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脸,他真的怒了!
得到命令的管家赶忙开门进来,双手供上手机给了秦深泽。
秦深泽故意点了扩音键摆在桌上接起。
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云别尘关心的问候。
“主人,您在哪?我已经被修复好回到家里了,做好的菜,都凉了,我在等您回家。”
“别尘,我在……”希言刚想说话求救。却看到秦深泽的怒瞪着眼警告,希言连忙住了嘴。
“够了!云别尘,她跟我住一块,在这穿好吃好,无需你操心,你可以安心的去元阳星工作了。”
电话那边听到后,沉默了许久……
而此刻的希言被震惊得内心一阵乱麻,什么意思?秦深泽为什么用人类的语气和他谈话?去“元阳星”工作又是什么意思?要离开自己了吗?
打破沉默的是希言,带着哀求的语音说道:“秦总…深泽,你让云别尘来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秦深泽冷冷道:“哼!那你问他愿意不愿意。”
希言欣喜,“他肯定会来。”
啪!秦深泽青筋暴起,拍了一下桌子。
“哼!妄想!云别尘,你告诉她,你是不是机器人。”
希言被吓得身子一抖,满脸难以置信,眼孔速度扩散,微张着嘴巴,手上的叉子都掉落了来。
电话那边再也沉默不下去,传来云别尘自责,带着哀伤的声音。
“对不起,言儿,我欺骗了你。我本来,想找一个好机会告诉你真相……”
听到云别尘的道歉,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她全身绷住,僵硬,她的喉咙好像被堵住,无法再说一个字。
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眼泪,缓缓地从在脸上流落下来。
“言儿”,这个称呼好刺耳,这个道歉,更让她窒息。
他,怎么可以夺走她,最后一丝温存。最后那点安全感,最后的精神寄托,都没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哀怨,却无言。
这时,她的脸被一只手轻轻触碰,原来是秦深泽在抹去她的眼泪。
“你哭什么?你把他当机器人还能对他产生感情?安排云别尘在你身边的是我,安排他走的又是我,你应该明白谁是主宰,懂得依靠谁。”秦深泽狠狠地补刀,没有一丝怜悯。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已经看不清秦深泽那张得逞的脸,泪珠大滴大滴的划落,绝望至极。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云别尘一声着急的轻唤:“言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
嘟嘟嘟……
是秦深泽挂的电话。
此刻的希言用着憎恨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质问他为什么要夺走她身边的一切?
男人冷然的眼神让她崩溃了,她哭出了声。她真的真的无能为力了。
眼里已经没有一丝光彩的她,突然起身就走,无所顾忌的离开。
秦深泽捏紧了拳头,女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而且她还敢冒然离场。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他允许她这么放肆了?
“你给我站住!”
女人的步子并没有因他的话停下,他怒了,起身,大步朝她走去。
“给我拦住她!”秦深泽对着饭厅门口的机器侍卫命令道。
饭厅的门一下子被关锁住了,前面的人儿在门口停下脚步。
秦深泽径直走道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拐回了身。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的手一下子就扫在了他脸上。
“秦深泽,你个混蛋!”
后面看到这一幕的管家直接就吓傻了,惊慌得失声嗷叫一声:“希小姐!”
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触感,秦深泽的脸一下子就阴沉冰冷到极度。
青筋暴起,眼神爆发出杀人的戾气,他真的怒了。
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刹那间,希言的脖子就被他魔掌掐去,用力过大,希言失衡后退,直径撞在门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老爷!”管家在后面惊呼,这个希小姐是不要命了吗?管家在后面哆哆嗦嗦,脚失衡的跪了下来。
此刻,她被秦深泽掐得脸上通红,动弹不了。对视着他那凶狠的眼睛,她害怕了,露出了深深地恐惧。
可是下一刻,她就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
“求你杀了我。”
她毅然决然的说出了这句话,脸上尽是一片死灰,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出的五个字。
听到这五个字,有一瞬间,秦深泽被惊愕住,她刚才的勇气,原来是来自绝望。
秦深泽勾起嘴角,脸上依然寒冷。
她觉得,他真的会把她杀了么?笑话!
先不说她是蓝色基因液体的载体。就说她刚才对自己犯下的致命错误,就得好好活着,慢慢承受他加倍的报复。
他眼神露出了狠厉,掐着她的脖子的手却松开了。
“哼!想死?好好活,加倍偿还给我!”
女人喘着大气,咳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她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刚才你是怎么怎么侮辱我的,我就加倍还给你!”
“不要!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不要……”
后面的管家已经打扫卫生的保姆,看得惊呆,看得默不作声。
碰!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被秦深泽用力一甩,甩在床上的希言,全身酥麻,头脑还有点发蒙。
等她回神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已经吓得动弹不得。
秦深泽居然站在床前宽衣解带!
他居高临下,眼神充满了报复,嘴唇勾起了狠厉的弧度。
好像,猎物已经摆在眼前任人宰割。被洗干净做成菜,就等着他上来吃了。
仰头看到这,希言真的怕了,胳膊肘支棱着,双脚躬起迅速后退。
可是,还没后退几步,秦深泽伸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脚,拖了下来……
“不要!”
“哼!不要?晚了!”
随着希言惊恐的注目下,秦深泽的强壮的身体压了上来。
她伸手去挡,可是下一瞬双手就被秦深泽两只大掌抓住,压扣在了床铺上。
手被他抓得生疼,连最后能挣扎的地方都没有了。
希言:“呜…秦……”
秦深泽:“睁开看!闭上眼睛做什么?”
希言没听,还把头撇了过去。
秦深泽眉头皱起,微怒,扣住她的下颚,然后头压了下去。
希言:“呜唔……嗯啊……不……”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可是秦深泽攻势太猛,撬了她的牙门关。
压得她没有一丝呼吸机会,在她要窒息过去时。
秦深泽转移了战场,在他的魔掌下,她的衣领如纸,一下子就被扯撕开!
被疯狂地啃!奋力地咬!贪婪地吸吮!
脖颈上已经发紫发红,痛得希言汗水直流,发出一阵阵尖叫,想通过扭动身躯去摆脱。
“这样就受不了了?嗯?”
“啊啊……求你了……唔…”
还没等希言求饶,她的嘴唇就被他用嘴堵上,凶猛,霸道至极。
还没来得及顾着挣脱他的唇,她就感觉到秦深泽的手已经伸到下边去了。
她睁开了那双惊恐的眼睛,泪珠滑落眼角。
突然,传来了一声铃声。
叮咚咚叮咚咚……
原来,是秦深泽的手机响了。
他有些不悦,弓起身,拿起来接听。
“我说老大,你定的时间,怎么还不来?不开会了?”电话里传来了齐肖的声音。
“行了,突然出了点事气忘了,我这就过去。”
秦深泽挂了电话,看着怀里泪汪汪的人儿,好像消气了一点。他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秦深泽说完这句话,起身,穿衣,走出房间,重重的关上门。
碰!
终于解脱了,希言累得躺着一动不动
歇了一口气,默默地擦干眼泪,提起被撕烂的衣服,蜷缩着身子跑除了秦深泽的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