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吃过饭,携手在花园里散步。徐徐而来的春风,暖暖的,夹带着院子里新鲜的草木清香,舒适极了。
华叔和华婶在院子里用工具翻着地,说是要种一颗核桃树,再撒些菜籽,长一陇青菜。
她初听起时,兴致勃勃的想要帮忙来着,叶天成却是不许,硬拉着她回房间洗漱,要早些休息。
好吧,她这几天确实疲惫,早些休息就早些休息吧。
洗漱过,才发现衣帽间又多了许多夏季的衣服。套装,裙装,睡衣,内衣,满满当当的放满了整个衣柜。大都是她穿惯的英伦风,棉麻风,其间还有几件定制的礼服裙子,以及搭配这些衣服的鞋子,配饰,包包。
额,这么多衣服?!她……其实并没有多么喜欢经常换衣服的。上班穿工装,下班家居服也没有这么正式,简单舒服就好了嘛。干嘛这么浪费。
不过,这就是他的体贴吗?这就是他的“心在她身上吗?”他什么时候买的?或者说是,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面对这样的安排,她不心动是不是有点矫情?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跑出去,抱着他的脖子欢呼雀跃?告诉他,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喜欢吗?”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揪紧了浴袍的领口。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换季的时候华婶帮着准备的,我看了一眼,与你气质很搭。喜欢吗?”
“喜欢。”
“我帮你选一套,明天上班穿。”
“谢谢。”
“穿裙子吧。”
他一本正经的现在衣柜前,挑了一身小碎花的长裙,奶白色高跟鞋,有几分小清新,正映衬着春夏之交的清爽氛围。
“都是华婶挑的?”
“嗯。我有一些这方面的资源,又根据你的喜好,请人做了一些参考。千万别小看华婶,她挑衣服的能力和修剪花草的能力都是一绝。”
“嗯,看出来了。做的饭还特别好吃。我都吃撑了。”
“文悦。”
“嗯?”
突然之间,他的靠近,让人头重脚轻,有些缺氧。
叶天成圈住她的腰身,拉进她,与她头抵着头。
“想我了吗?”
……这男人……
“想我了吗?”他不死心的追问。
“想了。”
“选好睡衣了吗?”
“还没有。”
“那就别选了,还得脱,比较麻烦。”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吻就顺着嘴唇往下,一会儿落在耳垂,一会儿落在锁骨。
“别咬,会留印记,明天还要出门呢。”
他总是喜欢啃着她的耳垂,让她颤栗不已。
他徒手解了她的睡袍,手上更是紧了紧,把她箍着更加贴近他。
“帮我解。”
程文悦有些颤抖的解着他的睡袍,目光所及都是他健美的胸膛。
“叶天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跟我结婚?”
“这个时候我说的话,你信?”
“嗯,要信的。”
“文悦,我用做的好不好?”
叶天成打横抱起她,回到卧室双双的倒在床上,他果真是行动派,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的在表达着她想知道的问题。那一刻,程文悦还在想,他是不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叫声好听的。”正浓烈之时,他低语着,揪着她的耳唇不放。
“阿成,阿成。”
他喜欢她叫他阿成,胜过所有人喊的阿成。
后半夜起了风,淅淅沥沥的小雨,把院子里的地砖铺上一层明晃晃的金光,灯光一打,像极了雨后的江南园林。青砖绿瓦的,古朴而雅致。
程文悦靠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小口的喝着。唇上被晕染的一圈儿的乳白,被她轻轻一舔,有几分调皮,还有几分可爱。
她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软绵绵的。如果,有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应该也是不错的。
“谢谢。”
程文悦把奶喝了个精光,顿时睡意恹恹的。这几天本就医院工作两头跑,又新病初愈,自然是累的手指头都懒得抬一抬了。
“困了?”
“有点。”
叶天成说着,把她拉进怀里环抱着。她的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他那噗通噗通的心跳,安心不少。
婚姻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吧。让自己放松,学会柔软,学会分享还有分担。让自己适当的依靠,偶尔的撒娇。
“文悦。”
“嗯?”
“明天陪我出门应酬一下。”
“你不是有秘书吗?”再不济不还有叶七和叶九吗?
“这个应酬必须你去。”
“那好吧。”
“叔叔什么时候出院?”
“应该就这两天了,我明天去了再问一下。”
“嗯。等叔叔出院了,安排家里人一起吃饭,嗯?”
程文悦确实是困了,只听得是他在耳边说话,却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说了些什么,自己又应了些什么。
叶天成大手抓着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似是上了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