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深泽:我宣布……
原来,不是死刑?
最终,她被黑断请了出去,被迫洗了澡后被黑断带去了更衣室。
进去一瞧,可把她看呆了,长长的更衣室里,两旁,中间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
里面有位女员工看到希言进来了很意外,一般进来的都是女明星,或者上层女领导。
“服装师,麻烦帮这位女士换一件剪彩仪式礼服。”黑断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更衣室的门在门口等候。
竟然是秦深泽贴身保镖带来的人,服装师笑脸迎了上来。
对希言一阵夸赞身材漂亮等等礼貌语言,一边介绍礼服一边量希言的尺寸。
希言只能假装客气迎合,心里却想着“剪彩仪式”这四个字,秦深泽为什么带她去这么正式的场合?
她脑袋转了转,突然想到,秦深泽好像说过要给自己一个身份,合法的去手术。然后这个身份,这个身份可能就在剪彩仪式后会公布!
希言就在胡思乱想中换好了礼服。
“哎呦,您这身材,能压垮一半模特呢,穿什么都好看,穿上件出去,不迷死一半男人算我输。”
希言迎合得假笑了一下,心里却没想到这服装师这么会拍马屁,她干这行,手上一定有不少客户资源吧。
希言肯定不知道服装师怎么想的,更不知道服装师的想法已经逆天了。
因为服装师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一次是秦深泽贴身保镖带进来的女人。
搞不好繁忙中的秦深泽已经想通了,要娶一个娇妻回家安定日子。如果现在不把没进门的老板娘伺候好了。进门后就有自己好受的。
穿好的礼服希言被黑断带到一个会客厅,然后她就被关在会客厅里面。
希言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扣着手指,等待剪彩仪式的时间到来。
不知多久,她听到门外走廊的脚沉稳的步声,当脚步声停在会客厅门口的时候。
听到了门外的守卫齐齐的喊了一声“老板。”
她往门口望去,立马警惕起来。
当门被打开的一瞬间。
“啪!”一声,会客厅灯熄灭。
吓了她一跳,立刻起身。
会客厅的门外灯光照射进来,可见没有停电,是人为关的。
在微暗的光线下,可以清楚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厅门口。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大步进来,顺便关上了会客厅的门,在没有灯光下的秦深泽,他还是能摸得清洗言在哪个位置,眼睛像装了夜视仪一样。
黑暗使恐怖的气息更甚,她心凉了半截,这让她想起上次被铐上的经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那张俊美的脸上显现出的幽深。
他又在找猎人的乐趣了吗?
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不是弯着眼,弯着唇?
不,印象中,他是冷漠的,眼里只有工作,没有一丝感情。寒到让人发冷,冷漠中带着残忍……
希言在脑中无数遍分析着他此刻的表情,就因为在这该死的黑暗中,她不知道,也不清楚,让瞎摸。
神秘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她不得不一步一步后退,而秦深泽在窗外的月光照出了大概的轮廓,则悄无声息跟向她。
直到一步又一步退得不能再退了,退到墙角缩着。
秦深泽黑压压的人影就压了过来,希言的眼眸子因为恐惧缩小到极限。
幽暗幽静中,使人感官听力加倍,如听到狼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忽然,眼前黑压压的人影动了,托起她的下巴。
吓得墙角里的希言起了一个激灵,任由他托起自己的脸颊,惧怕得闭上眼睛。
在安静的环境下,希言听到了男人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好像,他已经弯腰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想法一直缭绕着她的头脑,连呼吸的急促起来。
因为未知,所以害怕,极度紧张到,想让人把背后的墙扣烂逃出去。
秦深泽的头挨得越来越近了,她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了,被他压得没有一丝空间,氧气越来越稀少,陷入窒息。
她终于破防了,迅速脱口而出:“对不起,是我错了。”
一位美人轻声颤语,在这种幽静封闭的环境下,最容易勾起人的邪念。
“错了什么?”男人用着磁性的声音轻轻一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还有一丝愉快。
“我…我错在……”
希言顿时被噎住了,说不出口了,对啊!她错了什么了?
错在逃出他的魔掌?还是错在挂了他电话?
她这是被他逼得精神错乱了?可是这种情况,她不示弱能怎么办?
虽然她看不起他的脸,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秦深泽此刻在享受着,闻着,戏弄着……一个即将入口的食物,以此让他兴奋,刺激。
“放…过我……”她无助又绝望地挤出三个字。
秦深泽明显得感觉到面前的人儿,畏缩着,呼吸急促,求饶的声音颤抖又小到极点,就像一个细小的蚊子声音传入耳中。
他嘴唇勾起弧度,眼神却依然幽深冷淡,伸出双手,围向希言的脖子。
她的肌肤因他的触摸,立刻激起惊颤,啊了一声。
男人皮肤冰凉的温度,就像魔鬼一样,慢慢地将她缠绕。
直到一一
一个更冰凉的东西碰到她脖颈上。
这是什么武器?
希言本能反应,迅速做出防御,触摸脖颈,她才发现,秦深泽正在给她带项圈!
