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莲市,凌家别墅
七岁的凌澜初陪妈妈旅游回家,两个人到达家门口,“澜初,我们提前一天回来给爸爸个惊喜,等会我们要小声一点不要让他提前发现哦!”母亲那时一脸的温柔,提到父亲时脸上还有少女的娇羞,母亲真的很爱父亲,“好的妈妈!澜初会配合你的!”“澜初真乖,今晚做你最爱的小猪奶黄包好不好?”“好!”两个人前脚刚进到别墅里后脚外面下起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的好不猛烈,“幸亏我们早点回来不然要被淋个落汤鸡啦,走我们上楼找爸爸去。”母亲带着小凌澜初轻轻的上楼,本想去书房找父亲经过房间时里面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啊…嗯,伟洋,我和阿慧哪个好?”“当然是你啦阿花,磨人的小妖精,呼哧…专心点。”小凌澜初透过门缝有点恶心,干呕了几下,别过头去不想再看了…想起什么的小凌澜初抬头看向母亲,发现母亲的脸色十分苍白,上牙狠狠咬住下唇都溢出血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拳头攥的紧紧的,“澜初乖,在外面等妈妈别进去脏了你的眼。”小凌澜初乖乖站在门口,母亲一把推开门惊到床上的狗男女,“啊……”“阿花别怕,阿慧……!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你这是怪我回来早了?我要不回来还真没想到我的好朋友都好到和我丈夫到一张床上去了。”“阿慧,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妨和你说,我和阿花是真心相爱,当时娶你是被逼无奈。”“无奈?当时花言巧语来追我的人不是你?”“凌伟洋我真是小看你了,离婚必须离婚,而且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要告你!”“告我?就凭你,你早和你家人闹翻了我看现在还有谁能帮你!”母亲听到这番话猛然想起当时年轻的自己为了眼前这个丑恶嘴脸的男人和父亲断绝关系,真是悔不当初……“阿慧不是我说你,自己男人的心留不住就是你自己没本事了,这可怪不得我,伟洋你说对吧?”“阿慧,听我一句劝,婚我和你离但是房子和别的你想都不要想,别当自己还是大小姐你早就不是了。”母亲听着两人的连番打击有些精神恍惚,抄起房间里的青花瓷往他们两个身上砸过去,气愤的走出来带着小凌澜初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后来母亲与凌伟洋离婚了,法院收了凌伟洋的钱没有判给母亲一分钱,母亲带着年幼的他东求西肯,情绪越来越不对头,每到下雨天看着凌澜初就想起凌伟洋,她无法压制住自己情绪的波动,在多次控制不住自己打凌澜初时,她叫凌澜初将自己绑起来,这一绑就过了十多年,这些年里找过多少心理医生都没办法,一到下雨天就要把自己绑起来,而如今母亲终究是受够了折磨不再留恋这世界,给凌澜初留下一笔钱就自杀了。母亲这一生极其的可悲,因为爱情失去了自己热爱的小提琴,也因为爱情失去了家人的亲情,最后连自己的性命和大半辈子的青春都搭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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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垂着头,“抱歉凌先生,您的母亲她……我们没能挽救回她,抱歉。”母亲的尸体被推出来,白布盖过了她的头,凌澜初连上前掀开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尽力了,帮我母亲安排火葬吧。”医生应下后带着人将母亲推走了,凌澜初站在原地他没有力气迈脚走出去,今早母亲的拥抱是那么的温暖如今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唯一的亲人离开他了……
将母亲火葬好后凌澜初没有给她办葬礼的打算,这是母亲遗书的恳求,她要面子要了一辈子最后不想失了身份,将母亲安放到墓园后,凌澜初一个人回到家中酗酒,一瓶接着一瓶不要命的往嘴里灌,喝得脑子胀痛得很,胃也火烧似的难受,他想起了聂木冉,木冉这么好未来还一片光明,如今自己迷失了方向不该拖累她,凌澜初拿过手机拨通聂木冉的电话,“澜初,我……”“聂木冉,我们分手吧。”“分手?好端端的为什么?……如果是因为中午那件事的话,我……”“不是因为这个,聂木冉,其实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哥哥是我的好朋友,他有心给我俩牵线,我不拒绝他的好意看在他的份上才和你在一起,我为我的行为和你说声对不起,但是后来我们讲过出国那件事后我想了一下,分开才是我们两最好的归宿,聂木冉,分手吧。”聂木冉那边很安静没有质疑也没有愤怒的发问,沉闷的有些可怕,凌澜初也没说话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一会,“好,凌澜初我答应你,分手快乐。”说完聂木冉就挂了电话,凌澜初一甩手把手机砸向墙壁,手机屏裂开掉到地上,“啊——”凌澜初双手抱头低头大喊,喘着气又继续喝酒。
