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事吧?”
“不用管他们,他们有分寸。”
周辞坐在后面,双手环住她的腰。
“安全起见,咱骑慢点。”
“好。”
自己已经变了很多呀,没想到现在已经可以习惯骑车时双手从后面抱着她了。
“我先洗吧,我洗完你再洗。”
“嗯,那你先洗吧,我不会偷看的。”
周辞带着醉意说了一句大胆的俏皮话,收到了一记白眼,那般脸红,怎么看,怎么好看。
坐在沙发上的周辞没有玩手机的兴致,只是头脑昏沉的靠在沙发坐着。
这是瑶瑶的房子,不大也不小,两室一厅,是他的父母买的,前几年伯父伯母是与心瑶同住,在这边陪着她读书,陪着她成长。
这座不大不小的屋子,见证了许多东西。
周辞有看过她的日记,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女孩曾经是那么的傻,但不正是她的傻傻可爱动摇了自己的内心吗?
自己曾经在她的笔记上添加过一句话:希望每一个好女孩都被世间温柔以待,你的单纯善良,就由我来守护吧。
也不知道她是否发现了呢?
第一次知道并进入这里还是好久以前她的一通电话。
“喂?周辞?”
“嗯,是我。”
“那个……我生病了,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请你过来帮个忙,照顾我一段时间,可以吗?”
周辞眉头一皱,听着那头虚弱的声音,短而急促的呼吸声,应该是生病无疑,帮是不帮?去是不去?
她会不会是找理由将自己骗过去呢?毕竟自己在知道她心意的前提下在刻意躲着,两人的关系在自己单方面的影响下与‘恋人’几乎越来越远,就差自己提出拜把子了。
有可能,但概率不大,两人的关系已然达到至交好友的程度,她没必要骗我。
她貌似也就自己这么一个朋友,她不喊自己喊谁?
去!
不曾想,这一去直接影响了自己对她的态度,为两人成为‘恋人’铺垫了一个转折。
“喂,你在听吗?”
“我在,你发个位置给我,我请个假就过来。”
到了她家所在的四楼,时间已然过了快四个小时,周辞又拨通电话,心瑶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我到了,过来给我开一下门。”
“好,好的。”
电话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有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响。
周辞挂断电话,看见开门的心瑶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衣,脸红扑扑的,欣喜的看着自己,可能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来吧。
房间内干净明亮,有股淡淡的馨香。
“你这是感冒了?你脸红的很厉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天有点小感冒,没怎么在意,结果今天一觉醒来就感觉全身酸痛,路都快走不动了,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
“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我带你去看医生,等你换双方便的鞋就去。”额头果然烫的厉害,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简直骇人。
心瑶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身体一晃一晃的,真担心她会摔倒了。
看到这样,周辞也没多想,扶着她进入房间坐在床沿。
“我去给你拿鞋,把拖鞋换了就出发。”
找鞋的功夫,周辞看到在床脚另一侧靠墙的角落有放鞋的鞋架,周辞随意拿了双。
这短暂过程中周辞窥见了房间的全貌,原来女孩子的闺房是这样的呀。
房间以蓝色调为主,蓝色蚊帐里面的景象有点模糊,周辞看不真切。
“我穿好了。”周辞的打量被打断了。
“好,我们走。”
“你怕打针吗?”走到门口的周辞突然想到了什么。
“怕。”
“那吃药呢?”
“也怕。”
“……”
“那你希望打针还是吃药,总得选一个吧。”
“我不想打针。”
“钥匙装好了吗?”
“装好了,喏。”心瑶从睡衣口袋中拿出一串装饰物,钥匙也挂在其中。
“好了,你上来,我背你。”周辞蹲下身子。
“哦,好。”有人窃喜。
“我重不重?”
“还好。”
“那我就是很重咯?”
“还好,不重,你把帽子戴好,不要被风吹了。”
“我们不打车吗?”
“我晕车。”
“……”
“你说实话,我重不重?”
“我说这个时候你还关心体重?你都烧到38度了好不好?在拖一阵就要住院了好吧。”
周辞背着心瑶,再有不久就到家了,真累啊。
说实话,这小丫头还是有点重量的,没看出来啊,莫非是传说中的骨密度大?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烤鸭可以吗?”
“今晚想吃什么?”
“还想吃烤鸭。”
“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一会儿我去菜市场买回来,我们中午在家吃。”
“好啊好啊。”
对于周辞下班突然不在公司住了,同事只觉得有点反常。
“周辞,你这几天都不在公司住了,什么情况?不像你呀?”
“有朋友生病了,我过去照顾几天。”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