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啃着玉米,眼睛却不忘看保庆碗里的肉。保庆把盘子向鹿鸣推了推“要不就算了。”
鹿鸣眼睛不舍,但手脚麻利的推回去“我看看就行,快就到电台晚会了,上台前我得瘦下来。”手指指菜“这些,我过个眼瘾就行了。”
保庆耸耸肩,“随你吧。那你的节目是什么?”
鹿鸣突然微妙的笑起来,得瑟得不得了“好几个那,你问哪个?”
“哦,你这么厉害啊,我怎么不知道?”
鹿鸣用手拔掉玉米上的须,一缕一缕“我说过啊,我琴棋书画都可以,虽然只会皮毛,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
保庆把纸递给她“对,我的问题。”
鹿鸣接过纸巾时,一只手隔着纸巾不经意的握住另一只手,一掠而过,局外人看不见,局内人平淡。
鹿鸣继续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是‘恋爱告急’,但是比较靠后。”见他没有表示,鹿鸣向前趴了趴“你不会半道走吧。”
“脏。”把鹿鸣从桌子前推开“那可不一定。”
鹿鸣忍不住皱眉反驳“那前面都是小品啥的,我就一个散发魅力的节目你还不看。”
保庆笑道“说什么信什么,再说你的魅力还用散发吗?”
鹿鸣脑子里把话过了一遍又一遍“你忽悠我...”
保庆连忙晃晃脑袋“我没有。”
“你自己信吗?”
“...不信。”
虽然是是如此,可是鹿鸣是不会接受这个答案的“你就是忽悠我。”
“我总不呢个说是吧。”
“也不是不行,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那就是说习惯了?”
“那你也收敛一点,我都能看出来。”
“既然你能看出来,我为什么还要收敛?”唇枪舌剑的斗嘴到这里就有了明显的胜负。
“我......你说得对。”
这顿晚饭后,保庆和鹿鸣就没见过几次了,鹿鸣因为排练几乎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电台。
晚饭后“撑了。”
看着鹿鸣的消息,保庆微微不解“?”
“吃多了。”“吃多少?”
回复消息的鹿鸣气愤的直起背“多了就是很多,你还问!”
保庆故意逗她“不方便透露吗?”“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