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谈好事,江西铃洗碗收拾好后都下午一点了。江妈妈也已经去了楼下守店,在家又呆了一阵后,就随着江爸爸出发去烧烤店了。
江爸爸开的烧烤店离家也不算太远,开车十分钟,走路半小时的路程,在路上时江西铃已经向江爸爸大概了解过开店时间和具体要做的一些事情,才知道原来江爸爸的烧烤店是下午2点开始营业到晚上11点,最多12点就必须关店了,一天总共的营业时长才最多10个小时,相对附近一些其他的烧烤店的来说,江爸爸的烧烤店的确是开门开的早,关门也关的早。
对于这个营业时间的问题,江爸爸对着自家女儿那是一脸不在意的表示:“钱哪能赚得完哟!再说了,太晚了身体也吃不消,对自己和对员工身体都不太好,又何必多那两小时呢。”
江西铃默认的点点头。
到店时已经快2点半,江西铃看到不远处有家挂着江记烧烤招牌的店,店里装修新颖,灯火通明,桌椅整洁,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已经有零星几桌客人在店里进餐,想着应该就是这家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过来呢,想想还挺新奇。
江爸爸把车停在店附近的停车位上后,就和江西铃一起朝店里走去,店里请的几名员工已经在店里忙碌。
江爸爸店里共请了三名员工,其中两名员工是服务员,下午1点半上班,因为需要提早过来处理一些前期的工作,比如打扰卫生,处理食材和穿串、腌制这些。
当然,穿串、腌制这些是下午时所有员工都会弄的,毕竟这个还是比较繁琐的,不是他们两个就能全部完成的工作。
还有一名是专门负责烧烤和后厨的炒面炒饭类的制作,是江爸爸培养起来的,现在出师了,一般是2点才来上班。
江爸爸现在在店里的工作呢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不忙时就在柜台后坐着收钱,忙时也可以帮忙烤串或到后厨炒饭炒面或帮忙。
店里包晚餐和夜宵的工作餐,午餐是不包的。所以平时江爸爸一般是在家里吃完午饭后,一点左右就会来店里一起处理食材。每天需要采购的食材都是江爸爸在上午时就去附近的农贸城里采购好放在店里了。
父女俩到店后,店里的员工已经在准备开始穿串,江爸爸把江西铃和几名员工互相介绍后,也一起投入到了穿串行列中。
直到下午4点多才把所以前期工作做好,中间又来了几位客人点串,网上也有一些订单,相对来说下午都是一些网上的订单较多,散客还是比较少的,听江爸爸说这边晚上人会多一点,毕竟这边有个农贸城和一所大学,散客还是不用愁的。
五点半吃完晚饭后,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来客人了,江西铃被江爸爸安排在柜台后收钱点单,忙的时候也是哪里需要哪里搬,像网上来烤串订单这些也是需要去捡菜配单的。
刚开始对价格不熟的江西铃也差点收错钱,不过有江爸爸在一旁指点,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在忙碌中时间也会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也快到晚上十一点了,还有两桌客人在那划拳喝酒,看样子还要吃一会,刚刚又来了两个网上订单,要的东西还蛮多,所以老爸和他的徒弟烤串师傅阿明一起在弄。
哦忘了说,烤串的师傅叫张明,所以我们就都叫他阿明。
今天晚上生意太好,准备的食材差不多都被消耗一空了,本来剩的一些食材的话还可以当宵夜吃,但是后来那两个网上订单也基本把食材耗完了。
不过这样也好,当天备好的食材卖不完也会被处理掉,当然是卖完了最好。所以今晚的夜宵大家一致决定下面条来吃。
说实话,江西铃真的还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因为知道吃了今天,明天这个时间又会想吃,胃它是会有记忆的,但是奈何自己依照平时的饭量,晚饭也没吃多少,又一直在忙,忙完后晚上吃的那点东西也差不多消化空了,现在还真有点饿,不吃真怕晚上饿的睡不着。
吃完夜宵后,剩下的两桌客人也结账走了,随便收拾一下,大家也就准备下班了。
经过今天的忙碌,江西铃是真感觉到老爸的不容易啊,能把这摊子拉起来,生意还不差,就挺让人佩服的。
回家收拾完躺床上后都快凌晨一点了,江西铃想到老爸开车回家时那一脸的疲惫,还要关心询问自己累不累,习不习惯,明天能不能继续坚持这些话。
想到这些江西铃就感觉好心酸,人家都说三十而立,自己一个二十八周岁,马上就要步入三十大关的人,非但没有立起来成为父母的依靠,反而因为失业三个月就焦虑颓废,回家来寻找安慰,还让父母担心自己,身为子女是真的挺失败的。
老爸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依然在寻找机会,没有固步自封在家守着那个小卖部,而是出去奋斗自己的事业,自己年纪轻轻却为这点小事自怨自艾的,焦虑烦躁,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什么爱情!什么事业!我干嘛老要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从明天开始,专心眼前,不准再去想其他!为了未来那些不确定的事把现在的自己搞得焦虑不堪,真的太没必要了!江西铃内心一阵怒喊。
给自己打完鸡血后,江西铃随即关灯睡觉。
江西铃其实一直都是个随遇而安的姑娘,没什么大的野心,没什么大的志向,当然,也没什么大的能力,从小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生活在推着她往前走,茫然且浑浑噩噩。
读的专业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大学也就这么混过去了,也曾想过去学点什么,但是想到需要花费的时间和金钱,又望而却步,自己赚的那点工资也就够养活自己了,平时只要不大手大脚的花费还能存点钱,哪有多余的资金去学习其他。
况且学的那些时间还没有收入来源,现实让江西铃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也没有打算冒这个风险,最主要的是她没什么特别想学习和发展的方向,简单来说就是茫然又没有目标。
可是就算这样,江西铃也从来没想过要去寻求父母的帮助,自己没能回馈父母就算了,这么大还要向父母伸手要的话,江西铃也没那脸。
唉!谁让自己当初不好好学习呢,现在也只能吃这种生活的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