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儿晚上睡得很晚,加上受了伤,早上睡得很沉,不过他没睡到自然醒,一通电话把他吵了起来,是李总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到公司?
“都快九点了,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来上班。”李总在电话里没好气地训斥猎儿。
“哎呀,我个人有点事不方便去公司,想请两天假。”猎儿惺忪着睡眼道。
他一动伤口又给牵了起来,疼的他直咧嘴。
“你是不是还没起床?你就瞎闹吧。”
“我没闹,真的有事,反正我老长时间没请假了,就两天。”
“行,请假可以,但是你先把我的卡宴还了吧?”
“两天后一块说吧,先这样。”说完,猎儿直管挂了老板的电话。
“哎……哎……”李总在那头干叫唤。
“这老板太势力了,也不问问我遇到了什么事,就知道要车,不给!”猎儿边想边用手摸了摸头上的伤,痛的他呲了呲牙。
猎儿除了头部,身上还有多处瘀伤,因为要擦药,所以脱得只剩下内裤,本来,吴可凡是劝他住院看看的,但是他不肯。
起床前他照例要做几十个仰卧起坐,刚做了两三个后背就疼的不行,只能作罢,感到脖子有点僵,他又下意识地转了几下,这下更糟,不知拉到了哪根神经疼的猎儿“哎呦”一声惨叫了起来,挨打往往就是这样,当时不觉得怎么样,过些时候才会返过疼来,那种肿胀的疼痛很让人崩溃。
猎儿又给自己全身擦了一遍药,下床拉开窗帘,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这会儿他觉得肚子有些饿。
猎儿轻轻地拉开房间门,门外静悄悄的,吴可凡的房门紧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既然整座房子里都没有人,猎儿也就懒得套衣服了,他半裸着大摇大摆地打开大厅里的一个柜子,他记得里面还有些面包什么的。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猎儿记起今天是缴水电费的日子,想来应该是楼下的张叔上来收费了,想到这里猎儿点上一支烟,就摇摇晃晃的就去开门。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一只袋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哎呀……天哪……”中年妇女看到猎儿这个负伤的裸男禁不住惊叫道,急忙背过头去。
猎儿也吃了一惊,手里拿的东西掉到了地上,他赶紧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又打开门。
“你是谁,什么事啊?”猎儿半掩着门,身体藏在门后露出脑袋问道。
“我说小伙子,大白天的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中年妇女惊魂未定的埋怨猎儿道。
“谁说没穿,这不是穿这么。”猎儿尴尬地回答道,“再说,我这不是在自己家嘛。”
“你自己家……”对方迟疑地嘟囔着。
“你有什么事啊?谁能想到大早上一开门遇到你这老太太。”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是老太太?”中年妇女被猎儿的话惹火了。
“好好,对不起,还叫大姐,大姐行了吧,你有什么事,没事我得关门了。”
“我是来找人的,应该是找错了,她不可能跟你这种人住在一起。”中年妇女边说边要下楼。
“嘿!我是哪种人啊,招谁惹谁了这是?”猎儿关上门捡起地上的东西摇摇头,“这两天这是够背的,自己都这样了,躲在家里与世无争的都能躺枪,无故跑来个老太太把我骂了一顿,她还不承认自己是老太太……”
那中年妇女来到楼下想了一想,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门牌号。
“这没错,是这啊……”她自言自语地说。
猎儿正躺在床上吃东西,突然外面想起了激烈的敲门声,确切的说应该是砸门,惊得猎儿刚喝的一口水呛了出来,禁不住直咳嗽。
“谁啊!”猎儿简单的穿戴了一下去开门。
“还是我。”外面的人没有好气地说道。
“没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啊?”打开门猎儿望着她叹了口气。
“我问你,吴可凡是不是住在这里?”对方喝道。
“可凡,你是她什么人?”猎儿压低了声音问。
不知为什么猎儿觉得有些不妙,后背有些冷。
“我是她的妈妈。”
“哦,原来是吴妈妈啊,你好,我叫梁正伦,是吴可凡的室友。”猎儿讨好的嘻嘻笑着。
“我管你叫什么,还室友呢,你骗谁?”吴妈妈扑上来,抓住猎儿就哭喊起来,“快说,你是怎么把我女儿骗到这里来了,还我女儿,你这个小瘪三!”
