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八有挣钱的偏会带兄弟们一起干,因为介绍人有介绍费,但也不是和兄弟们实在的来,今天这兄弟挣了点,就硬要拉出来请客,对这兄弟画饼、洗脑,一心要把这兄弟挣的那点吃光。
说好AA制,吃得差不多时,借口上厕所人就跑了。
他不怕人缘差,更不怕自己坑的那些兄弟会绝交、甚至是背判,因为偏门是他找的,那些兄弟得忍气吞声靠他挣钱。
同居期间,只能他自己做饭,表面上说有时他不在宁宁也自己做着吃吧,可宁宁一这么做,他怨恨宁宁,背地里去别人那诋毁宁宁。
因为他做着吃时,会叫宁宁来吃,宁宁也吃了,而宁宁在他不在时自己做着吃,他心里有宁宁吃独食的火气,即便是他让宁宁这么做的。
而宁宁做好了和他一起吃,他又在宁宁面前挑三捡四,就算有道瞎猫碰上死耗子意外的做得好吃,也要带着嘲讽的笑狠狠打击宁宁,让宁宁觉得自己不行,做饭还得靠他。
吃宁宁做的饭,他就连晚上不盖好被子肚子着凉也要怪到宁宁做的饭上,可明明宁宁自己也吃了,还吃得干干净净,最后啥事也没有。
他最喜欢玩这种一戳就破的智障误会,反正宁宁不善言辞,每次都说不过他耍无赖的说词,只能无可奈何的生闷气,有时还会直接被气哭。
他则幸灾乐祸的到处浪。
说实话,他睡腻了宁宁,想赶宁宁走,可直接说出口,觉得只会迎来宁宁的纠缠不清,说不定还会让自己在外的好男人人设崩塌,让别人认为他是个不负责的男人,睡完就赶人家姑娘走。
所以他要逼走宁宁,他要宁宁被周围的人讨厌,这样宁宁走时,宁宁就成了抛弃他不记好的畜生,周围的人都会帮他戳宁宁脊梁骨,他会收获同情,说不定还会被送上什么好处,女人上,或是挣钱上。
想想他就美滋滋。
所以他有些话其实和他母亲一样是说给外人听的,虽然是当着宁宁的面,比如他们母子一开始让宁宁听话做的,宁宁真照做了又生气嘲讽、臭骂的事,又比如在自己家里放声诋毁宁宁,宁宁反驳,就耍无赖骂得宁宁只能在一旁气哭。
究竟是他们脑子有病,智障,搞些智障误解,搞些有病举动,还是这是他们的阴谋,不是很清楚的一件事吗?周围的人信他们的能说会道,宁宁再老实巴交,也成了他们口中的恶人,诋毁宁宁有心机怎么怎么欺负他们,又用宁宁老家话骂宁宁是蠢货,这句蠢货真是骂起来停不下来。
直到后来离开他们的日子里,无论去到哪个陌生地方开始新生活,只要不久一听到用宁宁老家话骂宁宁是蠢货,宁宁就认为是和他们有关系。
一开始时只有他们用普通话骂宁宁不够,又用他们的老家话骂宁宁,宁宁一个外地人自然是听不懂的,还以为是像乳名那些的平常称呼,因为他们骂时语气也像平常说话那样,虽然有时脸上会带点幸灾乐祸的笑,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老家骂人语。
最后他们还非学会他们自己听不懂的外地宁宁老家骂人词骂宁宁。
以至于无论去到哪个陌生地方开始新生活,骂这词时几乎只有身在外地的宁宁知道什么意思,那些个陌生地方里的人群听着这语气,只知道是骂人的词,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也有听出这词是宁宁那老家话,可除了骂词,平常说话根本就宁宁那老家话八竿子打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