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大早鹿鸣就到了图书馆,对着一大堆的文言文开始对照文献翻译,哪怕在图书馆睡着,她的脑子里也只有《左传》《史记》。侧目反看保庆,“你干嘛哪?”
“教舍友打游戏,他是新手。”
鹿鸣微微探头,看向屏幕,饶是试探地问“那他打得好,还是我学的好?”
保庆抽出时间,去瞄她的书,各色的标注,笔也散落一桌“你学的好。”
“他学会了吗?”“他多少有点明白了。”
鹿鸣抽回身体,双手环胸,故作难过的低头细语“我多少有点记恨他了。”
闻言,保庆平视着她“咋了?”
“你不理我,你还去教他。”又装作意难平的样子叹了口气。
保庆的酒窝隐藏行动再次宣告失败“我的错,对不起。”
“那你先写作业,我现在是老师,很严肃,不会包庇你的。”鹿鸣指指书,又抬起下巴,看着他。
保庆关掉游戏,故意撇嘴“是。那你都教谁?”“目前只有你一个学生。”
“那你教我什么?”鹿鸣手扶住下巴“嗯...表演吧。”
保庆看着她戏精一样入戏,赞同的点点头,随即补充道“我是自学的。”
鹿鸣完全听不懂一般,“别替我谦虚。”
手机提示暂时打断两人的交流。
鹿鸣看到消息季忆发来的消息“鹿鸣,迎新的照片又破十万了。”接着又收到一条“所以,周三黄金摄影师,今天晚上我想约拍。”
看着鹿鸣微微笑着,保庆忍不住发问“怎么了?”
“你刚来,我在大一的时候无疑拍了一组照片,发了电台的公众号后,就爆了。后来又有很多次,评论里想看我拍照的人也多了,我又在周三的栏目组,所以我就被他们称为周三黄金摄影师。”鹿鸣耸耸肩,“季忆想让我帮他拍组照,不过,他长得挺好看,男团风。”
保庆拿起笔“你也不说帮我拍。”
鹿鸣脑袋伸到他面前“你想拍?那一定先给你拍。”
像期待了很久的花朵,眼下相拥成簇,在清明雨里。房前松柏上,早已没有了积雪如冰。想问它:是否也会遗憾!枯黄的草地上,嫩芽层出。想问它:是否也会孤寂!开阔的湖面上有一只蜉蝣。想问它,却不知道怎么去问!因为也一样,翘首以待的盼望着。
“算了,你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