“哎呦,你轻点,吴妈妈快点放手,你误会了。”猎儿边挣脱着边辩解道。
“我女儿在哪,我女儿在哪?”吴妈妈喊道。
对方可不信猎儿的说辞,拽着他满屋子找人。
“吴妈妈你看你这是哪一出啊?我真的是她的室友。”猎儿望着对方一脸诚恳地央求着。
“我女儿是思想简单,我可不好糊弄。说!我女儿在哪里?”吴妈妈吼道。
“吴妈妈,她应该是上班去了,咱们可以给她打电话,好不好?”猎儿无奈地讨饶着。
“打电话?我常给她打电话,她不是不接就是说忙,”吴妈妈边说边瘫坐在沙发上,“我不放心,过来一看谁她知道竟跟你这么个小瘪三同居。”
“不是,我们真的不是……”猎儿的辩驳越发苍白。
“你看你们还玩起了家家酒,”吴妈妈环视着四周,又愤怒地瞅着猎儿接着说,“这孩子平时看着也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糊涂,她就看不出自己是跟一个小流氓在一起,看看你身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可能是个亡命徒啊。”
“我……唉……”猎儿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没用,趁着吴妈妈坐在那里嘟囔的功夫,他赶紧闪到房间里给吴可凡打电话。
“喂,你在哪里?”猎儿急匆匆地问道。
“我在外面买了点东西,这么着急,做什么啊?”吴可凡电话里不明就里的问道。
“这里有事不太方便,你先别回来。”猎儿压低声音道。
“你声音听不清,稍等,我很快就回去了。”吴可凡说完挂了电话。
“先别回来,别回来,喂……”猎儿急得直跳脚。
“小流氓快开门,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开门,开门……”吴妈妈在房间外敲着门。
“吴妈妈你就非得说的那么难听吗?”猎儿只好打开门,一脸的狼狈地说,“这真的是误会,你看看,这是我的房间,那是她的房间,我们俩各住各的。”
“哼!告诉你,我一看就觉得你像是从监狱刚放出来的,你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勾引我女儿的,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吴妈妈继续拷问着猎儿。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猎儿有些烦躁的摸摸额头,“你从一开始就对我下了定论,怎么跟你就说不清楚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承认了,你认了,”吴妈妈哽咽着,“你说,你跟我女儿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们是不是,是不是……”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吴可凡提着一大堆东西哼着小曲走了进来,那一瞬间跟老妈四目相对,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顷刻,转身踮起脚就想溜。
“哎哟,这时候看你怎么收场。”猎儿心里暗道。
“你给我站住!”吴妈妈喝道。
“嘿嘿!妈……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吴可凡转过身满脸笑容地说道。
“都在一个城市用不着打招呼,再说,打了招呼好让你糊弄我?我就是要搞突袭。”吴妈妈苦着张脸指着女儿直摇头,“吴可凡,你可真行啊,你看看你都堕落到什么地步了,你走后我就不放心,你爸还安慰我说没事,我看你现在怎么跟你爸交代,还照顾爷爷呢,是来照顾这小流氓的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她随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打吴可凡,吴可凡惊叫着吓得到处躲,围着沙发和茶几直转圈。
“妈,你非得这么说话不饶人吗?”吴可凡边逃边告饶。
“吴可凡,你说你们已经发展到同居了,”吴妈妈伸手指了指猎儿,“还跟这样的人,你让妈妈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抬起头来?”
“我怎么了,什么叫这样的人,哪样的人……”猎儿一脸无奈地辩驳。
本来呢人家娘俩见了面,掰扯个没完,也没他什么事,结果他这一张口引来了两人的注意,吴可凡“嗖”地躲到了他的身后,吴妈妈拿着“武器”追上来,管他是谁就招呼上了。
猎儿被拍的直喊打错了,现场一片混乱。
“什么打错了,打的就是你!”吴妈妈骂道。
“你别妨碍我们,我们这是自由恋爱。”吴可凡没有任何预警的来了一句。
“啊!”猎儿惊叫道。
看着猎儿那鼓起来的眼睛,吴可凡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自由,好啊,真是女大不由娘啊,你给我过来!”吴妈妈说着要继续打吴可凡的屁股。
“我说的不对吗,再说了,你了解他吗?”吴可凡边拉着猎儿打转边喊着。
“你还跑……”吴妈妈边说边追女儿,“你快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不嘛,我不回去。”吴可凡继续嘴硬。
吴妈妈手里挥舞着一把扫帚,谁知乱中出错一不小心拍到了猎儿脑袋受伤的的位置上。
“哎呦!”猎儿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这个状况一出,母女俩都安静了下来,吴可凡赶紧跑过去查看猎儿的伤势,吴妈妈一哆嗦把扫帚给扔了,本来也是气头上撒气,自己的闺女是孩子,那也是人家的孩子啊,要是给打坏了人家父母也心疼。
“你看你把你未来女婿打的,你了解他吗就动手,有你这么当丈母娘的吗?”吴可凡说着白了母亲一眼。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要是不躲,我能打着他吗?”吴妈妈自觉理亏,眼神躲闪着说,“你这丫头,他什么时候成女婿了?”
