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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雨和大雨

双雨的婚姻生活 叶子巧巧 3156 2024-11-12 22:56

  小雨其实是个内秀、有涵养并很会工于心计的女人。其外表虽然不起眼,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埋没,但却会在不显山露水的成长过程之中,汲取很多养分充实自己、提升自己。是一个相当能干的女人。

  独生女小雨父母支内都在外地工作。小雨自幼被托付给外婆照顾,与舅舅、舅妈、表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父母担心女儿受委屈,每月支付给外婆不少的费用,加上外婆有退休金,两笔费用外婆小雨吃住用以外还能关照舅舅一家三口,因此舅舅每月支付给外婆的生活费只是一个象征,具体多少小雨妈妈从不过问。如果多出钱了能换来女儿的太平,再进一步,加点非分之想:如:小雨能够快乐的成长,那为何乐而不为呢?

  舅舅一家任何事情都是舅妈做主,小雨运气还是不错的,碰上了一个明事理的舅妈。舅舅的女儿妞妞比小雨小2岁,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肤白加自然卷发,活脱脱一个洋娃娃,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妞,更是舅舅舅妈的掌上明珠。两夫妻双职工普通的工薪阶层,按说如果算计着过,日子不一定紧巴巴但也未必会富裕到哪里去。也就是过个普通人的生活。托小雨的福,管钱的舅妈还是有闲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奢侈一把。当然舅妈对小雨总体还是不错的,也会不时给小雨一点小恩小惠,让幼小的小雨很是感激。

  洋娃娃妞妞从小被打扮的洋气漂亮,同样的衣服,洋娃娃穿了神气活现,小雨皮肤蜡黄,单眼皮小眼睛厚嘴唇,加瘦小的骨架撑不起衣服,没有表妹的对比也就那样了,在妞妞的衬托下,可就惨啦。

  “妞妞你今天好漂亮啊。”

  姐妹俩结伴上学,外婆给她俩穿上了舅妈买的新衣。

  邻居大婶夸赞好洋娃娃后,再瞥一眼后面的小雨,补了一句:“小雨也好可爱。”

  小雨虽小,却也能品出个中滋味。

  从此以后,打死小雨也不肯穿与表妹同款衣服出去。

  外婆还是很疼爱没有爹娘在身边的小雨,为小雨量身定做了衣服和毛衣,也让素来听话的小雨在穿衣上耍了一丁点的小性子。所以,其实小雨从小就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小雨是外婆的跟屁虫。

  “外婆,外婆,让我看看你烧菜要放多少油?”

  “外婆,你好厉害,红烧肉这么好吃!”

  “小雨呀,外婆可以教你呀,你要学吗?”

  现在的小姑娘肯学做家务的有几个呀,外婆见小雨有兴趣,当然愿意教罗。

  还在上初中的小雨,就已经把外婆的看家本领都学过来了,不但会烧一手家常菜,还会女红,刺绣针线活。

  小雨并不聪明,但她有韧性,有钻劲。她会花时间花心思来干成想干的事。

  小雨清楚自己长的不好看,她对自己的外表颜值毫无信心。

  这个社会有颜值的外表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从小到大,只要和洋娃娃的表妹在一起,小雨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个小姑娘。学校班级里那些颜值高的女孩走路都是趾高气扬的。唯有小雨,来去悄无声息,说话都是低低的声音。不想引人注目。

  颜值高的表妹,永远是这个家里的中心,洋娃娃不但娇惯,有时还有点骄横,无论什么事都要压小雨一头。好在小雨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所能所会的妞妞是不屑去学的。却在很多时候,给小雨挣到了很多面子。

  “你们家小姑娘不简单的,心思很密(褒奖的口气)。”

  “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气度和思考,是个才女!”

