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炸声响穿出,随后一声声枪声徘徊耳际。
刘石菓把明初护在怀里,冰糖葫芦从空中掉落在街道上。
诧然一个身影立在刘石菓身后。
杨月替刘石菓桦明初挡下子弹。
疼痛跌倒在街道。
刚刚繁华的街道,还是车水马龙,恍惚间所有人不知所踪。
只剩下三人。
刘石菓担心明初出事,抚摸着明初发丝。
轻声细语说:“明初?受伤没?”
明初抬起双眸,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是的,她在刘石菓怀里,一点伤都没有。
刘石菓准备抬脚离去时,视线停留在杨月身上。
刘石菓捂住明初双眼,并不想她看见如此血腥的一面。
杨月知道自己目的要达到了。
刘石菓肯定会对自己心生感激,对自己愧疚。
然而她错了。
刘石菓冷声传来:“你不用如此,该回了。”
杨月一怔,她不信,不信她为了他受了伤他却无动于衷!
“阿菓,我疼。”
刘石菓冷着脸说:“杨大小姐,你征战沙场的时候可以一点都不曾怕过,这点枪伤可难为不了你!”
刘石菓留下无情的背影离开了。
怀里抱着明初。
杨月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不,不,不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吴伟赶来时,杨月已经疼晕过去。
杨月醒来,四处张望,想寻找着刘石菓的身影。
却看到吴伟。
失魂落魄,吴伟煲了汤,打算喂杨月食用。
到嘴边,杨月抬起手打掉保温杯。
绝望怒吼着:“滚啊!谁稀罕你的汤!”
吴伟劝说着:“阿月,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对那个刘石菓死心吧,他不爱你,他爱的是那个桦国华的女儿,现在你受了伤需要静养。”
杨月根本听不进去,着了魔一般嘶吼:“你放屁,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阿菓,阿菓会和我在一起,会和我在一起的!”
吴伟叹了口气,继续说:“阿月别再执迷不悟了好吗?你看看你现在为了他,躺在医院里,他可曾怜惜过?
他要是真的心里有你,不可能见你受伤了也抱起桦明初离开,多么绝情的人,你却当个宝!”
杨月沉默了,是啊,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哈哈哈哈,杨月疯了般,笑着。
吴伟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留下杨月一个人在病房内。
杨月枪伤很严重,吴伟没把伤情告诉她。
子弹打入胃内,已经出现胃出血征兆。
杨月没几日可活了。
这几天吴伟都来陪着杨月,在杨月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说:“何必呢?为他挡下那么多子弹,何必呢?”
杨月用尽力气说:“我弥补我曾犯下的罪,不后悔爱上刘石菓,尽管他的深情,温怀给予另外一个女人,不后悔曾经与刘石菓并肩作战的日子,明知他有所爱,为他活一次,只能是他。
答应我别去怨恨刘石菓,是我自己,自己伤了自己,我让江余杀了桦明初,谁曾料到,他想杀了所有人。”
吴伟不舍说:“阿月,我不恨不恨,答应我再坚持一会儿,很快,我把刘石菓给你找来,好吗?”
杨月摇晃着头:“不了。没用的。”
说完杨月目光停留在窗外,笑了笑说:“刘石菓你的无情,冷漠又怎样?最后你仍然无法摆脱我,你欠我!”
杨月闭上眼。
如同睡美人,悄然睡去,再也没睁开眼。
吴伟崩溃了,他受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接受不了打击的他,留下一封信,自毙在杨月病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