“你……”猎儿也龇着牙瞅着吴可凡。
“哎呀,可怜见的。”吴可凡夸张地安慰着猎儿。
“谁说他是女婿了,再说,我了解他干什么?”吴妈妈反应过什么来了,一扭头说,“我闲的没事啊。”
“他有正当工作的,他是一家大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对吧正伦?”吴可凡转头问了猎儿一句。
“我是……”猎儿刚想说什么嘴巴又被吴可凡捂上了。
“他什么工作我不管,你瞅瞅他这个样子,不知刚刚跟谁拼过命,”吴妈妈气呼呼的说道,“哪个正经人是这幅形象,妈把你交给他能放心吗?”
“他……他那是见义勇为负伤的,对不对梁正伦?”吴可凡拿开了捂住猎儿嘴巴的手,给他使眼色,“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来着,你快跟我妈解释。”
“哦,我去看一个朋友,结果看到有人要伤害她,我急忙挺身而出,结果就被打成了这样。”猎儿没办法只好草草说了一句。
“原来是替人家心上人挨打去了,活该!”吴可凡面露愠色,低声嗔道。
“真是这样吗?我不信,”吴妈妈睥睨两人,将信将疑地问,“那你报警了吗?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让坏人受到惩罚。”
“唉,阿姨放心吧,我真的不骗你。”猎儿捂着脑袋回答。
“嗯,有正当工作、勇敢,你真的不是不良青年?”吴妈妈沉吟着。
“嗯,这你得看按照什么标准了,如果说……哎哟……”猎儿话说了一半忽然觉得耳朵疼。
“妈,你就别再问了行吗?”吴可凡见母亲态度缓和了一些便急忙拧了一下猎儿的耳朵打断他的话。
“不行,这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也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同意,我就暂且相信你们不是同居,但即使你不回家,也不能和个男孩子住在一个屋檐下。”吴妈妈仍旧不依不饶。
这话一出,猎儿一听就乐了,跟自己完全想一块去了。
“咦!阿姨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猎儿赶紧接茬。
“嘿嘿!他脑袋被打伤了,现在说话办事都有点二,你等一下我们先进去单独说几句。”吴可凡说道。
她拉起猎儿进了房间,猎儿不知吴可凡想干嘛,惊魂未定地望着她,不料对方伸手就要掐自己脖子。
“梁正伦,我告诉你,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就算你愿意我还不稀罕呢。”吴可凡骂道。
“那好啊,你正好现在出去跟阿姨说清楚,让我也少受点罪。”猎儿挣脱着说道。
“哼!想的倒美,再敢乱说让你吃更多的苦头,我妈整天管的太严了,我才想着跑出来,你就帮我演出戏好了。”吴可凡威胁道。
“唉,要我说别演啦,你看你妈对你多好,对不对,听妈的准没错。”猎儿陪着笑脸说。
“怎么,我欠你的房租不想要了?”吴可凡皱了皱眉。
“没事,不用还了,我这个人跟朋友都很大方。”猎儿摆摆手说道。
“那什么,”吴可凡见吓不住猎儿,眼睛一转接着说,“你知道吗,我们家家教很严的,我妈已经认定我们有亲密关系了,如果我现在出去跟我妈说你要抛弃我了,我被你欺骗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管你有什么后果,我怕你啊。”猎儿有些结巴,紧张地看着吴可凡。
“到时候我的爸爸、哥哥还有未过门的嫂子秋云姐……”吴可凡坐在那里幽幽地掰扯着自己的手指头。
“好好好,怕了你了,你说怎么演吧。”猎儿告饶道。
“这还差不多,”吴可凡满意地点点头,“其实很简单,你听我的就行。”
商量好后,两人走出门,猎儿满脸堆笑地看着吴妈妈。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可凡的。”猎儿笑道。
“哟,这智商,咳!这脑袋被我女儿收拾好了?”吴妈妈坐在沙发上收拾着茶几的东西。
“好了,都好了,绝对的。”猎儿一本正经的陪着笑脸。
“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的感情很纯洁,你放心好了,”吴可凡故作萌态的说道,“你看我们两个人是各住各的房间。”
“我就说嘛,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家里商量的,尤其是怎么大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能这么随便的,两个人没见过家人就这样住在一起成什么体统,小伙子你说对不对?”
