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很熟练嘛,这怕不只是内部人员,这最起码得是个核心人员吧,一天到晚住在实验室的那种。”云悠然不禁感慨。
“没拍到正脸,不过有个背影足够了,我们之前有怀疑对象,不过和这个背影不太像啊。”赵镜一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得了,你自己查吧,我要回去补觉了。”云悠然伸了个懒腰,她的稿子还没搞完,昨天许南山竟然半夜催她!丧心病狂!
“好嘞,然姐您慢走。”
云悠然起身,赵镜跟在后面送她,刚走到门口云悠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转过头来,盯着赵镜看了一会。
“你们这儿给查人吗?”
“啥?你想查人还用得着我?”赵镜一脸的不信,大佬技术那么强,你查不到的我怎么可能查的到。
“我查过了,但是没查出来,你也知道我不外交,帝都的豪门认识的不多,你有没有印象这些豪门里边有个姓许的,言午许。”云悠然不经意的说出来,一直留心着赵镜的反应。
“许?”赵镜听到这个姓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许吧?
“你认识的豪门是不多,一般的豪门想让你认识也挤不进你的世界啊,姓许的没什么印象,他叫什么,回头我给你查查。”赵镜心里又紧张又担忧,千万别是那个祖宗啊,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还想多活两年!
“名字还挺好听的,许南山。”云悠然浅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对她像是罂粟花,妖娆且致命,她每次想起他好像心情都不错。
赵镜脑袋里的某根弦忽然就断了,这是什么情况,小祖宗问他老祖宗的事情?赵镜忽然生起了一股恶寒,明明是炎热的夏天,硬是让他手脚发凉。
“我没什么印象,回头给你留意一下,你先回去吧,不是赶着睡午觉。”赵镜咽了下口水,诚心诚意的请求云悠然的离开,一切动作都很自然,不过云悠然太了解赵镜了,每当他心虚的时候眼神就会四处乱飘。
“赵镜,你今年过年不用来我家了。”云悠然对于赵镜的隐瞒有些烦躁,她到也不是非要打听许南山,只是没想到这人神秘到自己身边的人都避而不谈。
“啊?别啊,然姐,是因为我今年没去参加你的生日会吗?我当时真的是在追人,一个变态杀手,我有案综记载的,我不是事后给你补了生日礼物吗,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呢,然姐~大佬~我爸要知道我惹你生气会把我打残的!”
赵镜也顾不得这许多,态度一下就卑微了起来,惹大佬生气可还行,他有几条命也不够打的啊!除了自家的父亲大人,大佬还有两个宠妹狂魔的哥哥啊!
“关我什么事。”云悠然转身离开,出门正好拦了辆出租,扬长而去,留给赵镜一片汽车尾气。
赵镜看着远去的出租车耷拉着脑袋,“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扯一起!这日子没法过了!哪个都得罪不起!”
楼上的小警员听到赵镜的咆哮个个进入战斗状态,手下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生怕一个不小心连累了自己。
云悠然打了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徐老的身体已经恢复,今天在医院坐诊,她顺路去看一眼,也跟着学习学习,理论和实践两不误。
她刚下车就被人撞了一下,来人急匆匆的一路狂奔,云悠然没有等来道歉,回应她的只有一抹残影。
索性云悠然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医院里能跑的这么匆忙必然是出了什么事且是性命悠天的大事。
她路上买了几个水果,意思意思的拿着水果来到了徐老的办公室。
“老头,今天怎么样,我来看你了。”云悠然把水果往桌子上一放,拉了徐老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毫不客气。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就不懂点礼貌,敲个门鞠个躬很难吗!”徐老带着个老花镜气呼呼的看着云悠然,这半吊子徒弟没大没小,虽然他也不在乎,但是每次就是忍不住想说两句。
“得了吧,我要是老老实实的敲门,进门给你鞠躬说老师好,估计你会吓得睡不着觉。”云悠然拿起桌子上的书就翻了起来。
徐老想象了一下云悠然规规矩矩的样子,脸色更不好了,确实,如果云悠然真的规规矩矩的,他会觉得恶寒。
“最近学的怎么样,圣手教的可还行。”徐老转而关心云悠然的学业。
“还行,就是圣手话有点多,脾气很怪,之前高冷的很除了教学不多说一个字,最近话多的像个话唠。”云悠然实话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圣手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最近的聊天。
“圣手话多?如果这话换个人说,我可能会觉得她脑子有病,他怎么话多,你跟我说说。”徐老还真有点好奇圣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半夜两点发给我个案例,让我分析案例,给出治疗方法,如果我给对了,他就会给我一个更简便高效的方子,如果给错了他就会劈哩叭啦,冷嘲暗讽的说我笨,说什么有个脑子都能学会之类的。”
“哦,他偶尔还会给我发骚扰信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为什么不谈男朋友,还问我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他们结婚了没有。”
“偶尔也关心我两下,比如天太热了,不用穿太多,晚上不要熬太晚,饮食要均衡,总之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
“他还真是挺…接地气啊…”徐老想了半天没想到形容词,谁能想到圣手背地里是这样的,关心人家处对象没有干什么!
两人正聊着,有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徐老,有急诊,出了车祸,必须马上要手术。”
小护士匆匆的来,把诊断过的病历和片子给徐老看,徐老迅速接过病历,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马上手术,然然你跟我一起,观摩一下。”
徐老已经去换衣服了,云悠然跟上的时候拿上了桌子上的病历,“这老头急的,病历都忘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