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真是程锦云,抓住了,那么她们这段时间的案子,自然就可以不攻自破,免得外面的都人心惶惶。
在郭若琴的催促下,王峥下意识跟着冲了过去,立刻跟上了那人的脚步,许是因为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此人脚步加快,最后居然直接奔跑起来。
“别跑!”
郭若琴脚步越发变得快了起来,既然心里没有鬼,何苦还要往前跑?此人必然是有些事情。
身后郭若琴与王峥越跑越快,前面的人虽然说身子比较强健,但是也不能保证能够比两个人快出多少。
眼看着要被追上,那人暗骂一声,“妈的”而后扭头冲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这里黑暗至极,就算是有路灯,也根本照不到这里,郭若琴与王峥本应该警惕一些,谁承想破案心切,居然直接追了进去。
“别动!警察!”
王峥第一个冲上去挡在了那人面前,灯光黑暗,根本看不到她的脸,辨别不出是不是郭若琴。
此人猛然一回头,看见了郭若琴也在身后,拳头下意识攥紧。
“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呵……”
只听此人冷笑一声,起身朝着王峥冲了过去,郭若琴立刻跟上,同王峥一同与人动起手来。
“跟我们回警局,坦白从宽。”
“坦白个屁!”
那人不屑的骂一句,若是真的说了,就算不被枪毙,也是要牢底坐穿。
两方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双方谁都不肯让步,可是很快,黑衣人就发现了郭若琴的体力不济,一脚踹上去便将郭若琴踹出两米。
“噗!”
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峥顿时慌张不已,“若琴!”
黑衣人见状,迅速上前,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子,抵在了郭若琴雪白的脖颈上,冷到,“居然两个人就妄想抓到我?”
“程锦云?你是不是程锦云?”
“呵,是与不是,都和你没有关系。”
郭若琴被控制着,直到现在不是惹怒程锦云的时候,这人就是个疯子,若是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要伤害她,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把人放开。”
王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根本没有头脑,忘记了此时的郭若琴就是待宰的羔羊,如果想要和人谈判,他们还不够资格。
“呵,就凭你?”
下一刻,黑衣人死死抓住了郭若琴的右手,猛地用力,郭若琴惨叫一声,“啊——”
而后,被黑衣人摔在地上,那人扬长而去,王峥立刻上前,“若琴!若琴!”
看着郭若琴疼晕过去,王峥立刻抱着女人前往最近的医院,刚一进去,发现人山人海,立刻急切地呼叫起来,“快来人!救命啊!”
听见这动静,医生立刻上前,拿起了担架拼命的冲了过去,大声的喊着,“让开!快让开!”
将郭若琴放在了推动的床上,王峥死死跟在身后,眼睁睁地看人将郭若琴给送了进去。
而后,立刻打了电话给刑岑等人。
他的双目已经着急的双眼猩红,那边刚接起了电话,王峥火急火燎到,“在xx路,碰见了疑似程锦云的人,若琴被打伤,在第三医院,快点!”
刑岑一听,立刻挂断电话从床上跳了起来,而洛奕与林沿兮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不会有事吧?若琴不会有事的。”
一路上,林沿兮拼命的祈祷,如果遇到的真的是程锦云,那么,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洛奕并未开口,而是专心的开车,可能是因为上天垂怜的缘故,一路绿灯飙车到了医院。
“怎么样!若琴呢!”
林沿兮立刻冲了上去,询问王峥,此时的王峥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抱着自己的脑袋,“在里面……”
“如何?若琴伤到哪里了?程锦云没把你们怎么样把?”
洛奕一把将林沿兮搂在怀里,“别着急,听王峥说。”
好一会,王峥缓了过来,低声道,声音掺杂着些许哭声,“若琴被人打伤了,胳膊断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却在此时,医生跑了出来,看了一眼周围,“谁是郭若琴家属?”
“我们,我们是他同事。”
三人立刻上去,医生说,“我们在尽力的抢救她的手,但是因为骨折的地方非常严重,日后也不会恢复到原本的情况。”
这话被刚过来的刑岑呵张远林也听到,王峥刚签完字,那边的人继续抢救,刑岑训斥道,“明知道你们的实力与程锦云差距太大,怎么就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冲上去?”
王峥低头,“我知道……都怪我……”
林沿兮将头靠在了洛奕的身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白衬衫,“若琴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洛奕此时皱紧了眉头,只是拍着林沿兮的后背,给她擦拭眼泪,一些没有把握的话,他也不敢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愣是到了天亮了,医生才走出来,脚下的步子有些浮躁,看着像是很累,郭若琴还在昏睡被推了出来。
一整晚的抢救,医生几乎是心力憔悴的靠在了一旁,“抱歉,患者手日后恢复的就算是很好,也很难会像是以前一样了。”
“怎么会呢……她……她。”
林沿兮眼泪又要下来,洛奕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激动。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奄奄一息的郭若琴,林沿兮莫名难过。
毕竟是在一起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战友,谁也不想出事。
“我……我出去一趟。”
林沿兮立刻来到了医院的走廊上,无助的她拿起了手机,打给了蒋琬宁。
正巧上班的她,立刻接了起来,“喂,沿兮?怎么了?”
“姑姑……可不可以拜托你帮我找一个骨科专家,我同事的手被人拧断了,骨折掉了,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再好也不能和以前一样。”
“是谁啊?是不是你?沿兮你没事吧?”
蒋琬宁明白这一行非常危险,立刻关心起来,林沿兮否认到,“不是我,是若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