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寻恨尸生前有两冤,一为她不是扫把星,只是个普通人;二来并不是她不能生孩子,而是她的丈夫不行。要想为她鸣冤,就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她的冤屈为人所知。
书生想了想,去了趟县衙,因为举人的身份,所以他就算击鼓,也不会被打板子,甚至还能在公堂上有一把椅子可以坐着。
又因为书生是击鼓鸣冤,所以县衙外看热闹的人也聚集起来了不少。
“学生要为定远大将军伸冤!”
这一句话,直接把知县从椅子上吓得坐到了地上,他走下来,恨恨地看着书生,“你刚才说什么?”
书生从容淡定地重复“学生要为定远大将军伸冤。”
“你,你,你”知县的声音都在打哆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书生再次重复“学生要为定远大将军伸冤”
定远大将军何许人也?正是十几年前那位回京述职诛杀了屠村流匪的人,也是本朝战功赫赫的战神。而这样一位将军,原本该是大家崇拜憧憬。
但是,在他回京述职后再返边关后,突遇外敌来袭,这位将军在战事指挥上连连失利,害死两万士兵后,竟然临阵脱逃,全靠他曾经的副将力挽狂澜。
在战事完结后,当今陛下功过赏罚时,这位定远大将军本该判斩,但念其以往功劳,只将其削为平民,随后这位将军留下遗书认罪,并悬梁自尽。
今天正巧,那位将军曾经的副将,如今的抚远大将军也来了这里办事,在听到县衙有人击鼓鸣冤后,因着也没什么事,便来县衙外面凑热闹,没想到这热闹竟然是如此的,令人惊讶。
“诸位可曾想过,一个曾经百战百胜,战功赫赫,敌人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吓破胆了的定远大将军,怎么在回京述职一趟回来后,就变成了一个临阵脱逃的草包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副将闯进公堂,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看着书生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好似书生只要有一句话不对,他就能叫书生血溅当场一样。
书生开始了他的表演,“您既然定远大将军曾经的副将,就没发觉当时的他,被人掉包了吗?”
“不可能!”副将脱口而出,“回京述职再返回边关,我与将军近乎形影不离”尽管副将也想要相信书生的话,但他觉得,“更何况,一个大活人要是被换了,尤其这人还是大将军,军队中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正因为他是大将军,才不会有人发现。”书生继续说道,“您和将军,真的一天十二个时辰内都没有分开过吗?”
“这太荒谬了。”副将仍旧不信书生的说辞,“而且将军的身手那么好,怎么可能······”副将突然想到,从京城回来后,将军好像就没有和人切磋过了。在指挥战事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般身先士卒,而是躲在营帐内。
“怎么可能会被人这么轻易调换,对不对?”书生将副将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