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
老王丢出一张照片,吩咐说:“我可以放你走,现在你只要把这个人杀了,我就答应你辞去首长一职。”
刘石菓冷眸直视照片中的人。
真是讽刺,竟然是江余!
“江余?”
老王:“他父亲背地里帮鬼子做了多少事?现在他也早投靠鬼子麾下,他死了,大家都皆大欢喜。”
刘石菓是多少知道的,当年江余父亲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祸害了多少人?
挑眉说:“这个自然没问题,什么时候江余死,我说了算。”
老王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愿意杀了这个人,不过原先我还觉得怕你对这个人心软呢,看来桦国华的女儿还有点作用。”
刘石菓双手捏紧,青筋暴起,冷声说:“最好离明初远一点,当年的事,要结束,我来,要是我发现你利用明初来牵制我,我绝对不会任你摆布!”
老王失笑,警告说:“刘石菓!这件事你最好快点做,不然我可保不齐我什么时候变卦!”
刘石菓亦然起身离开。
他不想多逗留在这里。
桦府内。
江余出现,李叔并不想放行。
明初却说没事。
江余矗立在客厅内。
打量着优雅坐在沙发上的明初。
明初一身白裙,脸颊毫无血色,长发齐腰,披散开来。
说病娇也不为过。
江余冷笑,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踉跄开口:“桦明初,你可知道你父亲给你准备了十八岁礼物吧?”
明初疑惑:“哦?我怎么不知道?”
“桦明初,那礼物在海里,有空你去看看吧。”
明初不解:“你到桦府来找我只为说这个?我记得不错的话,应该你恨极了我父亲。”
江余没想到,桦明初居然知道当年内幕。
看似是个林黛玉,柔弱不堪,却是个有脑子的女人!
真是有意思。
“你都知道了,为何还说呢?你从一出生就是天之娇女,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哪能和你比!”
话语中带着讥讽之意。
明初冷着脸,声音冷厉起来:“所谓投个好胎很重要,这有什么可比性呢?
倒是你呢?江余,你现在无非就是个汉奸,何必摆弄出这等姿态,你不嫌恶心,我都嫌恶心。”
江余眸中恨意凸显:“你父亲不也是汉奸吗?怎么?以为有总统大人替你们家撑腰,就像摆脱汉奸头子的名声吗?”
桦明初,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这种人,明明自己理亏,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呵,本大小姐,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江余怒气在暴走边缘,恨不得快速掐死这个女人。
最终选择头也不回就走了。
李叔担心明初身体上前安慰说:“小姐,这种人不碍事,不和他计较。”
明初垂下眼帘,低声说:“李叔,我没事,那个江余是想报复我。”
李叔自然看得出来。
“小姐别担心,我已经拟好书信,送往蓝家了,蓝家在海市和总统有的一比,江余要是真敢做什么,只有死路一条。”
明初点点头,回到房间休息了。
刘石菓随之也回来了。
李叔告知江余来过,让他别去打扰明初,让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