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嗯声：“这些话你和警方说了多少？”

　　“就说了个我出了KTV就送赵子维回家。关于我芮芮的一句也没说。”

　　“警方信？”

　　“谁知道呢，不过咋滴，还不让有兄弟情啊。”

　　唐沁没提醒他有一种东西叫监控，也没提醒他他的犯罪动机就是“因情生恨”，她点头恩声：“你做的很棒，不过以后要是有人问你，你可以说，就说你压根就不喜欢林芯蕊，知道吗？一切行为都是同学情。”

　　“还有那把刀，不是为了吓唬赵子维买的，是出于男孩爱好和赵子维买来耍酷一下。

　　方澄点头，带点不确定地问：“你真的能让我无罪释放？”

　　“那你犯罪了吗？”唐沁反问。

　　方澄摇头：“我没有，我就是点背。”

　　“嗯。”唐沁认可点背两个词。

　　恰好赵子维就被人用那把刀捅了心脏偏离的位置和腹部，再往下点就伤到器官了，恰好赵子维小区门口的摄像头就坏了，恰好那时凌晨四点，一个人也没有。

　　也恰好赵子维被又伤又吓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着，又恰好赵子维曾给他妈妈发了条消息说方澄送他回家。

　　她要是警方，也锁定方澄，并有理由怀疑这是蓄意报复性谋杀。

　　那刀若没偏的话就会砍到心脏，凶手并没有处理倒在地的赵子维，可能是想让他血尽而亡。

　　可万一赵子维没命了，若是那时候不是有个睡不着遛弯的大爷的话，那个小区的人出门便会看到一具尸体一滩血。

　　悚人又刺激心灵，根本就是报复性发泄式伤人。

　　但她不是警方，她是律师，有自己的职业恪守和职业道德，有捍卫每位被代理人辩护权利的职责。

　　她不需考虑凶手是谁，她仅需要将被代理人的利益尽自己能力的最大化。

　　唐沁走时，方澄又恢复成那种“你们都是孙子我是你们大爷”的表情，他装似无所谓地说了句：“你愿意信我我就觉得你没白请，要是打不赢…算了，就帮我告诉芮芮，先别急着喜欢别人嘛。”

　　那么多人都觉得是他，都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歹毒，要不是今天还有个人信他，他都觉得自己就是凶手了。

　　“我是律师，不是婚介，不传达情话。”唐沁冷冷留了句，换来方澄一句卧槽他大爷的。

　　从看守所出来，唐沁就看到某位不安分的实习生正在和门口两位工作人员相谈甚欢，一位保洁阿姨一位看门大爷。

　　她注意到某实习生的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边。

　　秦烬扫到唐沁出来，当即和阿姨大爷结束话题，按下车锁，快唐沁一步的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下。

　　“到下班时间了，我送唐律师回家。”秦烬双手握住方向盘，衬衫又开了三颗扣子，摆明赖在车上不走了。

　　唐沁看到他解纽扣的动作，沉默片刻，坐上副驾驶，将高跟鞋换下，随口报了个地址。

　　秦烬食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送唐沁去了那个地址。

　　到位置后，唐沁正欲下车，感受到腕边有一阵轻风，她警惕地躲避了下。

　　秦烬欲握她手腕的右手动作迅速的拍了下左手，无赖的口吻道：“唐律师，我也要回家了。我怕有坏人贪图我的美貌，你可以送我一程吗？”

　　唐沁下车，打开驾驶座车门：“你坐副驾驶，我送你。”

　　秦烬有几分狐疑，但对唐沁一本正经性格的信任占了上风，他下车。

　　他走到车前时，唐沁已经坐在驾驶座了戴上蓝牙耳机了，在他准备拉开副驾驶门时，车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