  亲戚家走动小雨不只一次地得到夸奖,虽然会遭妞妞白眼,小雨会不露声色地在心里偷乐一把。

  虽然有外婆的疼爱,毕竟还是寄人篱下,小雨还是会感到孤独。她可以无声无息,不被人关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喜怒哀乐。但小雨并不自卑,加之小雨喜欢读书,在书海里汲取了很多养分,所以她的内心还是很坚强和充实的。

  “好看的皮囊有千万,但有趣的灵魂确是稀有的”,小雨对妈妈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妈妈很是欣慰。即使家里的丑女嫁不出去,也完全不用担心,自家的闺女有思想有灵魂,更重要的是她有很多生活上的看家本领,不用依靠男人也可以很独立,会生活的很好。

  大雨,虽算不上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但也是集其家族热切盼望、万千宠爱而出生的。

  大雨的父辈有三兄弟,其父是最小的一个。兄长俩人结婚后生的都是女孩,二伯为了要拼一个男孩,其太太心脏不好,还是冒着风险生了第三胎(上世纪70年代),可惜还是个女孩。加上大伯生的二个女孩,大雨家孙子辈齐刷刷五个女孩。愁坏了他的爷爷。

  “小祥(大雨父亲)呀,你可得争气呀,无论如何要给咱家生个男孩呀!”

  爷爷把生孙子的赌注全部押在小儿子身上,并许诺:谁生了孙子,家里的花园洋房就给谁。

  大雨爷爷家解放前开金店,家里的花园洋房是落实政策后归还的。虽然只有一层,但有花园,独立厨卫。朝花园一大开间有30多平米。爷爷奶奶住着。朝北另有间房16、17平米的样子,大雨父母就安家在这个房间。

  中间还有一个保姆房,他们家是有阿姨的。

  这样一个标配在上世纪70年代末也应该算是有钱人吧。

  “恭喜,是个男孩,我有9成的把握。”

  在妇幼保健院B超检查室,怀孕6个多月的大雨母亲,托关系找这家医院的B超室主任给做了性别检查,听闻是个男孩,大雨母亲长长的舒了口气,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只告诉了大雨父亲,万一不是呢?到时大家空欢喜一场。

  等到临产,由于孕期营养太丰富,胎儿太大大雨母亲难产,生了一天一夜就是生不下来。最后还是剖宫生下了个八斤多的大胖儿子。

  大雨的爷爷终于盼到了个孙子,两个招风耳朵都因兴奋不由自主地颤动。那天血压药都加服了一颗。高兴地血压都飙升啦。

  大雨的爷爷宽额、招风耳;牛眼高鼻;相貌堂堂。

  抱过来的婴儿也是宽额、大眼高鼻梁,胖乎乎的,一点没有婴儿小老头似的皱纹,就连护士都说有爷爷的神韵。把个爷爷兴奋得脸堂红扑扑的,一个劲地念叨:‘’小儿媳是家里的大功臣,不能亏待她了。”

  三房才得的一子,自然是家族的小太阳,全家族的中心。

  大伯二伯也很有气度,完全没有丁点的嫉妒之心,对这个侄子也是极其宝贝的。

  后来,大雨妈妈又怀孕但生下的是个小公主,虽然对这个女孩,大雨父母也是很宝贝的。但大雨爷爷的眼里,孙辈只有一个男孩,另外的六个女孩是众星捧月给宝贝孙子当陪衬的。小大雨三岁的妹妹一丁点抢不过大雨的风头。

  幼小的大雨娇气、骄横,对任何人都可以颐指气使。但是这个娃娃虽是个男孩,却是白白嫩嫩,长得很讨喜,两个眼睛不但大还弯弯的,总有笑意。实在是讨人喜欢。所以都愿意听这个娃儿差遣呢。

  等到大雨进了幼儿园,大脑袋的男孩儿聪明劲全部释放了。小不点不但机灵,嘴皮子能说会道,把幼儿园的女老师哄得开开心心,任何事都对这个小男孩网开一面。

  小学中学高中,大雨到哪里就是哪里的中心,备受关注和老师的宠爱。班干部都当到开始厌烦,要主动请辞了。

  “大雨,班干部你不做,谁还能做?有谁还能比我孙子还能干?”

  大雨的爷爷也是从小到大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虽然在中年的时候过过一段夹尾巴受人管控的日子,但自从落实政策后他又重返重要职位,无论在家里还是单位,也是个霸气颐指气使的主儿。大雨不但继承了爷爷高贵的面相,也继承了他自命不凡、甚至有点刚愎自用的秉性。

  大雨,就是在这样顺风顺水、连丁点挫败的滋味都未尝到过的环境中长大的。

  英俊潇洒;能说会道;自命不凡;唯我独大…

  一个非常高调的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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