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吧,时间有点紧,拜托,以后别再折腾了,真是受不了。”电话中风松了口气。
“谢谢!你朋友杨恩那里你给回个话吧,帮了老大的忙。”苏康说道。
“行,知道了。”风说完挂了电话。
“朴影找到了?”吴可凡问道。
“是啊,唉,你说他俩……”风瞅了一眼吴可凡又不吱声了。
“怎么?你接着说啊,我听着呢。”吴可凡好奇道。
“那个什么,你昨天来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来着,工作的时候不要乱打听别人的事情,严禁八卦。”风笑着望了她一眼。
“哎呀,现在不是非工作时间嘛。”吴可凡说道。
“嗬!还会钻空子了。”风笑了笑。
“怎么能这么说,你看我也帮了这么多忙,多有诚意,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吴可凡挽着风的胳膊摇头晃脑地说。
“呵呵!其实,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的,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他们的相识,包括我遇见朴影都是很偶然的事情,之前我跟苏康也就是认识,因为他是这里的酒客嘛,大家都是很普通的朋友,倒是因为朴影的关系,现在倒是铁了不少,至于朴影,我只能说是真正的草根阶层,甚至连草根都算不上,像许多人一样,只能算草皮,因为他们在这里连根都没有。”风苦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今晚的比赛他们还会出现吗?”吴可凡问道。
“看你上心的,虽然苏康说已经带她去了,但他们现在在台里的处境挺糟糕的。”
“啊……”
“好了,忙了一上午了,你回去休息吧,记得下午五点之前到。”
“好,也许我会早一些呢。”
“那我把钥匙给你吧,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要了,我坐地铁就行了。”
两人分手后,吴可凡在路边买了点吃的,边走边吃,想起猎儿这家伙不知在忙什么,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喂,你还在忙啊?”吴可凡问道。
“刚忙完,下午就可以休息了,折腾这么几天,得好好放松一下,今晚去风那里喝酒,对了,你在那里跟他们相处的这么样?”猎儿问道。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啊?”
“好,那我就不问行了吧?”
“讨厌,等我收拾你,光跟着他们找人了,到这会儿才消停。”
“什么?谁丢了,我怎么风没听说。”
“一个你不认识的歌手。”
“不认识的歌手?真是莫名其妙,你们都在忙什么啊,算了,到晚上再说吧,我们今天中午公司聚餐,老板请客,再见。”猎儿说完挂了电话。
“喂,梁正伦,敢挂我电话,哼!还去聚餐……”吴可凡气呼呼地嘟囔着,看着手里的东西再也吃不下去了,都塞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陈鱼雁今天有课,离开A4的家以后她就直接去了培训班,下午A4驱车来找她之前,她已经下课了,空荡荡的教室里除了她还有前来找她谈离婚案子的代理律师文捷。案子已经到了协商赡养费的阶段,难度开始加大,因为数额分歧很大,所以一直僵持着,陈鱼雁站在窗前,内心很复杂,表情却很平静,她哭过闹过,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开始,他是躲着,现在躲不了了,就只答应给五十万,可是当初他的公司资金短缺时,你资助他的也不止这些啊,据估算,他现在在BJ那家公司的市值至少两千万。”文捷说道。
“其实,我早就不再有报复他之类的幼稚想法了,痛苦的久了,已经麻木了,现在我只想通过法律让他付出应该承担的责任。”陈鱼雁说道。
“你还有女儿,法庭会酌情考虑你跟小画的情况。”
“我们不是还没赢官司吗,如果提高额度即使是赢了,他不执行又能怎么样?”陈鱼雁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他不想好聚好散,我会申请对被告方实行强制执行。”文捷冷笑道。
“那样太难看了吧?”
“鱼雁,他都这样过分了,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吗?”文捷气愤地说。
“没有,我只是想早日摆脱这一切,再说了对小画也不好。”陈鱼雁回过头看着文捷淡淡说道。
这时,A4推门走了进来,两人相视一笑。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去过新的生活了。”文捷轻声对陈鱼雁说。
“文捷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们正在谈待会儿出去吃什么,不想请客的人就来了,是不是啊?鱼雁。”文捷朝陈鱼雁使眼色。
“行啊,吃完饭我请你们去一家我朋友开的酒吧坐坐。”A4笑道。
“咦,是不是老板娘跟你们凑成乐队的那家酒吧?”文捷问道。
“是啊,你也知道。”
“我当然也知道了,那家酒吧我也去过的,你还玩儿乐队,挺文艺范儿啊。”文捷一脸好奇地望着A4.
“不是,我们网上认识的,是他们硬拉我参加的,掉贼窝里了。”A4不好意思地摆着手。
“你就得瑟吧,鱼雁今天第一次去,要不你们几个献首歌,怎么样?”文捷的话有点起哄的意思。
“算了,我就不去了吧?”陈鱼雁面露难色。
“那怎么行,一定要去,”文捷趴在她耳边小声说,“记得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去吧,叶风说她认识的一个朋友可以帮小画学习绘画。”A4说道。
“叶风?”文捷好奇问道。
“噢,就是酒吧老板娘。”
“知道了,嘿,我们走吧。”文捷轻轻推了陈鱼雁一下。
“你们几个慢慢坐啊,需要什么事随时打招呼行了。”风跟几个刚进来的熟客打了个招呼。
“这杯给你的。”小白兔把一杯酒递给她。
“嗯,今天周末,会比较晚一些,你们要打起精神来。”说完她来到二楼,吴可凡正在电脑前忙着呢。
“你整天在搞什么呢?玩游戏啊,还在聊天?”风坐在吴可凡的旁边,好奇的问道。
“这是在刷分,你看啊,这款有些呢我在程序上发现了一些后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漏洞,不过不是那种在游戏时可以秒杀的那种东西,而是用来刷游戏币的等级更高的玩意,这是一款目前很红的游戏,我通过漏洞刷大量的游戏币再把它卖出去,就可以赚钱了。”吴可凡笑道。
“这有人要吗?”风咧咧嘴说道。
“我平时花的真金白银,大头都是这里出的,你说有没有人要?”吴可凡做了个点钱的手势笑道。
“你就在这里一台电脑就行了?”风问道。
“当然不是,刷分需要有更高的配置和设备才行,有时还需要有人帮忙,这里只是跟买家沟通,在网店上和电话联系。”吴可凡摇摇头说道。
“哈,都说现在学计算机不行了,看来那都是学艺不精啊。”风望着吴可凡一脸惊讶。
“谁学艺不精啊?是不是可凡又做了什么奇怪的饮料?风跟我说喝了你那杯调的酒,回去喝了一大桶的水。”猎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哪有那么夸张,想离间我们劳工关系啊?”风嗔道。
“就是,我现在研究好了,你下来我调一支给你试试?”吴可凡说完拉起猎儿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