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天朗气清的一天,梁直木难得准点下班,然后去菜市场买好了菜,拎着菜在楼下碰见了穿一身蓝色球衣的陈琎,陈琎喊住他:“嘿,小表弟!打球吗?”
梁直木点头,道:“好,等我一下。”
梁直木不紧不慢地回家,将准备要做的菜摆弄好才去换衣服,然后又才不紧不慢地下楼。
梁直木到楼下后正见着陈琎在讲着电话,神情严肃,他想,既然自己这么忙的话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他还要回家做饭呢。
梁直木很有耐心地等到陈琎的电话打完,正要告辞,陈琎的脸却又挂上的笑,他道:“走吧。”
梁直木左右瞧看,“球呢?”
陈琎拍了一下脑袋,“你瞧,我差点就忘了,球还在后备箱没拿呢,你等我一下吧。”
“一起去吧。”
“也行,反正我的车就停在球场旁边那里。”
陈琎在前走,梁直木跟在后,走了大概三百米陈琎就在一辆黑色奔驰前停了下来,且这辆车前面的底盘蹭去了一大块。
梁直木想起前几天提起过她跟朋友去吃饭时把那朋友车的底盘给蹭了一大块,这么说来那天同阚言橘一起吃饭的就是他?
梁直木心道,计较些什么呢?不就一起吃一顿饭吗?但他们怎么么能够天天都在一起吃?那天碰见的也是,说不定其他什么时候也都是。
球场上,两人斗牛比赛,陈琎不知道梁直木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冲劲,他真的是攻也攻不进、防也防不住。
阚言橘下班回来,路过小区的篮球场,总感觉在里面的人有点熟悉,等她走近了看后,还真是她认识的人,她就纳闷了,他们两个怎么会打球打到一起去,他记得梁直木现在不怎么打球了,应该是他住在这的几个月里没发现他去打过球,去健身房的话应该还是有的。
阚言橘进入到球场,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那两人还未发现她。
球场上激烈的抗争并没有触动阚言橘半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阚言橘再次观看比赛局势时,就看见陈琎突然倒地不起,脸上狰狞万分,阚言橘立马跑了过去,她满脸焦急地问梁直木道,“他怎么了?”
梁直木给出了看症结果:“抽筋,热身不足导致。”他看着阚言橘满脸担心的模样,神情有些不悦。
阚言橘在一旁不知所措,梁直木指着早已滚远的球道:“去把它捡回来。”
阚言橘本能地应到:“好。”然后便听话地捡球去。
梁直木在原地帮陈琎按压着腿,莫约过了十多分钟,陈琎的脸色才有所好转,也能好好站起来了,走路也不成问题了。
陈琎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哈哈地干笑道:“谢谢、谢谢小表弟了!”
阚言橘见此,松下了一口气。梁直木瞥见她如此。
“嗯。”梁直木淡淡地回道,然后让阚言橘把球放下,不用一直抱着,可以还给别人了。
阚言橘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抱着球,她将球双手递给陈琎,然后道:“那我们就回去了,你自己慢点走。”
陈琎一手接过了球,一手挠头露出了不好意思地表情,“那个……”
“什么?”阚言橘道。
梁直木在一旁打起了万分精神。
“我刚才看见你表弟他买菜回去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道:“我能去你家蹭一顿饭吗?”
阚言橘毫不忧虑地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问过梁直木大厨的想法。
阚言橘与陈琎并进地走在前头,梁直木只能默默地跟随在后,心情复杂。
回到家,梁直木刚准备洗手去做饭,却被陈琎抢先了一步走进厨房里,还擅自分配起任务来。梁直木刚洗好手进到厨房里,陈琎就将一条鱼递给他,以主人的姿态道:“把这条鱼处理一下。”
梁直木将鱼的肚子掰开给他看,“鱼已经处理好了。”
陈琎道:“我指的是把它腌一下。”
“清蒸。”
陈琎只好道:“那好吧,那就由你来做。”
“……”
阚言橘走进厨房,正见陈琎的已经围上了梁直木的围裙,于是问他道:“怎么?你要做饭吗?”
“那当然!”陈琎自信地道。
阚言橘转身对正在切着菜的梁直木道:“直木,你跟陈琎学一下,他做饭可是超好吃的。”
梁直木停下手中的东西,眼神不善地看向阚言橘,“那你是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吃?”
“啊?”阚言橘惊慌,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说的是菜系不一样,你也可以学一下别的。”
“我都会。”梁直木继续低头切菜,一旁的陈琎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是因为自己让别人闹了矛盾。
“其实我也就那几道菜能拿得出手。”陈琎讪讪地道。
“嗯。”梁直木头也不抬地道。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阚言橘批评道。
梁直木默不作声,不知为何,有个别人在,他总也提不起说话的兴趣了。
菜品完成,总共四道菜,一人两道菜,饭是阚言橘煲煮的。餐桌上,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阚言橘发布餐品,而阚言橘并不能理解他们两人眼神中的意思,见他二人不动筷,催促道:“你们吃饭呀!”
“哪个的好吃?”梁直木直接了当地抛出话问阚言橘。
陈琎则在一旁满怀期待地等着阚言橘的答案,阚言橘只与他对视一瞬便看向了其他地方,她怕自己会被他的眼神俘虏去。
“我!我做的饭最好吃!”阚言橘高声道。
陈琎嗤笑,附和道:“那肯定是的。”
于是气氛开始热烈了起来,对面坐着的二人也开始动筷了。
饭后陈琎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此时的屋子里又只剩阚言橘与梁直木二人,二人正在厨房里一起刷着碗,小情侣剧场又要开始。
梁直木刷完最后一个碗放到阚言橘要洗的碗的水池中去,脱下手套、洗手、然后再将手擦干,从阚言橘的侧面双手搂过她的腰,将头靠在阚言橘肩膀,身姿极为慵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