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来一趟办公室
“苏绵绵同学是哪一位?”严教授询问。
苏绵绵听见自己的名字,赶紧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举手喊“到!”
严教授认真的端墙了一番苏绵绵干净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坐下吧。”
而轮到钟雯的时候,严教授只是神色淡淡的说了句“坐下”。
两人的态度天差地别,就连一直不敢啃声的众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裴丽用胳膊肘碰了碰苏绵绵,示意让苏绵绵看手机发的消息:“绵绵,这个教授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你俩认识吗?”
苏绵绵悄悄地看了一眼严教授一眼,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
裴丽继续发消息:“不认识你?那他为什么看起来很喜欢你的样子,更解恨的是,他好像对钟雯有些不耐烦!”
苏绵绵倒是没有注意这些,后面两人也没有再聊天,开始认真学习模式。
而另一边的钟雯知识根本进不去脑子里,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严教授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漠,却对苏绵绵这么好?
难道是因为严教授记错了名字,把对原本对自己的好态度给了苏绵绵?
钟雯左思右想,想了一整节课,最后只能只有这个理由最合理,最能解释的通。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铃奏起,众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目送严教授的离开,才敢背包离去。
突然,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严教授停下脚步,回头喊苏绵绵的名字,“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因为学生犯错后,被叫到办公室的严厉,而是单纯地请问。
苏绵绵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应了下来,赶紧收拾好东西,跟在严教授的身后。
钟雯看着苏绵绵被叫走的场面,严教授为什么要喊苏绵绵去办公室?为什么态度这么好?
想到这,钟雯心底越来越肯定心那个想法。
只见,钟雯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东西,赶忙追上严教授和苏绵绵的脚步,差点将别人撞倒在地,连一声道歉都没有。
……
办公室。
严教授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才看苏绵绵说:“以你每科丢三分的高考成绩,你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为什么来临城大学?”
苏绵绵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默了两秒后,回答:“落档了。”
话落,严教授刚进嘴的水还没咽下,就连抬头看苏绵绵,“落档?”
苏绵绵垂着头,并没有看严教授,小声的“嗯”了一声。
严教授看了苏绵绵好一会儿,并没有把心中的疑惑提出来,而是转移话题:“我看了你之前的作品,还不错。”
说着,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你有没有考虑找个师傅呢?比如我。”
苏绵绵“啊”了一声,她了解过严教授的画风,与她可以说是,只是没有天绕之别,所有有些没有想到严教授主动朝她抛出橄榄枝。
“我很喜欢你独树一帜的画风,而且我也不会一直只收同样类型的徒弟。”
严教授这话明显是在跟苏绵绵解答疑惑。
严教授瞧见苏绵绵并没有像往常学生得知成为他徒弟的激动,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只见他又说:
“哦对了,就是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的林雪曼,也是我们的徒弟,过几天她还说要来看我呢。”
他故意抛出年轻人最喜欢的画家,想要把苏绵绵拐过来。
苏绵绵的画风是他这么多年看过最独树一帜的学生,她的画风只有黑白的线条,每个线条都散发着狂野的气息,而她的长相和性格却乖的要命。
第一次看到苏绵绵乖巧证件照的严教授,也是一阵惊讶。
而另一边的苏绵绵在听见“林雪曼”的名字后,愣了好一会儿,等到严教授喊她,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严教授道歉,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然后有匆匆说了句告别的话,便快步离开了。
严教授靠在办公椅椅背上,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低声喃喃:“怎么会?这不可能啊——”
刚进来的一位老师听见严教授嘀咕着什么,问:“严老,说什么,是哪个臭小子惹你生气了吗?”
严教授摇摇头,“不是,刚刚有一个小丫头听见我要收她为徒后,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甚至还说要回去考虑考虑。”
“你说,我是不是越老越不受欢迎了啊。”他现在一心只有苏绵绵对他冷淡的态度,甚至开始自我怀疑魅力值了。
一边听见严教授这话,也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我的天哪,严老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可能会不受欢迎啊,你可是我们学院,乃至艺术界最受欢迎的人物啊!”
“你亲自收徒,竟然还会有人考虑考虑,恐怕那个小姑娘也太心高气傲了吧!”那老师开始劝,“这样的人不要也罢,说不定以后会作出来什么事呢。”
话落,严教授端正坐直身子,摆摆手,一副你不懂的模样:“别这么说人家小姑娘,我倒觉得人家挺好的,那笔力,那风格,虽然现在才大一新生,但我相信加以时日绝对会超会我其他的徒弟!”
他妥协似的笑了笑,“也罢,让小姑娘出去比较比较也好,我等她回来找我。”
一旁的老师滑动手鼠标的动作一顿,这还是他认识的严教授吗?
先不说严教授这个人从不主动收徒弟,更不会收新生。他记得严教授之前说过,新生太稚嫩,太贪玩,没有什么好苗子。
而现在……那个三顾茅庐还拜师成功的严教授,不仅主动收新生为徒弟,人家小姑娘不想选他,他竟然还要继续等她?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三顾茅庐才拜师成功的人,就是最近受到年轻人狂热追捧的林雪曼……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严老,你说的是隔壁医学院副院长的那个在你们班的侄女吗?”
与此同时,门口。
钟雯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墙角,当听见这位老师问话的她,心底一阵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