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爷爷定居在咱们大柳庄以来,可在村里可做过什么坏事?再则,这生意只是短暂的,可我们家却是要在村里呆长久的!”
柳絮的话,极大的安抚住了有些怀疑的的人群
是啊,柳三家这么多年可没做过什么对大家不利的事。而且,小绵绵说的对,她们家就在村里,只要她们还想安宁的在村里生活下去,就不会做这种百无一利的事。况且人家还这么相信大家,有这种好事也想着大家,她们这样怀疑是真挺不对的。
“三婶,我这人就是个直肠子,有啥就说啥了,说的不对的您也别忘心里去”
大华嫂解了惑,语气软和的对着李芸说。她那么怀疑柳三婶一家的好心确实是不应该的
“没事,有问题就该问出来,总比憋在心里难受的好”李芸还能说什么,不过她也根本不会去计较这些。人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之常情。
看着大家都听进去了,柳絮就趁机又说
“当然,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大家明问不是按要求打的毛衣,非要说是做好的,无理取闹,那我们也只有拼上你我两家的交情了,是吧,老妈”
柳絮和李芸同款笑眯眯,像这种关乎家庭交际圈的大事自然是要家里的大人做主,这样也才能表明她说的这段话的分量和决心。
“对!”李芸用力的点点头,就该是女儿说的意思。别到时候她们以君子之腹相待,她们却以小人之心相踱
“这是自然,这是应该的…”大华嫂第一个响应,其他人也纷纷回应。这合情合理,她们怀疑了人家,人家怀疑自己也是应该的。就像小绵绵一开始说的,这归根到底就是一个相不相信的问题。
大柳庄虽然也存在摩擦,但整体民风淳朴,热心善良。再说,真正和柳三家有矛盾的人家,这时候也不会来她家的。
话说的清清楚楚,大家自然就积极参与了,甭管人家的要求是什么,为了那钱都得排除万难,何况又不难。乡下人家的大娘子小媳妇有几人是不会打毛衣的?又不是人人都富裕到缺啥都能用钱买的地步。他们只不过是年收入不到一万块的普通农民,是背朝黄土面朝天自给自足的贫苦农民。
挨个送走与会人员,李芸松了一口气,她搂住女儿说不出的开心,这书读的多就是比她这没读什么书的人厉害,看看那说出的话,一套一套的,也幸亏女儿站出来了,不然她还真有点 hold 不住呢,这个英语词是可以这么用的吧,她听那些磁带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看看。每天听英语磁带还是有用的,连她都能蹦出一两个单词了呢。
你说这母女俩是不是真有意思,当妈的觉得女儿说的好,当女儿的觉得母亲说的好。
最后走的是张红梅和柳国芳,张主任走的时候特意说了句“做的好”,让李芸高兴了好一阵,她可是得到了村里的一个官儿,妇女主任的夸奖呢。
柳国芳也是摸摸柳絮的小脑袋抱了两下自己亲侄女,你说这伶俐的劲儿是随了谁呢!
晚上柳国昌本想早点回来的,但是那个时候又还有生意他实在走不开,最后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才回来。
回来以后,柳国昌就急匆匆的询问了今天的过程,然后李芸就把经过一说,着重提了提女儿的表现。在她看来,哪怕今天算是又给家里开了一个来钱的路,但还是比不上今天女儿良好的表现让她开心。
柳国昌当然也如此开心。然后他就已此事为由多喝了两杯。好吧,柳絮觉得可能老父亲夸她是次要的,喝酒才是主要的。
炊烟袅袅升起,清晨的大柳庄的一户户居民相继用完了早餐。从收完庄稼之后,大柳庄整体就轻闲了下来。许多人每日里要么搓玉米粒要么干些家务活。然后就在村子里西家炕头坐一坐,东家门槛上聊一聊。抛开农民的清贫以及干活时的辛苦,其实这样的日子还挺舒适。至少比全年无休的上班族要好。就像教师一样,每年都有两个大长假那种。
柳二虎批着一件外套从自己家晃晃悠悠的转到了小卖部,在路上遇到了姚大伟。
“哎叔你吃了吗?”姚大伟前两个月才结婚,才从小孩子变成大人。
“啊,吃了吃了!你吃了没啊”
“叔,我早吃了,我刚刚都去把牛喂了呢!”
恩,好好好,这男人啊还是得结婚呀,结了婚才能变好。你看看这大伟原来多懒的一娃,现在也变得这么勤快了。都比他起的还要早了呢!要知道他曾经可是全村最勤劳的男人呢!
“哎,大伟呀,你媳妇打了多少毛衣啦?”
“叔,比不得婶子,一件都还没打完呢”
“哦哦哦,没事儿,多打打准保快的很呐”
“恩,叔我也...”
叔侄俩边走边说,对话声逐渐远去。
而这样的对话已经是这段时间里大柳庄的男人们时常谈到的话题了。频率堪比“你吃了吗”“你走哪去”等。而以往活跃在江湖的女人们,无论年长年少只要会打毛衣的就都在家里打毛衣。甚至连那些满村乱窜的孩子们都很少出现在村子里。因为他们正在家里帮着妈妈奶奶姐姐们挽毛线。整个村子似乎一下子就掀起了毛衣热潮。
而在这个时候,柳絮也与父母掀起了关于她上学不上学的讨价还价。
“不行,你都快一个月没去上学了”从放国庆假到现在马上到11月。
柳国昌斩钉截铁的拒绝女儿的要求。他一天起早贪黑的赚钱,哪怕之前没有卖烧烤火锅的时候,他都咬紧牙关要送孩子们读书是为了啥?哪怕家里都要缺吃少粮他借着钱都要先交了孩子们的学费又是为了啥?不就是希望孩子们能好好读书,但们他们柳家能出上一个大学生,改变他们柳家几辈子都不出高材生的历史。光个宗耀个祖吗?更重要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