项圈中间一个圆形的东西,有着光滑的触感,周围围上去,有很多菱变形触摸感,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一条珠宝项链,不像科技感的追踪器。
居然,没有虐待自己?她不可置信。
“去剪彩的必需品,给我好好戴着,不用还。”他的语气很淡,但是还是让人感觉到被命令着。
“……好。”
享受完的秦深泽,从她面前移开了那高大的身姿,就像猎人放生了猎物般。希言只感觉危险气息陡然散了…
他转身走说道:“走。”
希言微微松了一口气,愣愣的跟着秦深泽来到了一个会展厅。
一开会展厅的门,希言跟着他刚进来,各种媒体的摄像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
她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只能死死的纠紧自己的礼服裙子,跟随着秦深泽上了台。
台上有很多擎聚集团的股东和高层领导,鼓着掌迎接秦深泽的到来,当然,跟在后面的女人自然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无人知道这位小姐是谁,但是目光焦距在她脖颈那条项链上,这条项链不是轰动拍卖会的顶级珠宝吗?
被秦深泽买走后,竟然戴在了这位小姐的脖颈上。
那些争先恐后的媒体,相机都要被他们拍烂了。连续噼里啪啦。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位走在秦深泽的为人,身后的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意外,媒体更是争相报道。
台上的股东,高层领导在彩带面前排成一排,让出中间两个位置给秦深泽希言两人。
在主持人一顿开场白后,把话筒权让给了秦深泽。
秦深泽宣布了擎聚集团实现了机器人在元阳星独立建造基地成功,为开启新的大陆做铺垫,感谢了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
说道结尾,秦深泽拉着希言手举了起来,希言心瞬间一颤,感觉自己的魂都被他拉了起来。
接着,秦深泽说道:“借此机会,同时我也宣布一件关于我个人的喜事,我身边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
这句话一出,场面一片哗然……
喜事?未婚妻?
这三个字在希言看来,如同雷炸耳,脑中陷入一片空白,心脏猛猛的被刺了一下。
迅速转头看向秦深泽,又迅速看向媒体,手都不知道摆哪好。
惊慌失措和神情恍惚的样子差点被媒体拍了下来,她立马忍住了。
本来心脏不好的她,现在开始隐隐发作了,然而在这种场合绝对不能失态,仅平一丝意志,她一而二,二而三的拼命的忍住,再忍住。
如果不是时常被秦深泽吓,稍微能抗一些,要不然现在肯定失态。
但是冷汗还是直接希言头上流了下来,包括手心冒汗。
秦深泽牵着希言的手捏紧接着说:“下个月,我将举行婚礼,希望各位来捧场。”
全场,响起了鼓掌和祝福声。
秦深泽说完,把话题给了主持人,主持人宣布剪彩仪式开始。
希言手抖得接过剪刀,歪歪扭扭的剪了下去……
最终,仪式结束了,希言愣愣地跟着秦深泽走,像个机器人般跟着主人走。
那天,他口中的“合法身份”就是妻子?希言做梦都没想到。导致今天手足无措。
可是怎么想都感觉不对,明明一开始他是想把自己隐藏的,为什么让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
难道他转变了策略,这样对他来说更有利益?
其实她清楚,秦深泽绕弯的操作就像猎人,对待猎物一样,圈养起来,给点甜头,不让猎物饿死,等过节时,再宰了吃。
就像现在,秦深泽早已松开了自己的手,只顾着自己在前面走,丝毫不管因为惊吓,而心脏受刺激冒冷汗的希言。
在观众面前做做样子,到了后台一脸冷漠。
她不强求猎人的怜悯,不吭一声,强忍着刚才的余波刺痛。
她感叹,幸好自己是个孤儿,没有家人可牵累。幸好自己的生命也所剩无几……
秦深泽把脚步停在了办公室门前,头也没回的对身后的希言说道:“现在你可以回家了,一个月后,我来迎娶你。”
希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秦深泽也不等她有什么话,开了门就进去了,黑断跟上进去把门一关。
走廊上只剩下希言一个人,她终于松解了下来,捂着胸口,每一步都扶着墙,摸索着去更衣室拿药。
回到家路上,她头趴在车窗口,看着路过的风景发呆。
不敢看手机,因为只要她打开,就会看到手机弹出的一波又一波新闻,都是报道她和秦深泽的事。
她觉得这辈子,都没有在生命快结尾时经历得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点想念云别尘,大概,是没有倾诉对象,又或许是怀念他怀里的安全感,有个坚实的肩膀依靠,寻找那一丝丝慰藉。
只是,是她抛弃了云别尘。
一个机器人流浪的话很容易被奸商拐卖拿到第二次售卖,或者他走向了荒芜人烟的地方,走了很久直到没电了,倒在了那……
在生命的末尾,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给她一点慰藉的机器人也被抛弃。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云别尘即使怀疑是内奸,但总比秦深泽要好太多了。
机器人当内奸也不是他的本意,是被控制的,而且自己又没实际证据,就去指控。
想到这希言眼神更加空洞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