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我员工,你惨吗?”电梯继续往地下车库走去,陆京墨也没想到遇到员工是这样的场景,身边这个享福的还觉得,惨?
“不惨啊,我们可是同学,怪熟悉了”沈南星还顺便拍了拍陆京墨的肩膀:我们都是好哥们。
到了地下车库,沈南星就被陆京墨扯出电梯,踉踉跄跄的。
“你干嘛,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沈南星还没反应过来,这发生了啥。
去到车的旁边,沈南星就被陆京墨推在车门边上,单只手把沈南星给壁咚了,应该是车咚。
沈南星只觉得脑袋晃荡了几下,眼前就出现了陆京墨那妖孽般的面容。
“我不想当你同学”陆京墨看着沈南星的眼睛,沈南星似乎还清醒,脑袋晕乎乎的。
“那就……朋友?”朋友总行了吧!
朋友?要是加个“男”字就更完美了。
沈南星被陆京墨抓着,拉去副驾驶,沈南星还以为陆京墨那心情要把她扔去垃圾堆,没想到他就平安把她送回家了。
只不过陆京墨和沈南星都没有想到,车库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所拍摄下来了。
到了别墅外,陆京墨叫沈南星先下车,自己把车开去车库后找楚时勉聊天。
陆京墨[你怎么追你媳妇的]。
楚时勉[不要脸]。
楚时勉[不聊了,我要登机,找媳妇了]。
不要脸?我堂堂七尺男儿会干不要脸的事?
同学?怎么可能会是我在他心目中的身份,一定是发烧了。
陆京墨这个乌鸦嘴确实是灵验了,当天晚上沈南星,从洗手间出来后,自己一个字就是:晕。
趴在床上,等待救援一样。
陆京墨回到家中,大晚上都没有见到沈南星的身影,自己溜溜的去到沈南星的房间。
叩叩叩——。
没有反应,拧一下扶手,门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房间内的灯都会打开,陆京墨,只看见洗手间的灯还在亮着,暗黄色的灯光晕染着床上穿着睡裙的女孩。
陆京墨静悄悄的走过去,看见趴在床上的沈南星,头发似乎还未干透,一个劲儿地趴在床上,被子也不盖着。
陆京墨见沈南星的两个耳朵红红的,想握着沈南星的手,把沈南星推回床上的时候,手软软的,像是无骨鸡爪一样。
等把沈南星塞到床上,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出来,小耳朵还是红红的,用手摸了摸额头,烫的要命
被陆京墨塞到床上的沈南星瞬间不乐意了,热的像是在灰太狼的大锅里边。
沈南星翻了翻被子,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才发现身边还有个人,但又好像没有。
陆京墨见沈南星这样子,也是可爱,像个迷迷糊糊的大傻子。
陆京墨叫了,家庭医生过来查看沈南星的情况。
当陆京墨通知家庭医生的时候,家庭医生还以为陆京墨是出现了什么毛病,大半夜的叫他出诊。
等去到陆京墨别墅的时候,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位女生,听诊下来一系列,最后的诊断结果是:发烧。
家庭医生大半夜过来给你看发烧?有苦说不出啊!
家庭医生把一系列事项给陆京墨说去后离开,恰好也被外面的人给拍到了。
陆京墨给沈南星,喂了退烧药之后,好不容易才哄好了睡觉,接下来的才是大工程。
半个小时换一条毛巾,一个小时喝一杯水,这不是医生说的,而是陆京墨手机里的“万能百度”说的,而且原句没有那么夸张。
窗外的天空泛起白影,早间的太阳也挂在空中,照射在沈南星的房间内。
沈南星迷迷糊糊的醒来,手被莫名的东西握着,望去,是陆京墨。
沈南星头上还有一条未干的毛巾,床头柜边,还有盛半杯水的玻璃杯。
陆京墨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握着沈南星的手,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身穿着黑色浴袍的男生,安静的睡颜让沈南星也是着迷些许时间。
沈南星看着陆京墨,恍然有些出神,在学校还是个二世祖的男生,怎么现在越来越沉稳了。
沈南星出神的时间里,陆京墨也被,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吵醒。
托着脑袋的手立马去把沈南星头上的毛巾换了一条,重新搭在女生头上。
当醒来的陆京墨,对这个动作已经熟练地闭着眼睛也能做得完美,因为晚上每隔半个小时就重复着这一动作。
沈南星被这个熟练且快速的动作吓得一直望着陆京墨。
他该不会整个晚上都在照顾她吧?
答案显而易见
陆京墨重新盘腿坐在沈南星床前的时候,陆京墨才发现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自己。
“醒了?”陆京墨说出的言语中陆京墨还有些许的笑容。
真的是:沉醉。
“嗯。”沈南星起身吧脑袋上的毛巾拿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看着陆京墨一个人。
“谢谢啊,自己昨天发烧了都不知道。”不管是出于同学还是朋友,礼貌还是要做到基本。
“不用,我们不是朋友吗?”
只不过是朋友,前面少了个字。
“嗯”。
“那就快点起来,我迟到没关系,你迟到出大祸了”陆京墨拍了拍,在床上坐着的沈南星。
刚醒来的沈南星,还有些许出神,听到话要迟到了,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字:钱。
沈南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边,除了绿植陪着她,剩下的应该就是游戏了。
可能是无聊过头,在办公室喝多水了,在洗手间的期间,还听到有人议论自己,沈南星,这八卦的小脑子起来了。
甲:“你都不知道我老公和我说新来了一个秘书,没文凭,没学历的那种,都不知道陆小少爷怎么看上她的”。
乙“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感觉就像是个花瓶,或者是个暖床的”。
丙“还听说他在总裁办公室呆了一个下午,到晚上才走的呢。”
丁“真给我们女生丢脸。”
甲乙丙丁:“就是就是。”
等四个员工走了之后,沈南星才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的手机,还在录音。
我沈南星是个花瓶?暖床的?没文凭,没学历,靠张脸?
那一定是他们没眼光。
沈南星把刚刚录好的录音打包成文件发给陆京墨的微信。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没错,沈南星我就是要当个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