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五个人就在网上的一片谩骂声中,离开了这个充满霉味的城市,任由这个城市腐朽不堪。
没过多久,余锦文便发现了网上的那些事情,立马冲回家里,却发现,已经晚了,人已经走了,不在了。
于是余锦文就打电话给厌言,但是并没有打通,因为厌言已经换卡重新生活了。
此时,在另一边的五个人已经上了飞机。
飞机将要飞去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城市,那里十分落后,也没有多少人,但好在风景很好,空气清新。
那个城市叫做颖城——没有人管束,地下势力庞大,人烟稀少。
自从她们来到这里,就开始了自己的势力管理,她们各自打败地下党,逐渐降服黑帮,慢慢接受了这个小城市。
颖城在2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它从乌烟瘴气变得鸟语花香。
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心变了。
颖城开始发展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大城市。
这种变化让阳城的治理者有了危机感,阳城的意思是,大力打压颖城。
可是,阳城注定是失败的,从一开始,它们就没有胜算,因为那五个人并不是普通人,她们强大,她们让人畏惧。
而她们的强大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付出的代价便是孤独和情丝。
她们就像街边那颗颗不起眼的灰尘,可以让人致命,也可以随波逐流。
在这短短的2年时间里,五个人俨然成为了最高端的人士,她们不显于世面,而是隐匿在角落。
可是地下党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们的名字:使者。
使者:善者?不,这是她们对自己的救赎,她们试图把自己往上拉,可是,上帝跟她们开了个玩笑,所以,她们就想要自己成为使者,拯救自己所有的不堪。
就在这种城与城的争夺之际,余锦文终于找到了厌言。
余锦文在前不久的日子里,在颖城的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满脸灰尘的厌言——她一身黑衣,原本干净的脸上在此刻竟沾上了灰尘,这样的她却丝毫不掉价,她倚靠在沾有泥土的墙壁上,在冬日的暖阳之下,她微微咪着的眼眸似乎都更加深情了些。
他定定地看着前方的女孩,女孩与世隔绝的姿态都让他格外着迷,他一身白衬衫,却与女孩此时的深黑色并不冲突,余锦文很早就想明白了,他甘愿成为厌言手下的俘虏。
他想,他的女孩也是有心的,滚烫而炽热。
没有人能够决定她的去向。
他的女孩那么乖,凭什么让世人的污言秽语攻击她的软弱。
谁都未曾想到,在余锦文的日记本中,这样记录着厌言的20岁:如果让她与太阳并肩站在一起,我觉得还是她更闪耀些。
那天理性战胜了心,我再也没有回头,后来感性又作祟,让我彻夜难眠。
她175的身高站在我183的身高面前,是最好的距离——是最好的接吻距离,我一低头就能吻住她温热的唇。
可是我不能那么做,我怕她会不开心,哪怕她没有小情绪……
我想就在此时冲向她,然后,一把抱住她,凶狠地告诉她:“下次再一声不吭地丢下我,我就划破我的脸!”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她对我的脸很感兴趣,她最爱的便是我这张脸,如果我没有了这张脸,她或许就不会是我的了。
她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好像都被放大放慢,然后慢慢清晰起来,她的发丝随风摆动。
她的20岁,我的26岁,不知道这样老的我,还配不配得上这样乖的她……
在这大雪铺张的冬天里,我身上的温度逐渐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