另一边聂家公寓,聂木冉放下手机看向书桌上专门写的道歉稿,其实刚刚聂木冉想打电话给凌澜初主动道歉的,为了这份稿子想了一下午,没想到接到凌澜初打来的分手电话,聂木冉坐在床上啥也没动坐了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上湿湿的,原来她哭了半个小时还不自知,她拿出行李箱沉默的收拾东西,收拾好东西去了王桐女士房间,敲了敲门走进去,“妈,我打算今晚走飞机提前去学校报道了,学校大三的课程我去那边接着上,打了那边给您打电话。”“怎么突然这么赶?之前不是说可以看你自己安排吗?”“突然想要提前去熟悉熟悉,再说了什么时候去不一样,早点去能早点回来,妈您早点睡,我……去了。”王桐女士拍了拍聂木冉的手,抚摸她的头,两个人好好拥抱了一下,“妈妈一直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委屈了就回家里妈妈随时都在。”聂木冉眼眶红了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掉出来,“知道了,您女儿我不小了会照顾好自己,您自己要多加保重,我哥……靠不住,有什么急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去和你哥说一声吧,妈妈不送你去了,飞机落地发条信息给妈妈。”“好。”聂木冉给妈妈关上门后去找聂熹年,王桐听到女儿脚步声走远后没忍住走到窗边哭了出来,一抽一抽的眼泪一颗一颗接着顺着脸滑下来,不会有母亲舍得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但孩子的事作为家长的只用支持就行了,王桐哭了好一会都没平复心情,一直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聂木冉去找聂熹年敲了敲门进去了,“木冉你这是去哪?”“英国。”“不是…那家学校不是给你时间晚点去吗?你……”“哥,我和他分手了。”“分手你!凌澜初提出来的?”聂木冉没说话低下了头,“他大爷的混蛋东西!”“他说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是他朋友不想让你难做,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一直都和我相敬如宾的……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想离开这里去那边适应环境,也想安抚一下心情。”聂熹年没接触过这种场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伸手把妹妹抱进怀里,“木冉,分了就分了,他什么鬼分手借口烂人!下个更好,哥到时帮你教训他去。”聂木冉抽噎着,“哥,我不想再见到他了,不用去找他了就当我的世界从来没这个人,我要去机场了,我真的没事了,我什么也没亏给他。”聂熹年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木冉去了那边随时给家打电话,我们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想家了就回来。”“嗯。”聂木冉在聂熹年怀里又待了会,“时间差不多了,哥我走了,你照顾好妈。”“知道了,去吧,到了给我们发信息。”“好。”聂木冉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坐上出租车去往机场,上车后带上耳机望着窗外小声的抽噎,前面的司机识趣的升起挡板放大了广播,聂木冉哭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整个人号啕大哭,把离家分手的伤心一下哭了出来,去到机场时整个人的眼睛红得异常,司机递给她一包纸巾便离开了,聂木冉拖着行李坐上了最晚班的飞机飞往英国,在机场的角落凌澜初目送聂木冉的离开后,他背靠在墙上用手臂挡住眼睛无声哭了起来。
沈南市,凌澜初家,第二天的早上
沙发上梦到分手那天情形的凌澜初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角滑出,“木冉…别走,…对不起……”聂木冉不解的看着睡哭了的凌澜初,“凌澜初,醒醒,这是怎么了?梦到什么才哭成这样?”聂木冉用手摇着凌澜初,凌澜初缓缓醒过来,转过头看向她,一把起身将她狠狠抱住,不说话把头埋在她肩窝里,聂木冉看他情绪不对也没推开他,用手轻轻拍着他安抚着,两个人在沙发上拥抱了很久。
———离别的不舍和痛苦都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