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黑漆的月色如墨泼在长安街的大地上,寂静无声。然而远处三队人马无声又快速走进这条街道,连战马也只是跑动中轻微打了个鼾。很快三队人马已经将木府为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人一身墨色战衣,一杆冷凝的战枪向上一挥,左右骑三个百户长领着自己的人马嘭的一声砸开了木府的门。
守门的小斯被巨响震醒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寒带刀闪现就结束了生命,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倒下,直到走到木府的内宅,一声凄厉的惊叫才打破这死一般的宁静。
火光充斥这整个内院,木府所有人口被那领头人的手下集中在了内宅堂屋的正院,带上丫鬟仆人一共一百三十六口人。木府的老太爷和大爷被压在了最前方,压抑的哭声从身后不停的打击着这两个木府的领头人的心口。
一杆冷枪猛的插在两人的身前,木离左手紧紧抓住儿子的右手,一阵心悸,抬头看向领头的那人,败了还是败了。似乎是眼前的人的人让他意识到他们所有人的行动都失败了,二皇子败了,国舅败了,而他也自然败了,自然也包括他身后的这一百三十六人。最后一丝心力被眼前打击的一丝不剩。
光立二年木府因二皇子造反之故诛九族,此后十年王氏族人不得入京。
好似有冰冷的水灌入口鼻,手脚难以挥动,又好像一股强烈的压力从腹部涌来,自下而上,胃里翻江倒海使木槿一个把持不住吐了出来。
“同学,你醒了?没事吧”身边断断续续的声音这才缓慢的传到木槿的耳里。
“‘同学,你没事吧?你是哪个系的,需要给你打电话给家里人么?”
“李亮我看还是报警吧,这么冷的天怎么想不开跳河呢?”
“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这么冰的河水她也敢跳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木槿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眼前似乎有无数个脑袋在眼前晃,她又感到一阵恶心只想吐,当然她也吐了出来。而她在听到啊的一声就又昏了过去。
“季学长,你的衣服!”王虹指着被吐了一身的季江。
“没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季江很无语但是这是怀里这人无意识行为他也不好指责她什么。
说着警察还有他们系的辅导员老师过来了,因为季江是第一发现人所以警察把木槿还有季江带回了警察局,其他的人做完口录就被辅导员带回班级去了。
说来也是巧合,季江正在帮李亮他们几个在学校园区的西流湖边做测绘,还是王虹眼尖好像看到湖上有一个人,他们4个只有季江会游泳,所以在季江下水救人的时候,王虹他们就电话通知了辅导员和警察,至于落水人是谁因谁落水他们是一概不知,所以季江很快就回学校了,当然如果后续需要他作证的时候他还是要随叫随到的,至少一个月以内他不能随便出京了,听到这个消息季江也只是无意识地撇了下嘴就走了。
木槿在这个名叫季江的人走后就醒了,但是她不敢睁眼,这里所有的一切她都非常的陌生。她是永兆国木府的嫡小姐,刚刚她才目睹了自己的祖父,父亲,母亲,哥哥,弟弟妹妹被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她也在自己的胸口看见了那一杆冷枪,她不是死了么?这是哪里?她没有死?那她的家人们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如果皇上知道她没死会不会还会派人来杀她......所有的所有都那么不可思议,这种未知带给她不是惊喜而是恐惧,无限的恐惧让她止不住颤栗。
“你怎么样了?”很明显一名警察发现木槿已经醒过来了。
“没事,这里是警局,你不要怕,遇到什么什么难处只管给我们说,我们会无条件的帮助你的”一个很温柔的女声。木槿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很亮的房间,头顶是一个像太阳的东西发着亮光,周围的墙壁是白色的,自己躺在并排的椅子上,这些椅子好似也发着亮光,摸着冰凉凉的,她的身上盖着一件大衣,这里的所有一切她都没有见过。
“你还好么?你叫什么名字”
“木槿”
“你多大了?”
“19”
“家里是哪里的”
“......”
“你能和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跳湖么?”
“......”
木槿皱着眉头,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她能看出来眼前的人想帮助她,思考了一会,她对着眼前的人说“其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跳湖,我只知道我叫木槿,父亲是木晟母亲是木赵氏,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女警官眉目一惊,失忆?!还是装的?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找个医生过来吧。
等到天黑确认证明了木槿的确是失忆了,没有办法警察通过学校比对联系了木槿的家人,他们连夜赶了过来,把她接回家。同时告诉木槿的家人她今天跳湖还有失忆的事情让他们在带她去其他的医院再治疗看看,然后就销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