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022年2月7日·周二
快到了开学的时间,我就背着行李,回到了他身边,似乎他刚将言丽送走。
“风梧,开学之后要来我们社团吗?”
“社团吗?让我考虑考虑。”
“那好吧。”
听到他这话让我有些生气,但我没去理会他而是去找了娜姐。
“娜姐,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加入我社团呢?他不是也是对音乐有兴趣的吗?”
“他早在几年之前就放弃了,和当时的你一样低落,只不过他没有你那么早走出阴影,直到你的到来,我才觉得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改变,变得更加像一个人了,之前跟我在家里的时候,是很少在我面前笑的,但和你聊天他却可以常笑,我觉得已经够了。”
“真的吗?”
“那肯定,顺带一提他以前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出名的歌手,但自那之后他很少再唱歌,也就这几年才能再次听见他的歌声,虽然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感谢娜姐,我想我知道了。”
结束与娜姐的聊天,我就背起手琴出去了,在公园里找了一个小角落,看着隔壁跳广场的大妈,按照节奏谈起了琴。
沉迷弹奏一会之后,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旋律,我在公园里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见了另一个角落里的他,我在他的附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配合着他。
结束之后,我放下了琴,朝着他走去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弹琴?”
“没什么,回温一下,不然去了你们社团估计就得被嘲笑了。”
“这么说你肯来对吧。”
听到他愿意来对我来说已经非常知福了。
“嗯。”
“谢谢你。”
虽然并没有什么可谢的,但这三个字还是脱口而出。
“谢什么,正好我也是突然来了兴趣,估计你们下学期的新生会有更加优秀的,估计我也只会成为摆设。”
虽然这么说,但他能来已经是最棒的了。
聊了一会之后,他就先回去了,我也收拾了一下往回走,路过一家小吃摊就呆在原地买小吃,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把我的琴包一把抢了过去。
“来人!抓小偷!”
我反应过来之后,老板先是大声喊了一声,然后我就和老板一起追着跑了过去,老板身材偏胖,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只能我自己去一边叫一边喊。
追击时路过一个转角时,小偷与转角的一个人转在了一起,但路人手里的东西却落在了我的身上,是热乎乎的炒河粉,但这么一撞,我也看见了小偷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但还没有打开保护壳。
“风梧?快帮我抓住他,他是小偷!”
我指着那个迅速爬起,且背着我包的人,喊着正在发懵的他。
“林风莹?小偷?”
他说着就冲了上去,扑倒了那个小偷。
一阵疼痛感从胸口传来,眼前也忽明忽暗,我只能呆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以此缓解疼痛感。
好在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眼前也重新恢复了。
“小心,他有刀。”
我刚喊完,那个人就已经把刀上的保护壳摘下,我也见到了有路人正在慌慌张张的打着电话,似乎是在报警。
虽然对方有刀,但他却也没有因此后退,反而是迎击了上去。
他似乎练过一些武术,他尝试将小偷手上的刀踢掉,但没有成功,当一阵警笛声响过之后,小偷丢下了包就要跑,而他也没有放弃,也追了上去。
但我以及没有了力气再跑,只能慢慢走着追,背起他的吉他和我的琴,慢慢的追。
当我追上的时候他已经配合着警察把小偷制伏了,见他手上的羽绒服有着一个开口,我就赶忙放下了琴和吉他冲了过去。
“风梧,你有没有什么事?”
说着我还抓起了他被割开羽绒服的手,撩开羽绒服,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我一双手的半个手掌。
“没事没事,只是有些痛而已。”
“什么叫只是痛?这都已经流出血了!”
我脱下了我身上的一件衣服,将它包在了他的手臂上。
等到警察控制到犯人之后,将他送往了医院。
我将东西放回到了家里之后,我就开始洗手。
“风莹?这么了吗?”
或许是娜姐见我急匆匆回来,又看见了洗手池子里有些微微变黄的水,他就问我。
“他受伤了。”
“他?谁?”
“风梧。”
“什么?现在他在哪?伤的重不重?”
娜姐的声音也将彤彤吸引了过来。
“问题不是很大,我马上就去看看。”
虽然是跟着娜姐这么说的,但我还是很快的打着车就过去了,走进了离那个地方最近的医院,很快就找到了他并且坐到了他身边。
“你不去和警察说明情况,来看我干嘛?”
“警察那边我留了电话,反倒是你,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问题。”
“你这么傻干嘛?还要一直去追他,反正他最后都会被警察抓住,还那么拼死去追干嘛?”
“不是你的东西被抢了吗?我想帮你拿回来而已。”
“他不是已经把东西已经放下来了吗?”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被他抢过去的东西?”
“没有。”
“那这是什么?”
他把一个我的钱包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钱包?不是在我的琴包里吗?”
“应该是在他逃跑的时候拿出来的。”
“好了,包扎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一边听着的女护士在他的绷带上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之后就走了。
“还有没有哪里有伤口?”
“没有了。”
而我则是看见了他的脸上,有一个大概半厘米的划口。
“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我去柜台上买了一个创口贴,贴在了他的脸上。
“真的没什么事的。”
“我很担心你好吗?”
说出这句话的我没有太大的勇气,声音也渐渐变小。
“啊?你说啥?”
好在他没也听见,也没有看见我的将要成为哭脸的脸。
“好了,我们走吧。”
我在他面前战起,在他看不见的位置,用手擦拭掉眼角的眼泪,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我又不是脚受伤,并不是站不起来。”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却还是拉住了我的手。
回到家里之后,他与焦急的娜姐解释了一番,我却在房间里反锁着门闷声的哭了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