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逸虽说在工作,但是余光时不时地关注着贺苓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无聊,只是余光看到贺苓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他这才抬头看过去。
【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严书逸努力地回想,但是记忆力很好的他竟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是觉得有种熟悉感。
严书逸也没纠结,见贺苓又收了起来,也没问贺苓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他觉得喜欢一个人,也要适当的给人家留一些空间,不能事事都要过问。
他继续埋头干活,得赶紧完成事情,不然他的老婆就要坐不住了。
严书逸的秘书dena从办公室出来,办公室的人儿各个过来跟她套话。
“dena姐,里面的那位是?”
“对呀,感觉总裁对她很好,虽然总裁对我们也不错,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告诉我她不普通”
“你们...”dena被问的都不知道先回答谁,她知道贺苓的身份,只是严书逸交代她先别说,她跟贺苓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给dena的感觉是这位夫人应该很好相处。
dena见各位都凑近听八卦的耳朵,无奈一笑: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了,赶紧工作吧”
众人没有听到想要的信息,不死心想再问,但是还是不敢太造次,毕竟老板好说话但不代表好脾气。
dena见大家还纷纷往里看,好笑的看着这群姑娘,要是知道他们的老总已婚,不知道会不会心碎了一地。
就在贺苓等着快睡着的时候,严书逸终于起身,来带贺苓跟前,看着那迷糊的人儿,轻轻开口:
“好了,走吧”
“哦,好,走吧”贺苓伸了个懒腰,结果脚因为一个姿势保持久了,麻了,于是立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脚...麻了,等等,慢点,我慢慢地挪,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看着贺苓面色纠结,脚步轻轻挪着,严书逸又走了过去。
“我抱你”
“不...不用,好...好了”
贺苓可不想引起围观,也不想成为被人讨论的话题,殊不知,她一进办公室的门,就已经成了人人讨论跟疑惑的对象。后面脚渐渐的有了知觉,这才跟在严书逸身后离开。
医院那边,那位女孩找了好久还是没找到,也没看到贺苓留的纸条,愣愣地坐在床上,那条手链是他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也只有它,如今,连它也不见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跟他缘分也到了尽头?
拿在手上的手机响起,穆璇才低头看了下来电,看到上面的名字,似乎没有想要接的想法,她就一直看着它,直到上面的铃声安静,她也没有动。
她好不容易回来,本想着还有机会,但是,想到实验室的那一幕,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回来的太晚了,错过了他,也是,他也一直不喜欢她,是她在一直纠缠着他。
既然连寄托念想的信物也没有了,那她是不是也要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
对方似乎知道穆璇不会接电话,于是改用发短信:
【你在哪?】
他还知道找她,不过,她想,他找她也怕她对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丢了,会怕被怪罪吧。
【我回家了,不用担心】
看着上面的信息,她抬头望着窗外,对呀,回到疼她的爸爸妈妈身边,也是不错的,至少还有人关心。
另一栋小洋房里的人儿,此刻正站在床边,盯着上面的信息愣了半天,眼神暗了暗,不自觉握紧手机,抬头看着天空,此时正有一架飞机从上面飞过。
回家?回家也好,毕竟他也不喜欢照顾太粘人的人儿,他省的操心。
但是...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失落呢?
贺苓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一顿操作,差点棒打鸳鸯。此时她正跟着严书逸开车往一家五星级饭店行驶。
穆璇立马办了出院手续,她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行李箱,此时,也拉着她的小行李箱站在医院门口,深呼了一口气,去哪里呢?
虽说在信息里说了要回家,可是,她还不想带着这种心情回家,要不,就先在酒店住几天,适当的放松放松下自己,玩几天再回去吧。
于是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选择去最近最好的酒店。严书逸载着贺苓来到约定地点,进去包厢的时候,夏景辰已经坐在里面。
“你们来了”
“嗯,没等久吧”
“没,也是刚过来”夏景辰转向贺苓:
“想必这位就是严少夫人吧”
“你好,叫我贺苓就行”
贺苓礼貌地回了个礼,才在严书逸旁边坐下。夏景辰见人已到齐,吩咐服务员上菜,这才坐下。
“很早就听书逸讲过,想我拜访一下,奈何走不开,这不,今天才终于见到了”
“贺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景辰”严书逸这才像贺苓介绍,贺苓看着对方,文质彬彬的,一表人才,扎着小揪揪却不显娘,反而有种艺术气息,身上穿着也不是正式的西装革履,反而搭配的很像潮流人士。
跟严书逸是相反的一种风格,要说严书逸是温柔阳光男,那他就是文艺成熟的类型。
夏景辰本来想跟严书逸说穆璇回来的事情,但是看严书逸丝毫没有提起的意思,再想信息里的内容,或许,她回来也没有告诉严书逸,看着饭桌上严书逸跟贺苓的互动,暂时就不跟严书逸说吧。
严书逸看着夏景辰今晚似乎有点兴致缺缺的模样,似乎带着心事,虽说不说,但是以严书逸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他绝对有事情。
贺苓正吃着饭,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本想拒接,但是想到下午住医院的女孩,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链,应该是她打过来的吧。
“喂,你好?”
“你好,是贺苓女士吗?”
“嗯,是我,你是不是下午医院里的那女孩?”贺苓听声音不确定的语气询问着,饭桌上的两人均看向她,严书逸是知道贺苓下午救了一位女孩,而夏景辰则以为贺苓来之前是出了什么事情。
“哦,我是医院里的护士,刚好来查房的时候,看到床椅下有个字条,看了一下,这才给您打电话”
“哦,这样呀”她的字条怎么会在床椅下呢,不过正好可以问问护士,那女孩的情况。
“哦,这样呀,那我问下那病床上的女孩醒了吗?”
“醒了,已经出院了,您可以放心”
什么?出院?那为什么她没给她打电话,难道她没看到她留的字条?贺苓摸着口袋里的手链,心情有点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