“对,对……”猎儿应承着。
“可凡我告诉你,这男人得管,对他的要求要高。”
“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啦,”吴可凡眉毛一挑,看了猎儿一眼说,“就是每天都看到我,然后呢拥抱一个。”
“哎呀,这孩子,你再听我说……”
“对,妈你都对,我先斩后奏这个脾气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吴可凡抱着母亲的胳膊撒着娇,“你看我今天买了这么多吃的,一是给你赔不是,另外呢,给梁正伦补补营养,好不好嘛?”
“我还是那个意见,你尽量早点搬出去嘛。”
“妈,你看你。”吴可凡继续撒着娇。
“我都说尽量了,还有,为了给你爸爸和哥哥一个交代,我要从你们这里带点东西回去?”
“什么东西?”吴可凡被母亲略带神秘的话吓了一跳。
“你们俩靠在一起,我要给你们照张合影。”吴妈妈说着拿出身上带照相功能的手机。
“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吓我一跳,”吴可凡一下子抱住猎儿,笑嘻嘻地靠在猎儿身上,“这好说嘛。”
三个人在一起有惊无险的吃完了一顿午饭之后,吴妈妈说要去看看爷爷海叔,又嘱咐完吴可凡便离开了。
猎儿坐在自己房间里默默地挠着头,吴可凡慢慢踱了进来,靠着他身坐下,双手挽起他的胳膊。
“怎么办呢?既然是天意如此,连老妈都让咱们在一起,那就相信缘分吧。”吴可凡笑着撒娇道,“你可要对人家好一些哦,还有从此心里只能有一个人,不能再……”
“唉……”猎儿昂头望着天花板只有叹气的份儿,“行了,人都走了,别再演戏了。”
“你说我妈怎么会追我到这里的?”吴可凡头靠在猎儿肩膀上喃喃自语,“嗯,一定是我爷爷告的密。”
猎儿懒得听她说了,兀自抽出胳膊在床上面朝里面躺了下去。
“谁稀罕你似得,追本小姐的人多了去了,给你根棒槌还当真了。”吴可凡说着在猎儿的腿上愤愤地捶了两拳。
下午,吴可凡去找爷爷的时候,海叔正坐在屋子里发愣,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午饭也没有吃多少,听到吴可凡的声音,他把手里的一张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老头,是不是你告的密?”吴可凡一进门就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把我妈引来了把我好一顿整。”
“你这丫头又来调皮捣蛋了。”回升笑道。
“谁让你出卖我的,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哪有啊,看你现在高兴的样子也不像遇到麻烦了。”海叔咂巴着嘴笑道,“听说你妈说你跟小梁的事,我说我早就知道了,结果你猜怎么样,我让她又埋怨了一顿,说怎么不早告诉她。”
“哼!爷爷我瞧不起你,你当了一辈子老兵了,关键时刻还经不起敌人的威逼利诱,晚节不保啊。”吴可凡一脸可惜地摇着头。
“胡说,哪有这样骂自己爷爷的?”海叔咳了咳说道,“再说了那能一样吗?你听说有哪个公公不害怕自己儿媳妇儿的?”
海叔刚说完,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吴可凡笑的蹲在地上直哼哼。
“你那个妈呀……”
“哎哟,笑的肚子疼……”吴可凡把桌子上的那张东西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咦,通知,这是什么?”
“哦,我正为这事生气呢,今天来了几个小年轻的,自称是拆迁办工作人员,说我们住的这一片都要拆,让我们早做打算,好好配合。”
“嗬,这可是大事啊,他们说了这是谁负责的吗?是企业行为还是政府行为呢?”吴可凡颇有兴致地说道,“他们说给钱还是补偿豪宅,爷爷你要发财了!”
“嗐,别提了,那谁知道,我问他们都有什么安置促使和补偿费用,他们竟然骂是我老东西多事。”
“挺狂啊!这事可不大对劲。”
“那些年轻人不太地道,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我在想,难不成他们想吃霸王餐,想抢房子,抢地?哈哈!”吴可凡看着那张通知笑道。
“是啊,院子里很多人都出来跟他们理论呢,那帮人最后只说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反正大家心里都没有底,那帮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名字叫王辉。”海叔说着把一张名片递给吴可凡。
“王辉、光头,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听谁说起过,好了爷爷你就放宽心吧,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不用去管他,没事儿。”吴可凡把名片丢到一边安慰海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