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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没有笨女人办不砸的事

我的老公我的初恋 努而哈吃 2890 2024-11-12 23:03

  晚饭的时候,我们谁也不说话,各自吃各自的。我本想心安理得的过着这样饭来张口的日子,可这样的氛围,我很难充分的享受。

  我看到贤超,觉得非常得不甘心。过往他给了我那么多冷暴力,我只是这样不理他好像有一点太仁慈。

  我却又不知道如何给他更多惩罚。

  吃完饭,我强忍着炎热,在这种情绪和各种关于博然的浮想联翩中睡着了。

  梦里,我梦到自己和贤超在汽车里。他播放一首歌,我觉得不好听换了一首,然后还是觉得不好听,又换了一首。然后就像过去一样,梦里的贤超很不耐烦的把音乐关了,我与他争吵,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地把我往车外推。

  车子还在高速行驶,我能看到自己的头马上就要蹭到了飞速后退的马路。我使劲儿哀求他,求他放过我,不要杀了我。但是他的按住我的头的手更有力了,眼看我就要从车里掉到车外去了。

  我使劲大喊:“博然博然,快来救我。”

  我空满恐惧地嘶喊声,把我自己吓醒了。

  我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睛,看见贤超正附身看着我。我不假思索地坐起来,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的尖锐,就像瓷盆划过瓷砖的地面。

  打了他,我开始打哆嗦。我是被梦吓得,还是被自己的巴掌吓得?

  贤超摸了摸脸,然后,他一声不响地帮我盖上了小小的毛巾被。他抱住了像筛糠一样的我。

  他熟悉的薄荷体香和结实的肌肉,给了我一些安慰。

  他和哄一个婴儿一样发出呢喃声,我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你要我把从汽车上推下去!我差点就被推下去了。”我抽泣着说。

  “对不起。”他用很低的声音回答。

  “你对我不好,你对我太不好了……”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开始泣不成声。

  “你经常做这样的梦吗?”他低声问我,他的唇贴住了我的耳朵。

  “嗯,你对我不好……”我在黑暗中,伏在他的胸前哭泣。

  我的哭声冲满了控诉和委屈,我抓起他的衣服,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路灯的光照了过来,我的大脑从梦境里抽离,但是仍然有点惊魂未定。

  他坐在了床边,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他的脸和以前一样冷峻。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他总是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冷静下来,我看到他的衬衣已经把我扯开了扣子,露出了胸膛。无助的我很想他能拥抱我,他的胸膛给了我想去倚靠的期待。

  他看透了我的心思,急忙抱住了我,我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用手拢我的头发,轻声说:“你再睡会儿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哭着问他。

  “因为我看到外卖是两份,我嫉妒。”我隐隐约约听到他的话。

  我的恐惧消失了,在他的拥抱下,我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贤超已经吃完早饭,在工作了。

  我们依然没有说话,我默默地吃完饭,去厨房洗了洗碗。当清凉的水流过我的手心,我不能故作镇定了。

  我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模模糊糊的记忆。然而,我侧脸去看到贤超,我的心里立刻开始伤心委屈。

  我想,我和他往日的夫妻情分太脆弱了,说不定,也只有昨天晚上他的拥抱,才在我们之间连上了一条游丝一样的线。这条线,太脆弱了,根本敌不过我几年来的彷徨、伤心。用一个拥抱,和一句迷迷糊糊听到的“对不起”,无法修复我内心多年的创伤。

  我继续让水冲洗着自己的手心,感受着难得的清凉。

  我是被冷漠了太久,我的心已经被寒冬肃杀了。

  叫我恨贤超,我恨不到骨子里。叫我原谅贤超,我的受伤的心灵实在难以平息。

  “我们还是分开吧,离婚吧。”我关掉水龙头,低声地对贤超说。

  背后的贤超停下了打字。

  这时候,我想到了博然,博然对我的好感又给了我一些鼓舞。今后,我一定要把我的遭遇还有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讲给博然听。

  虽然,我觉得我不能把博然当作救命稻草,但是,如果我和贤超离了婚,我总有办法让博然理解我,爱上我,甚至最终会娶我。想到这里,我有点兴奋。

  我转过身,脸涨的通红,大声说:“解封之后,去办理手续吧。”

  我的情绪很激动,本想看到贤超被突如其来的我吓一跳。谁知贤超却又若无其事地开始敲打起键盘,没露出一点声色。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他难道一点都无所谓吗?

  我有点烦躁地等着他的反应,他总是让我很急躁。

  他知道我在焦急地等着他的回答,但是他偏偏故意懒洋洋地拿起电脑旁的杯子喝了口水,看起来还想伸个懒腰。

  我的天,我发起的谈话,已经不由得我掌控,我心里又升起懊恼之情。和贤超在一起,这种情况太多,太折磨我了,他总是让我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些气多了,真的成了上网的人常常说的“内伤”。

  我想也可能是我太笨了,我开始这段谈话的时候,应该好好的拉一个凳子坐下,和他面对面心平气和地去谈。

  而现在,我站着,他坐着!我急躁,他却懒洋洋地。我怎么觉得自己已经输了。

  “他叫博然?”贤超扭头挑起眉毛看着我,冷冷地问我。

  我有些不大自在,但是我迅速转动大脑,反驳他:“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说咱俩的事情。”

  “咱俩?对,你和他没有关系,我们才有关系,我们是夫妻。”他淡淡的说。

  如果他不说夫妻这个词,我可能已经心虚到退出谈话了。但是他还敢提“夫妻”,我们像一对夫妻吗?又老公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婆吗?

  现在又到了我控诉的时候,我把他在婚姻里给我的委屈和冷漠,又一次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我却没有了感觉。就像一个观众,已经对我描述的剧情失去了兴趣。我自己对自己的抱怨也失去了兴趣。好一大段控诉,我说的疲乏了,就悄无声息的结了尾。

  贤超在没有在听,我不知道。反正,我对这次谈话失去了兴趣,我主动离席了。

  然后我又重申一下刚才谈话的中心思想,不然实在是白谈了。

  “婚是要离的……”我怅惘地说。

  然后我木然地歪在了床上,除了床上,我无处可去。房间就这么大,卧室客厅厨房都在一起。

  贤超好像很惊讶这场讨论忽然结束了,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推门出去了。

  管他去那里?他也出不去。

  我躺着,我今天早上是没有让他好受,但是好像我也没有得到快活。

  甚至,他直接说出博然的名字!我觉得屈辱极了。

  难道不是我在怀疑他出轨吗?难道不应该是他被大家审判吗?怎么最后我不再是良家妇女?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占理了,我真是个笨女人,我没有办不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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