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走了一段,整个校园突然都陷入了黑暗。“停电了。”鹿鸣说到,但没有动。
“嗯,应该很快就来了。”保庆在黑暗中看向鹿鸣,“你害怕?”
“没有”“那怎么不走了?”
鹿鸣是怕黑,不过这又不是没人在,还没到那个地步。鹿鸣跟在保庆身后慢慢走。
历史办公室和语文办公室相邻,鹿鸣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
“嘿。”保庆吓了她一跳“你不敢进啊?”
“我没有那么胆小。”鹿鸣怼道。“我,夜盲,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鹿鸣低下头。
保庆有点懵“那我去拿吧。”
鹿鸣站在门外,模糊的看着他的身影在移动。“你怕黑对不对?”鹿鸣出声问他。
保庆顿住了动作“李刚告诉你的吧。我没那么怕,听他胡说。”男生确实不一样,因为会嘴硬。
“走吧。”
踉踉跄跄的走了一段,保庆把历史卷子递给鹿鸣,“我拉着你吧。”
鹿鸣抓住卷子,“你骗人,你就是怕黑。”“没有。”
“那你回家把小夜灯拔了。”鹿鸣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还是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保庆心里吐槽'这个李刚。'“我没问题,可是我弟弟不同意。”
“你少忽悠我了。”“你还用得着忽悠。”
“我不傻!”“我可没这么说。”
鹿鸣拉着卷子扯了一下,两人对面站着。“你看鬼故事的功力都用来怼我了吧。”
“这可没有,我收敛着呐。”“你...”
“亏了某人还跟我说你心情不好,让我问问你那。”鹿鸣娇嗔道,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样子。
保庆没说话,鹿鸣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太着急了。”
保庆的数学很好,可每到考试总是水平不定。“数学不是着急就行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不知道嘛。”
“我还好,就是最近有点浮躁。”“这要是练功,你会走火入魔的。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不差,慢慢来肯定可以。”
“嗯。”
校园里的灯一盏盏亮起,保庆看到了鹿鸣。她没有以往的明媚,只是淡淡的,细微的。这和以前的她都不一样。
鹿鸣因灯光的突然恢复而生理性皱眉。看着保庆,突然拽过卷子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