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蒋半夏也附和“这不是有南星吗?到时候陆京墨成为的不就是我们的老板娘”蒋半夏一边认真的操作着电脑,一边和鬼卿还有沈南星说笑。
电话边的沈南星白了两人一眼,刚刚好一个左小子右小子的,现在都成为老板娘了。
一阵玩笑过后,沈南星也完成了自己应完成的一部分,纤细的双手在键盘上敲打,从外面来看,那双手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沈南星让电话边的蒋半夏鬼卿夫妻二人收尾,自己先回房间准备防护墙的加固,照着之前蒋半夏和鬼卿在陆氏的防护墙,更加灵敏的造了一个。
还特别安装了个小心机,凡事在黑客排名榜上,前500的都会有提示。
等防护墙做完了,沈南星也算着陆京墨应该回来了,就去客厅外面等着。
刚打开电视,陆京墨就从门外回来了,手上还揪着几个袋子,里面都是临安大酒店的主食,还有精致的小蛋糕,点缀着巧克力。
“现在的时间应该点不到餐吧,你怎么来的。”沈南星把电视机换个台,心安理得的趴在沙发上,陆京墨也把食物放到沈南星面前。
陆京墨看着面前的沈南星,一个懒样,完全没有一个当人的样,更像是一只树懒。
“我花那么多钱,住他那么贵的酒店,如果他晚上连个饭都不能及时给我,那我来这里住酒店是为了什么?”陆京墨拍了拍沈南星的背,让沈南星起来,不要一天天的趴在沙发上。
沈南星听来也有些道理,确实给了那么多钱,连饭都吃不起,确实音响不太好。
沈南星被陆京墨拍起来,手都不想动一下,陆京墨看见沈南星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问了句“怎么,还要我喂你啊?”
沈南星听到这句话,都不想理会陆京墨,自己刚伸手,手就被陆京墨拉下来了,沈南星也是疑惑,刚刚叫她吃饭,现在又不给他吃了?
陆京墨拉下沈南星的手,另一只手去拿吃的,摸着沈南星的手就说“没事,我来喂你”刚刚摸着沈南星的手,又转到了沈南星的小脑袋瓜子。
沈南星一脸疑惑的看着陆京墨,刚想反驳,一勺子蟹粥已经摆在沈南星面前了,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蟹粥摆在沈南面前,喝也不好,不喝也不好,陆京墨还自作多情的把那勺蟹粥在嘴边吹了下,“现在就不烫了”
沈南星怕陆京墨再爆金句,本想接过勺子,拿了一下,陆京墨就是不松开,两人无限的僵持下,沈南星被折服了,不情愿的吃下陆京墨喂的蟹粥。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口,第三口……接二连三的喂下,看见碗过底了才放过沈南星。
沈南星回来都不见陆京墨有任何异常,和之前一模一样,要是说变化的话,应该就是,变骚了。
两人相继回到房间,沈南星早想着洗洗睡了,没想到两个小时过去,鬼卿的电话再次打到她这。
要不是啊南的提醒的鬼卿,鬼卿的电话也打到这,沈南星都不想管,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以后被他知道身份,到时候就是纠结谁赢谁输的事了。
见着对方一批人马来势汹汹,但就是还有几步才能破防,最近这层是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字中的一个字,无数的汉字,每个都像是致命一样的存在,输错一个,一个账号就被黑,这需要多少个人才能获得这个防火墙?
而下一层就是数字,个十百千万……,无限放大的数字,能有几个人撑得住。
区区这两层就让电话对面的鬼卿和蒋半夏赞不绝口。
放下事情,沈南星就上到床上睡觉了,没想到这时门外又来一个打扰的人,陆京墨。
七七八八是猜到干什么了,但帮亲不帮理,这是多年来的规矩,不能破啊,而且要自己弄墙,沈南星自己都不确定他自己能不能解开。
“干嘛呢”沈南星打开房门,铺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奶茶味,旁边还有一点小零食,而陆京墨身后的陆白拿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皱,应该是遇到了些困难,但为什么感觉陆京墨那么闲?
“来给你送吃的,你看看喜欢哪一个?”奶茶和零食,两样沈南星都割舍不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沈南星书顺着陆京墨的方向,把零食和奶茶拿走,和陆京墨说“拜拜”。
陆京墨只好无奈的笑了笑,那紧闭的房门后面,应该多了一个女生吃饭的剪影。
陆白见自家老板完事了,就跟着老板回书房,陆黑也在,坐在桌子上,桌子上还有一堆堆资料,都是在地下库找完的,搞了好大的劲,以为来到自家老大这边,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是重复前几天的工作,除了多了一个陆白,陆京墨就在旁边看着。
两人一直攻击攻击到早上,都不见这破东西有半点变化,最多也是中文换英文,难了些。
陆白和陆黑两人,顶着个黑眼圈在餐厅坐着,等上菜,而他们家的痴情老大,死活要过去叫沈南星起床。
但是,当陆京墨在沈南星门外时,却不知道怎么下手,想起之前被点穴的经历,手麻的呀。
“扣扣扣……”沈南星在床上就已经见陆京墨在门外声响,一直在门外兜圈,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当沈南星,听到敲门声后,才过去开门。
在餐厅时,沈南星看见陆黑和陆白那眼下的小青块就知道他们干了啥,沈南星今早起床时也关注了一下,还不错,至少攻克了第一关。
但是就第一关,陆黑和陆白两人都觉得以后教自己家的孩子写字的耐心都有了。
沈南星旁边的陆京墨倒是没什么变化,眼里有些许血丝,身上的衣服有点褶皱后,就像睡了九个小时的青年一样,精力充沛,跳广场舞的年龄。
陆白可能注意到了沈南星的眼神,开口便是“沈小姐不要看了,熬了一晚上的夜,眼睛现在和熊猫没什么区别,就差个竹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