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他母亲对宁宁欺负得太过火,宁宁决定跟他母亲老死不相往来。
他叔叔婶婶请他们俩吃饭,让宁宁随便点,他母亲正好离得不远,婶婶打电话叫他母亲来吃饭,而宁宁不想见他母亲,于是婶婶打回去止住已经上公交的他母亲,毫不客气的说她不用来了,像是大老板对小员工发话。
宁宁明显察觉他顿时心情不好,却不想管,毕竟她受欺或什么时候,他也不管,甚至会不明事理的埋怨是她不对,他不高兴活该,他母亲不被尊重也活该,恶人没恶报,还不许老天爷给点不舒心的事当教训啊。
那天,他那个父亲家的骄傲博士叔叔对宁宁很殷勤,婶婶也是,宁宁也猜不出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和他母亲和解?可不是不客气的让他母亲不来嘛,也没极力劝说一番她。是为了在她身上获得好处?可她能有什么好处,没钱,也不会巴结人、讨人开心。是做了亏心事或将要做亏心事的补偿?细思极恐啊,他们那个头脑,那得是安排了多伤害她的事啊?!
回想李八回来之前,宁宁浑浑噩噩的过着,饿得头昏眼花也不吃东西。想到李八可能根本没出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就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行头,买了一条可爱的裙子,还用送菜软件买了酸菜、鱼、一棵包菜、几个咸鸭蛋,那时的她很喜欢吃酸菜鱼,怎么也吃不够,可李八喜欢藤椒的,她不怎么吃。
她想着李八不在,这鱼虽然也就差不多二十五厘米的样子吧,也算是能让她毫无顾及的吃个够了。
这鱼是条冷藏鱼,具体是杀了多久的她也无从知晓,只知道她用一大袋酸菜和酸水,做出来的鱼还是腥得要死。
李八回来找她的前一晚,她崩溃得在房间里骂李八渣男,觉得李八是抱着别的女人在睡觉。
她觉得自己会永远这样在乎李八,被李八出轨得一辈子都不放心李八,可他们没有一辈子,最后她被他和他家人欺负得鲜血淋漓,绝望地嚎啕大哭,最终被她母亲上门赶人,收拾自己的东西潇洒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将与他有关系的东西一样样丟掉换新,最后弃他所在的城市,发誓永远不踏入一步,恨不得天天将他千刀万剐。
房租什么时候到期,她没过问过,只觉得房东上门是最后一天,可房东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给民警告她,让民警来赶人,而她则沉浸在李八出轨的怨恨中,拿把水果刀猛地向一个铁汤盆碗捅,刀刀让外面的人胆颤心惊,直到将铁汤盆碗捅成马蜂窝她才冷静下来,而外面的人也“冷静”离散了,外面空荡荡的,她擦了拍哭得红肿的双眼流出的泪水。
房东来那晚,她哭着给房东打扫干净房间,出去丟垃圾回来,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以为又是房东来赶人了,当那个平头转身,她热泪盈眶。
李八回来了!
她没有扑上去,而是很快收住泪水,激动中带着怨恨的走向他,从他口中得知,他一出来先找了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帮他安排车回老家,他的身份证不能用。
他这是被拘留了呢?还是在逃离拘留呢?她顿时迷惑。
当然,她最先关心的是他一出来不是找她就算了,居然是先找了别的女人,顿时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直到他给她看了警察局拘留他的那些证据照,的的确确是他的名没错,她这才相信他真的是被拘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