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气头上,心里一把火的时候是不能激的,一激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吴可凡最近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整个人都没有恢复过来,情绪在不稳定状态中,这会儿被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吼了一顿,心里本就不痛快,又很冤地当了出气筒,这怒火蹭地一下就点起来了。
风失手用一个牌子砸伤了林霄,看到血流了下来,她一下子就愣住了,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这不是她想要的,风是个善良的女孩,虽然脾气有些急躁,但她不是一个喜欢逞凶斗狠的人,此刻她也在暗暗怪自己刚才的言行欠妥,明明没有瞄准,咋就那么寸呢?
林霄被医生和其他人扶着进去上药包扎去了,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吴可凡先不干了,其他人的劝解一概不听,她拿起电话就报了警,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着就赶到了。
“谁是当事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是,刚才是我报的警,”吴可凡指着面前的风说道,“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哥哥打伤了。”
“这是什么情况,几个小时之内,先是非法经营,这会儿又行凶伤人,这个女孩可真能啊。”一个协警小声说道。
几个110的协警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神领会,昨晚他们都参加过清查唇香同音酒吧的行动,这不是那个酒吧的女老板嘛。
“可凡,你这是何必呢?”见此情景,小白兔赶紧站出来解围道,“警官,这件事是个误会,没什么大事,是吧可凡,你快说啊。”
“误会,我看不见得吧,”一个警察看了看几个人接着说,“我们昨晚的行动中好像见过面,再说已经出现伤者了,你说这是误会?”
“伤者在哪里?”另一名警察问道。
“正在护士值班室里包扎呢?”吴可凡说道。
听到吴可凡的话,一名警察匆匆向值班室走去,由于刚才闹得动静挺大的,好像在病房里闷得时间久了,出来瞅瞅热闹会有利于身体恢复似得,这时候同楼层有很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猎儿也醒了,一听说这事他便急了,于是让文捷扶着自己走了出来。
“是你打伤的人?”警察盯着风问道。
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赶紧来劝解,试图改变局面,都是朋友,这会儿一个要把另一个送进去,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请等一下……”一个人这时喊道。
大家回头一看是猎儿,他正怒气冲冲地望着吴可凡。
“吴可凡,你还嫌不够乱啊,你这是做什么?”猎儿道。
“敢情砸破的不是你的头啊,要不我给你来下试试?”吴可凡回头望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嗬,关系挺亲啊,都知道路见不平了……”猎儿揶揄着。
“是啊,这好歹是自己的亲哥,难道跟你亲吗?哼!”吴可凡说着转过了身,对他不屑一顾,“闭上你的臭嘴行吗,我不想听你说话。”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吴可凡我瞧不起你!”猎儿急赤白脸地骂道。
“哈哈哈,梁正伦,你怎么看与我何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无聊!”吴可凡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接着问,“几位警官,你们什么时候带人走啊?”
“哎,你……”猎儿被吴可凡一阵抢白,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你别再说了。”文捷按了一下他的肩头。
“这件事我不能不管……”猎儿抬头望着文捷一副低眉顺眼的语气。
“可你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这是解决问题的吗?”文捷白了他一眼眼底声音说道。
“好了都别说了……”风打断了他们,“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