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秦道峰夫妻诽谤一案,叶天成中午给了程文悦此案审理的最终结果。
当看到夫妻二人以诬告,诽谤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程文悦大大的松了口气。如果这件事情是她出面,不仅耽误时间,还会对自己的职业生涯造成不良的影响,甚至有可能断送掉教育行业这一条路。但是交给叶天成的律师团队就不同,不必她出面,不必她出庭,甚至不必她过问,这件事情就能够超出她预期的那样被解决掉。她心甚慰。
于是,她给叶天成发信息表示感谢:“谢谢。”(图片表情)
“嗯。”
好吧,叶天成确实有把天聊死的本领,搞得接下来也不知道如何接,索性把手机放到一边,在午间的办公室里,面朝着阳光,背靠着椅子,舒舒服服的眯着眼养神。
“当当。”
“请进。”这个时候,会是谁?
程文悦转动着椅子,面对办公室门口而坐。
“许董?”
程文悦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身姿站的笔挺,保持着谦恭,迎接许慎之。
“别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问几个问题,坐。
“您也坐,我给您泡茶。”
“不必麻烦了,坐吧。”
“好。”
程文悦如小学生面对师长一般的恭敬,双手交叠着放在办公桌上,背脊挺直,只坐凳子的三分之一。
“你跟阿成进展还不错?”
额,这个问题……她要不要告诉许董,他们已经领证了。这件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嗯,还不错。”
“你们住在一起?”
这问题,就有点尴尬了。程文悦交叠的双手微微握紧,不知如何开口。
“哦,我没别的意思,刚刚停车的时候见到阿成的车了,阿成说是你在开。他在忙着开会,我就下来跟你聊一聊。”许慎之解释着。“文悦啊。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不然,以阿成的个性,也不至于这样。
那孩子向来是爱惜羽毛的,自从魏子晴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其他女人可以在他那里有什么特殊待遇。有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儿子这辈子就这样了,孤孤单单的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看尽人事繁华,难掩寂寞寥落。
“嗯,确实是比罗真阿姨介绍的时候早一些。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您的大公子。”
“什么大公子不大公子的,那都是别人对他的称呼。在咱们华睿,魏总,罗总他们都是跟我一样,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许董,上次我听教务的人喊他南少,这是什么缘故啊?”
“南是他的乳名,那小子啊,在咱们中学部上学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魅力,身后哥们儿一堆一堆的。最初的时候,只是同学这么喊,后来有了一些成就,长辈们也跟着这么喊了。”
“哦,这样啊。”
“文悦,阿成也挺不容易的,如果可以,你多陪着,你们俩在一起彼此照顾,互相扶持。作为父亲,我也会特别放心的。”
“嗯。会的。”
“对了,你爸爸的身后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很多工程都是在年底结算工程款的。目前只剩下一家建筑单位的需要亲自去交涉以外,其他的都已经结清了。”
“你也很辛苦,这段日子为了这些事想必没少下功夫吧?”
“都还算顺利。”
许慎之浅浅一笑,知道她是不想说太多这些事情,“那就好。如果需要阿成帮忙就告诉他,他人脉广,不至于让你像之前一样四处奔忙。”
“嗯,谢谢您这么关心我家的事,我会量力而为的。”
“嗯。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许慎之站起身,程文悦也跟着站起来,送许慎之至办公室门口。
“休息吧。”
“许董慢走。”
目送许慎之上了楼,她才又重新关上办公室的门,倒在椅子里继续闭目眼神。
确实是,有点累的。
许董这是什么意思呢?鼓励他儿子和她在一起?还是如何?
算了,不想了。眯一会儿,等晚上回家了告诉叶天成,还是让他们父子沟通吧。
下午三点多钟,程文悦忙完了手边的工作,就带着大包的文件提前下班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家项目公司结款的日子了,她需要赶在对方下班前去领款签字。
路上,她一边感慨:如果所有的老板都像这家老板一样,干脆利落的结账,哪儿还有年底的那这个要账纠纷啊。这样一层一层的往下发,到了年前二十七八能拿到就不错了。
邺城?似乎是个很有名气的大公司,她在网上还有当地的公众号以及微博平台上都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