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学恋爱
“你们现在这个年纪吧,做的有些事儿说实话我不应该管的,但是你们也不自觉啊。都大学生了,不应该好好的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吗?”
“老师她明里暗里的说谁呢?”林亓问温晚。
“老师这叫提醒。”
“提醒啊……提醒谁呢?”
“梁景战和安珈的事闹得谁不知道?老师这样含蓄的说已经是给双方留足了面子。难不成真的要办公室闹到互相找家长的地步吗?”温晚不想理她,但还是好言好语的回答了她明知故问的问题。
“今天老师在课上疾言厉色的说的是梁景战和安珈吗?”开班会的时候阮淮淮不明所以,回到寝室之后立刻就问了起来。
“当然是啊,他俩的事咱们班谁不知道。你不会学习学傻了吧?要不就是查寝查懵了?哈哈哈哈,是不是?”林亓在一旁问。
“你不也是问的晚晚!难道你是装傻吗?”阮淮淮听出她在笑话她。因为林亓就是那么一个人,也难怪冷莘林和秦孑那么讨厌她。
“他俩的事温晚一定也知道,所以我才问的,你瞧瞧人家和你一起查寝,人家怎么就不糊涂的。温晚,你自己说沈濯清那人好不好?”看阮淮淮不想理她,林亓调转矛头指向晚晚。
“沈濯清,好啊。”
“那……梁景战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从小受到的教育和长大后所学的知识造就了一个人的品行,不是说沈濯清好,同住一个寝室的梁景战就一定好。”温晚回答的十分干脆,除了方濂洲以外的男孩子,她只承认沈濯清是好的。
“对,就像晚晚好并不代表你好。是一个道理。”秦孑摆弄着水杯幽幽的说。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你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一个寝室的除了安珈都在呢,给点儿面子不行吗!别以为你是寝室长我就不能把你怎样。”林亓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
“清净了,大家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晚自习呢。”秦孑不理会她说了什么。她不过是找些男孩子在食堂给秦孑一些警告,别的那些事,她也就能动动嘴了,实际上怂的还真不敢做。
“秦孑,以后别那样说话了,都是一个寝室的多不好。”阮淮淮推了推秦孑的后背。
“她看你好欺负就总是说你,你不理她了她就去恶心晚晚……”
“没事,她比较直率嘛。”晚晚还是比较体谅的,大学寝室的生活本来就是缤纷多彩的,当然什么样的人都有。
“那你们说,安珈这次是不是完了。”
“不一定。她和梁景战出去玩儿,林亓肯定知道,晚晚也知道,淮淮查寝包庇了自己的寝室人员,宿管阿姨肯定也知道。所以,指不定谁完了呢。”冷莘林淡定的分析了一下本件事情的缘起因果。
然后她冒出了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晚晚,你一会儿有事儿吗?我想和你一起去找一下班主任。”
“嗯,好。”
“你们要去做什么?告我包庇室友的状吗?”阮淮淮颤颤巍巍的问。
“当然不是。你和晚晚是证人,我是班长。我俩动情声色一番,说不定老师就不会重罚了呢。”
“但是处分必须有。”温晚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她站起来利落的拍拍衣服,“走吧。”
安珈和梁景战从大学军训的时候就认识了,然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还记得林亓当时说不要让他们在一起,但是单纯的安珈就被这样勾了魂。
之前,安珈有很多次晚归都是和梁景战在一起,直到这周四晚上安珈没有按时回来大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阮淮淮以为她照常只是晚归,并没有在意。第二天的清晨,温晚接到了沈濯清的电话说梁景战和安珈出车祸了……原本想旷课去医院看室友的姑娘们被沈濯清安顿好了情绪,说晚一些再去。
安珈和梁景战简直就是万幸中的万幸,两人没有遭到重伤。安珈手臂轻微骨折,梁景战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肤。不过……老师停了周五上午的课,召集全班同学给大家开了班会,并面向全校大力宣传在校期间个人安全保护的重要性,以此事件警告全部大一新生。
“安珈和梁景战会不会受到学制处分?”冷莘林问。
“肯定会的。”沈濯清刚从教务处办公室出来,迎面就看见站在窗台边的温晚和冷莘林。
“我能去看看她吗?”温晚焦急地问。
“你们放心吧,我去看过了,他们都没什么大碍。对了冷莘林,把这个报告给你班主任送去,然后让他签字。”
“这是?处分书?”冷莘林不可思议的问。
“对。”
“怎么处分书在你这儿?不应该是教务处老师给的?”晚晚也懵了。
“对啊,我给的。”
“那你……”
“先别说了,快去送处分书签字吧。下午两点我在校门口等你们,带你们去医院。”沈濯清转了转手腕的表,转身进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