梦的自由
记忆太深模糊着牵着手
只想在无人在意的时候
默默寻找爱的伤口
一缕微茫倾洒得多漫长
直到我漠视着整个世界
无法相信离异岁月
可我却在忘记着这一切
为什么幻想闪烁地零谢
搜索变迁过的季节
轻风细雨
吹散了落花瓣
一种怜弱的爱,是一种微弱的触动的呼吸。常常伴随着风的流转,翻山越岭,飘洋过海。表达是一种方式,隐藏是一种形式。这个季节熟悉的感觉,空阔如心的无边。眼泪用一夜的时间埋藏了沉重,告别色彩的清淡。
这个季节,是结束还是开始。
郇梦予用了两天的时间醒过来,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感觉上来说自己沉眠了几个星期一样,脑中都是昏沉的感觉。
现在她还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下肢,而且连手的感觉也逐渐地开始模糊起来。她很淡定,没有产生恐惧的想法。
血液流动得很缓,像是快要凝结在一起。呼吸微弱得有些急,短促着的呼吸。
我还在期待什么,等待着什么,她想。死亡原来会这样缓慢,生命的逝去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吗?
她突然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上帝因为无法战胜人类的情感,所以用死亡的手段来赢取胜利。
天呐,我在想什么呢!她尽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经常会出现在她的脑海,真是有点不正常,精神方面的。
为了避免,还是继续沉睡吧......
那一场远去的大雨,你是否会觉得无奈,因力会看到雨后的寂寞,再看着不知不觉地溜走的时光,是否会牵绊我的幸福。
郇户户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妈妈来看自己,她心里有种不安。
因为自己从开学就不想回家,所以卢芳睛每两三个星期会来看一下女儿。
但现在一个月已经过去,妈妈也没再来过。郇户户想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妈妈怎么会不来看自己,难道她生病了?
郇户户做了决定,明天星期六回家一趟。虽然自己不想回家,但迫于对妈妈的牵挂,还有生活费的问题,只能回家。
走进家门,一阵争吵声吓住了郇户户。她赶紧寻声上楼,刚来到妈妈的房门,就被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震了一下。
只听巴掌声过后,一个女人的哭声传了出来,然后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妩媚的女人哭着跑出来,匆匆地下了楼,然后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郇户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又听见房间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妈妈!”郇户户冲进房间,看到妈妈倒在阳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而彭意正站在旁边对卢芳晴破口大骂。
“妈,你怎么了!”郇户户赶紧过去扶起了妈妈。
彭意见郇户户也来了,脸色更加难着,又大骂:“你这贱女人,带着这野种来,是看上我有钱,我好心养下你后,可你却总管我的闲事,今天我就让你们好看。”
“你好狼心狗肺!在外面养女人,你对得起我们吗!”卢芳晴哭喊着。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对得起我吗?啊!”
郇户户一听他竟然在外面包养女人,心里的怒气就腾起来,加上往日他对自己的刻薄,今天她要为自己和妈妈讨个公道。
郇户户上前冲他叫道:“你这无情无义的人,简直猪狗不如!”
彭意脸色一沉,说道:“呵,黄毛丫头也敢和老豆顶嘴了。”
“你不是我爸爸,我没你这样的爸爸,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再欺负我们,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郇户户对他咬牙切齿。
“是吗,你能把我怎样!”彭意一脸轻蔑。
“我就让你看看我能怎样!”郇户户踏前一步,一巴掌扇在彭意的脸上。
彭意用手摸摸面颊,怒目看着郇户户。突然他一伸手抓住郇户户的头发一扯,把她扯到自己的身边。
卢芳晴见状,赶紧大喊让彭意放开女儿。
彭意脸上一笑,说道:“你要我放开她?好,我放!”
说完他手用力一甩,推开了郇户户。
没想郇户户几步踉跄,突然身体一倾,整个人飞出阳台的围栏,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两人刹时一惊,卢芳晴像是个失了魂的人呆站着。
彭意惊慌地叫道:“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不关我的事!”他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开车逃走。
卢芳晴冲下楼去,抱起人事不醒的卵户户,心中惊慌得不知所措,只能大声呼喊求救......
卢芳暗跑进郇梦予的病房,对郇然销说道:“户户,户户她......”但她还没说完,就失声痛哭起来。
“户户怎么了!”郇然销见她惊慌失措。
“户户,她从楼上摔下来了!”
“你说什么!”郇然销心头一震,“她现在在哪里?”
声芳晴说道:“萨医生正在抢救她。”
“快带我去。”
郇然销跟着卢芳晴快步走出去。
郇梦予听得模模糊糊,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但是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如果户户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后果会怎样......
萨卫成又做了一场辛苦的手术,他走出手术室,慢慢走向在门外焦急等待着的两人。
“已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无法醒来,还有因为摔下来的时候是臀部着地,而且伤到了神经,可能以后都要在轮椅上......”
“怎么会这样。”卢芳晴手搭着胸口,坐了下来。
郇然销没说话,他已经不想再接受任何灾难。
生命,是否让人感到了茫然,然后不知不觉,接着流下了似乎没有感觉的眼泪。我不是想让你们流泪,只是想看你们明白流泪的样子。曾经几时,是否还会记得温馨的时候。
郇梦予终于知道了,那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真切得让自己感觉是在梦中。她思索了一下,想找妹妹谈谈。
她想起万俟革全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既然万俟革全能和自己在思维里谈话,那自己也应该可以和妹妹谈话。
向天祈祷吧,奇迹总会出现......
“户户,你听见吗?”
“姐姐,你在哪,我好害怕。”
“不用怕,有姐姐在呢。”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梦。”
“梦!”“姐姐,你好吗?”
“我很好,你不用担......户户!你要坚强地活下去,知道吗,姐姐告...诉你,生命...是不断延续的,你就是姐姐的生命。”
“姐姐,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姐姐!”
郇梦予醒来,她的心率现在异常地快,已大大超过正常值。她很疲倦,什么都感觉好艰难。
她耳朵已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又失去了听觉。
明天,是否还会醒来。下一个花季,显得如此地遥远灰暗。
“以后,请让我借用以后的时间,来告别现在的一切,希望人生会......”
郇梦予一下子失去了意识,身体沉默下去。这一次,难道会无法再醒来。延续了这么久的生命,是上一个花季的花朵的生命在燃烧。现在花朵已经快要耗尽,是否还能延续到下个花季。
花蕾早已挂满枝头,本应全部绽放,却似要等待一阵暖风似的。冷空气凝结了无数的小水雾,渐渐地润红了花蕾。在花蕾的表面,已经凝成了许多的露水,像要喂饱花朵,让其张开来。可这似乎是徒劳的,花蕾们紧紧地闭着它们的小口,不露一丝细缝,不散一分芬芳。
木棉树看似萧索的枝干,正蕴含着无数执着的生命。它们是本棉树的骄傲,是木棉树的延续。
天空已阴沉了很久,完全没有放睛的迹象,阴冷的气氛让人在寒冬期盼着阳光的温暖。那是一种爱,带给人们无数宽慰的爱。下一个花季,也在。
不,或许都在。花朵还未开放就已经凋零,那是一种凄美,那是伤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