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苓没想到严书逸会这么说,瞪大眼睛看着她。严书逸的声音不大不小,在旁边的人儿都听到了,纷纷朝这边观看,表情都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当然还有一些少女们怨恨的目光。
“哦?怎么没听说侄儿结婚了?老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其中一位董事惊讶,又看向严父。
“呵呵,他们呀,先领证了婚礼还没办呢!”
其他董事不懂了,证都领了,怎么婚礼还没顺便一起办了呢?女方这边能同意吗?
贺苓现在只能笑笑应付,背地里趁那些长辈聊天的时候,她才眼神示意:
不是说...是女伴吗?
严书逸回了个眼神,眨吧眨吧眼睛:
是呀,这些老总都是有女儿的,不好意思,帮忙挡个刀。
贺苓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扶额,他倒是不怕以后找不到老婆,不对,家大业大还长得帅的他也不用愁这个,贺苓倒是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呀”那位老总又反过来问。
“到时候会通知各位叔伯,还请各位叔伯届时过来参加”
严书逸虽然不经常参加这种活动,但是这周旋的能力倒也是厉害。
贺苓因为有严书逸在,所以她相对轻松,很多时候都是严书逸在聊天,她也乐得清闲。
此时,严书逸还被拉着去应付各桌的酒席,贺苓站的有点累也有点饿,刚刚在主桌上不敢怎么动筷。于是趁现在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休息,也拿了些甜点。
“原来是攀上高枝,所以才对我爱答不理的?”
贺苓有点郁闷,就不能让她吃完再来找茬,非要在这个时候来,她怀疑那个人是来倒她胃口的。
“许素桐,自从上次过后,我们已经没什么话可聊的了,何必还这么阴阳怪气的呢”
贺苓倒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倒是许素桐装模作样: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是想着好久没见,好不容易才见到,想来关心关心你”
“关心?那既然关心我的话,那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影响我吃饭”
“贺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抢了钱君阳?”
“没有,我只是不想见到你们”
贺苓刚开始确实有点生气,毕竟她以为的好朋友居然好早就跟钱君阳混在一起,却不告诉她,东窗事发之后,两人幸灾乐祸的俯视着她,她像小丑一样的看着别人在嘲笑她。
但是过了这么久,现在看到他们,贺苓的心里居然一点激荡都没有,只是不想看见他们,因为看见他们就像看见那不堪的过往的自己。
“你看,你就是生气了,我跟钱君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你们怎么样现在都跟我没关系,我有喜欢的人了”
贺苓赶忙想了个借口阻止了许素桐要往下说的话,许素桐刚刚有听到严书逸的话,贺苓是严书逸的妻子,那喜欢的人自然是严书逸,她想到那天餐厅看到贺苓跟一位老男人在一起,于是许素桐现出她真实的面目:
“哼,不知道严书逸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有野男人,贺苓,既然咱们说不成好话,那我就告诉你,既然我能从你手上抢走钱君阳,那也照样能抢走你的严书逸“
贺苓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外面有野男人,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打算解释,轻飘飘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次我一定会守护好,所以话说完了,我还要吃饭,您请便”
也是贺苓转身拿起糕点吃了起来,许素桐还想刁难,旁边一声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些肤浅的男人会容易被抢走,但我...”
贺苓吃蛋糕的手一愣,严书逸就已经背对着站在她旁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让贺苓一瞬间有点恍惚。
严书逸站定,乍一看是温柔公子哥,但是仔细一看,那笑没有一丝温度,许素桐不知道严书逸听到多少,此时面对着他,再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许素桐有点压迫感。
“不是那些人”
严书逸说完也不管许素桐作何反应,转身面对贺苓,瞬间整个气压被收了回去,语气满是宠溺:
“饿了?跑来这边也没跟我说一声”
“这不是看你在忙,况且,你不是找过来了”
贺苓又吃了一口蛋糕,恰巧嘴边沾到了奶油,严书逸伸手触碰到贺苓那柔软的嘴唇,两人均是一愣,仿佛有种电流穿过,有种酥麻感。许素桐看着那恩爱的两人,觉得刺眼,跺着脚生气的离开。
“走了”
贺苓以为严书逸是做戏给许素桐看,所以看着她走后,出声提醒。
她这一开口,严书逸迅速的擦掉那奶油,抽了张纸,表面镇定,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慌乱跟兴奋:
她的嘴唇软乎乎的,手感不错。
贺苓看着他这反映,真的认为他做戏,本来雀跃的心又瞬间恢复平静。
她在开心什么,不过就是帮她解围而已。
两人仿佛对于刚刚发生的事都没什么感觉,实际两人的心已经都飘到云遥之外去了。
晚宴还没结束,但是贺苓跟严书逸提前跟严书豪说了两人先走,严书豪也明白他弟弟的性格,能呆这么久就已经不错了于是应允他们先离席。
车行驶在夜色中,车里的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以往也不是没有这么过,但是今夜的氛围却有点奇怪。严书逸每次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就会看向副驾驶上正望着窗外出神的人,路边的灯洒在贺苓身上,为她笼罩上一层朦胧感。
严书逸平时见到的贺苓就像现在这幅模样,一幅淡漠且疏离的表情,她表面对谁都很好,但是有时候又有点拒绝人家对她的好,但是晚上看到她跟那位女生聊天时那略显生气的表情,严书逸觉得那样才是一个鲜活的人。
严书逸想着其他,贺苓却突然转头,脸上面无表情,问道:
“晚上不是说就当我是女伴吗?”
严书逸以为贺苓不高兴,连忙解释:
“对不起,我当时...当时”
严书逸一时想不到什么借口,总不能说:我当时就是故意的,贺苓却看着他那焦灼的模样,“噗呲”一声:
“哈哈哈,别紧张”
“嗯?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嗯,好像是这样子的”严书逸装作在思考她的话,表示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