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是你未婚夫的死对头
搞来搞去,原来跟秦深泽有关,不会是他的仇家吧?
只是他们误会了啊喂,虽然自己是秦深泽的未婚妻,可是秦深泽并不爱自己啊!
这是当了冤大头,替死鬼了!
希言绝望极了,就这么被拉进了黑车里。没有云别尘在旁边保护,现在脆弱得跟鸡仔似的。
希言突然有点后悔把秦深泽戴给自己的项链给那群苗人土匪了。
如果要财还能把项链给这群黑衣人,说不定靠这条项链贿赂他们。
想到现在自己一无所有,临死前还要被折磨一番,希言失声痛哭起来。
黑衣人不耐烦得用带着迷药的布捂住了她的嘴巴,片刻后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暗沉的屋子里。
而且还躺在床上,以一个大字躺着,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起。
无论希言怎么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又被重重的关上。
进来了一个男人,带着酒气,却没喝醉,衬衫解开一半的衣扣,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肉。
他淫笑着走向希言,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希言皱眉委屈得摇了摇头。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知道我的本事,秦深泽羞辱我的,我要在你身上加倍还回来!”
希言惊恐万分,拼命针扎,想摆脱绳索。
男人更兴奋了,掏出一把小刀,眼神泛着精光,凑了过来说道:“其实我还是挺好奇,你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钱无背景的小白女,秦深泽为什么看上了你?
不过,你确实有一个致命的优点,就是长得太漂亮了,难道你是用床上功夫征服了秦深泽?”
男人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刀一点又一点的划开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求你了,不要……”希言挣扎着被绑着的四肢,无助的呐喊。
男人越来越兴奋了:“要,必须要,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会放你走,让秦深泽好好看看你这被我干坏的身体。”
男人奸笑着狠狠得用刀划了下去。
撕一一
不仅衣服撕开了大口子,连皮肤也没划出一个口子,鲜红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疼得她眼泪直流,心脏在这一刻终于受不住了,剧烈剧痛起来,眉头扭皱到极致,冷汗直冒。
然而男人不管女人有多痛苦,当他看到鲜红血液,血丝充满两眼,兴奋得扑了上去,舔着,吸吮着。
吸到嘴里的甜味道,使得他眼孔都在扩大,他没想到,这女人的鲜血这么好喝,怎么跟以前喝的鲜血味道不一样?
只划开的一个小口子鲜血很快就舔完了,当他抬起刀,想在希言脖颈动脉上划一个口子时。
只听见房门被踹出一声巨响!
嘭!
男人转头一看,惊愕住了!
一群人,带头的是黑社会有名的“权哥”。其中,男人的一个小弟被压了过来。
那个小弟哭诉着喊:“快跑,少爷。”
男人起身连忙想跑,却被权哥一把纠了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这一拳极重,男人瞬间吐血跪地。
“帮她松绑了。”权哥命令手下的人道。
很快希言四肢的绳就被他手下解开了,权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盖在希言的身上,一把把虚弱的希言抱走。
希言被权哥火速带去了医院,治疗后,她才得以缓过来,不过还是很虚弱。
希言刚想问这位权哥的身份,就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李芸开口道:“希言女士,今天是XX月XX日,下午六点半,我们老大已经在金华伦国际酒店等你很久了,他不希望任何人放他鸽子。”
就在希言惊愕住了,原来那个短信是他们老大发的。
就在这时权哥的手下推来了一个轮椅,希言坐在上面。
被李芸推着就走,不管希言有没有同意。就这么出了医院。
金华伦酒店
希言被人推着进入,两旁礼仪小姐微笑弯腰问好,上了电梯停在26楼,经过走廊就来到一个豪华大门面前。
西装革履的手下点了一下门铃,好像得到房内的主人同意,门自动开了。
希言就这么被推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手持酒杯的男人,成熟中夹杂着阴柔。
男人第一句话是:“欢迎。”
然后先让手下都退出去,然后起身拿起一个空杯,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了希言说道:“没想到我的人还是来晚了,让你受伤了。”
希言接过:“谢谢你救了我,你就是发给我短信的那位吗?”
李伊勾起嘴唇说道:“对,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那就请您告诉我吧!大哥哥。”
“大哥哥?呵,你可知道我是你未婚夫的死对头?”
“死对头?”
“呵,当然了,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如果不是死对头,我也不会对你操这份闲心。”
“我感觉你在调查我的一切。”
“我承认,而且是从你当时还是接单人的员工起,我就已经在监视关于你的一切了。
你还记得你前不久接的一个去XJ沙漠城的单吗?那个单主是一个又矮又瘦的科考员。”
希言想起来了,那单是她最难受的一单,记得最清楚,先不说跟着那个科考人暴晒,帮他拖行李,走远路,因为水资源不够,差点死在那,就是因为那次经历,自己就莫名其妙得了心脏病。
可能是自己没去过沙漠找刺激,然后就接了他的单。
那个人说同事的排挤他自己,不跟着他来,他才下了这个单,等了很久才终于有了希言这个冤大头接了。
希言就做了一个最后悔的决定,跟着他去荒无人烟的地方瞎跑,遇到沙尘暴,骆驼也跑丢了,走了很久水也喝完了。
最后风沙壁地时发现了一堆残骸,不知道是飞机的残骸还是飞船的,两人兴奋的去找水资源,水资源没找到,却在被破坏的白盒中找到了一剂玻璃装的蓝水。
那水的颜色很怪,科考员怕死不敢喝,而希言觉得至少不是尿,浑浊的有细菌的水,就把它给喝了。
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喝了后确实体力恢复了很多,什么事也没有。
因为科考员没喝走不动路,希言只能跟他分开,去寻找救援。
当她找到救援后,科考员却失踪了。
李伊勾唇说道:“你知道后来那个科考员去哪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