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我来。”盛夕落说道。
她们从来不在外面叫对方的名字以免暴露自己。
叫南一的男人不屑的笑道:“你确定要跟我打?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就凭你?”
“哈哈哈!好,看招!”
不一会儿,他们就开始打了起来。屋内的桌椅噼里啪啦的倒了一地。南一的攻势迅猛,盛夕落有点落于下风,只见那个人就要一脚踢到盛夕落。
“你……”眼里闪着阴郁诡异的光,兴奋而散漫。
“厮~”扑通一声,整个人被人踹退好远,身后的座椅碍了事,啪嗒一下跌坐在地,有点丢人。看向来人,是筱雨下的脚。
“七月!你的速度下降了,从今天开始给我回去死练!”筱雨冷声呵道。没把地上的男人当回事。
“嗯。”盛夕落心虚的低下头。
确实,已经一个月没练速度了,这一打就露出了破绽。要不是因为她们因其他事情给牵制住了,‘夜魅’今天还会这么轻易就进得来吗?
“噗——”筱雨补了一脚,把这人踢翻开来,那人受不了筱雨的那一脚,口中瞬间喷出一大口血。
“呵呵!你当我们‘夜魅’真那么容易就可以进来?”筱雨递给盛夕落一个眼神。盛夕落拿出那支古铜色蝴蝶簪。
据调查,那支簪子朝代远,现如今已是无价之宝。这簪是‘夜魅’在最近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发现的,簪子刚到手,不到几天,所有组织均收到消息,从最北的A市到最南的H市全部都来抢,为的就是这支发簪,为的就是自己组织未来的发展。
“我艹!你们是故意引我出来的?”叫南一的男人怒吼道。
“呵,你还不配!谁稀罕引你出来,就你那笨脑子。”盛夕落一脚踩在那人肚子上。
“七月!”筱雨皱了皱眉头。这丫头,几个月不管她就要飞上天了。
“咳咳。”盛夕落尴尬的笑笑。惨了!这几个月野惯了,收不回来了,这下我的好日子要没了……
“哦,好心提醒你,经我们内部讨论,这个古物我们将上交给上面机构。“筱雨随即看了看手表。应该快到了。
“嗯哼,十分钟倒计时哦。你们这些人,就别想了!”盛夕落收敛了一些,还是挑衅着。
“九月,你骗我?”男人不淡定了。
“我么?”筱雨冷冷的勾起红唇。
“哦?看来你并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恩?”筱雨偏头朝盛夕落看去。
“哦,你说那天啊。那是你们自己人做的啊,和我们有关么?”盛夕落摊手,一脸的与我无关。呵呵,又是蠢货一个。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害自己?”难怪,原来是有内鬼。但事实如此,已无回旋之地,那人气得只瞪眼。
“叮咚,答错了!那是我们的人哦~”盛夕落歪着头朝依旧被她踩在脚下的人笑笑。
南一:“……”
“哈哈哈,九儿啊,那东西在哪儿呢?”只听一道雄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哟!九儿和七七都在啊?这是?啧啧啧,又在教训人呐。”那人似乎很幸灾乐祸。
“咯,拿去!拿了就快走,别烦我们。”盛夕落递给那人古铜色蝴蝶簪淡淡的说道。
“好好好,你慢慢训。我小祖宗们,舅舅就先走了哈。”那人说完就走,毫不留恋。
“九月?”盛夕落见筱雨一言不发。
“嗯,七月,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回去。”筱雨说完就走,面色低沉,背在身后的手隐隐发抖。
“OK”盛夕落做了个好的手势,随后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便来了几个人,进门后几人朝盛夕落鞠躬:“七小姐!”
“嗯,把他给绑到郊区的小黑屋里。至于他们几个,呵呵,给我喂狗咯!”盛夕落看向地上那些还没打就怂了的人,怂货,吩咐完也离开了此地。
听命的几个人:“……”
七小姐啊,你这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他们都知道,其实在这几位中盛夕落是最腹黑的,至于刚刚的那句“喂狗”嘛,只不过唬唬这些胆小鬼罢了!对于这些小喽啰,七月她从来不屑的,这就是七月的个性。
“姐,我回来啦!”盛夕落一进门就扯起嗓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