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怒发冲冠
当乐游从混沌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狞笑着向她步步逼近。
乐游瞬间惊恐万分,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顾一切地立马从床上弹起,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地狱。
然而,她的身体却如铅般沉重,不仅失去了法力,而且连续饿了好几天,早已虚弱无力。那男人只是轻轻一挥,便像扔破布一般将她轻易地甩回床上。
乐游重重地摔在床上,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淹没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黑暗和寒冷将她紧紧包裹,无法挣脱。
那种绝望如万箭穿心,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痛苦,每一个念头都被绝望所吞噬。
她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却又不知在说些什么,仿佛已经失去了与这个世界交流的能力,只沉浸在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等一切都结束后,男人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整理好衣衫,随手扔下几锭金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是单独赏给你个人的,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这次是我逛花楼最满意的一次,哈哈哈。”
说完,他便大笑着扬长而去,那放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如同一把把利刃再次刺痛着乐游千疮百孔的心。
而此时的乐游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窗外,那双眼眸中曾经的灵动与光芒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绝望。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此时,老鸨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她迅速将地上的几锭金子一一捡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那模样仿佛生怕少拿了一分一毫。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吩咐侍女端来了饭菜,便又扭着腰肢出门了,自始至终都未曾看乐游一眼。
乐游呆滞地看着那些饭菜,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被一种本能驱使着,机械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了过去。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起碗筷,却几次都没能握紧,饭菜洒落一地。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好不容易抓住了筷子,却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地将食物往嘴里塞。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食物残渣从嘴角掉落,她也浑然不觉。
眼泪混合着食物一起被咽下,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哽咽声,可她还是不停地吃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和耻辱。
“嫣红阁,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小二哥。”
景珩吃饱喝足之后,大步走出了门。
此时,林栖悦养的信鸽扑棱着翅膀停到了景珩的肩膀上。景珩赶忙取下信笺,当看到信上写到“有确切消息称乐游此时就在嫣红阁”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愤怒而鼓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他怒不可遏地低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
景珩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给林栖悦回了一封感谢信。随后,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嫣红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景珩怒气冲冲地踏入了嫣红阁,他那满脸的怒容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老鸨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扭动着腰肢迎了上去。
只见她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这位小相公,您这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模样,可真是少见呐,小相公您看着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吧,来来来,让我给您好好介绍介绍我们这里的姑娘,保证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温柔体贴。”
景珩听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声道:“我要你们这里最近新来的那一个,其他人都不需要。”
老鸨一听景珩这话,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而后满脸堆笑道:“好嘞,来人,带这位小相公去二楼。”
可是当景珩心急火燎地来到二楼,见到的却不是乐游。
他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愤怒,不由分说地拉住那侍女的手,怒目圆睁地说道:“我要的是最近新来的那个姑娘,不是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
侍女被他这凶巴巴的模样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只是干活的底层人物,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景珩听罢,怒火中烧,狠狠一把推开了那个侍女,不再理会她的辩解。接着,他像一头狂怒的狮子,开始疯狂地推开房间的门。
第一个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男女的调笑,不是乐游;第二个房间,是女子的娇嗔和男子的醉态,也没有乐游的身影;第三个房间,烟雾缭绕,却依旧不见乐游;第四个房间,奢靡的景象让他更加烦躁。
当他来到第五个房间门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粗暴地推开了房门。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只见乐游的衣衫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大片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那个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男人正粗暴地压在她柔弱的身躯上。
那男人的一双脏手如恶狼的爪子,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揉捏。乐游满脸泪痕交错,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痛苦的神情。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那恶魔的禁锢,声音早已嘶哑,却仍无力地呼喊着救命,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号,令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