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6日,黄道吉日,宜婚嫁,出行。
“嗯?嗯,不错嘛,很帅。”靳斩飞看着摘掉头盔的周辞。
“你说的是我的车,还是我本人呐?”
“都帅。”
“今天你是主角,我哪敢抢你的风头啊。”
两人相视一笑,周辞忽然收起嬉笑,正经道,“好久不见,不曾想,你竟然现在才想着提亲,亏得你没忘记我,我可是对提亲好奇了好久。”
“害,现在才买了车,房子付了首付,万事俱备,只欠女主人。”
“嗯,不枉你们在一起五年多,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真是羡煞我等。”
“你不是也差不多了吗?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结婚了呀。”
“你又不是不懂我。”
“怎么样?紧张不?”
“我紧张什么?不应该是你紧张吗?我只是去见见世面。”
“我好想锤你。”
“……”
“你们有小宝宝了没?”周辞忽然冒出一句。
靳小子佯怒,“滚。”
“哈哈哈……”
周辞帮忙把烟酒之类的东西搬到车上,原来这些就是提亲时要带的东西。
“舍长,为什么还有糖啊?”
这还是一看就很古老的那种糖,红色包装纸壳上印着‘囍’字。
“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我爸他们买的,说不定是老一辈的传统。”
“哦。”
春风得意马蹄急,早上10点出发,中午1点就到了目的地。
我以为提亲这种东西是舍长一人出马,我随行做见证,长长见识,不曾想靳父也随着一道,原来这种事情是需要双方家长面谈的。
好在双方家长都比较熟悉,原因无他,舍长和大嫂早早见过彼此家长,至于为何到现在才提亲,自然是因为工作至今才有了车房,舍长心中有了底气,有能力带大嫂安居乐业。
只是这样一来,周辞随同在侧,一脸好奇的样子好生扎眼。
再看舍长一脸镇定自若,泰然处之,嗯,不愧是舍长。
大嫂端来几杯茶水,之后便退坐在一边,和舍长眉目传情,两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敢如此做,那自然是有所凭借的,果然两位伯父谈的差不多了。
大嫂父亲看着舍长说了一句,“你我就不多说了,该说的我和亲家已经商量好了,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对我女儿。”
“嗯,伯父。”舍长重重点头。
“改口。”
“爸。”
“哎,好好好。”
私下里周辞贴近舍长,“舍长,原来提亲是这样的啊,开始他们在拉家常我就没怎么听,到后面怎么突然就选好日子了,这也太快了吧。”
“切,提亲都是双方点点头的事,我们只是过来走个过程,见了面当然直接商量选日子和通知亲戚好友什么的。”
“嗯……订婚?”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大嫂和你很配呀,眼光不错嘛。”
“那是。”舍长有些得意。
大嫂也是本地人,坦率且朴实,没有妖艳的打扮,贵在真实,和舍长这种老实人很搭。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5月份吧,到时候会提前通知你的。”
“好,到时候我和瑶瑶一定来喝喜酒。”
见识了提亲,周辞匆匆离开,原因无他,请假过来的,只请了一天假。
晚九点半,心瑶家里的小客厅,周辞从浴室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呼……果然,一番奔波后的热水澡真是享受啊。”
“老公,我刚切好你最喜欢的苹果。”
心瑶小脸微红,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周辞嘴边。
周辞备感诧异的看着心瑶,吃掉那块儿脆甜。
戏精上身般的突如其来,周辞面色一正。
“娘子,你我虽情投意合,但你却这般谓我,一改往日,令我倍感震惊啊,这是为何?”
“我喂你吃苹果有何不妥的?”心瑶看着周辞,暗暗好笑,这也太逗了。
“是称谓的谓,不是喂东西的喂。”
“我这么喊怎么了嘛?你不是也叫过我老婆?”
“不妥不妥,我喊你没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尤其是还未过门,大大的不妥。”周辞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忽地。
“老婆,要不你再多喊几声?”
“去死!”
“哎哟,别打,别打,我这小身板,难堪摧残的。”
舍长的婚礼圆满结束,二人都去了婚宴,心瑶偷偷的问为什么叫他舍长?
舍长,一舍之长,高中舍长。
舍长考虑到周辞几人的工作,特地把大婚之日选在双休日,周辞便带了心瑶同去,混个脸熟。
伴郎一职,周辞婉拒舍长的心意,留给了柯冲,柯兄。
这小子眼光向来很高,至今单身,最适合当伴郎了。
十月国庆,周辞决定带心瑶去游山玩水,美其名曰:带你去看人间繁华,赏玩红尘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