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也曾许清风拂过你唇

第1章 雨夜,相遇,弟弟

  1

  伊思巾百无聊赖的拿着打火机在手上把玩着,季泠低头喝了口咖啡,抿了抿唇,“伊思巾我真没想到蒋诉说的大帅哥是你。”

  伊思巾的手停下了,眼神瞥向手拿咖啡的季泠,那股子让男人反感的清高味儿在季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伊思巾舔了舔唇角,“季泠好久不见。”

  伊思巾伸出手等待着季泠的回应,季泠瞥了眼说了句,“抱歉有肢体接触障碍,很严重。”

  伊思巾把手收回去,“季泠,你在哪里工作?”

  季泠抿了口咖啡,“无业,家里睡觉。”

  伊思巾,“……”

  后来季泠一系列机械式回答一问三不知的伊思巾和季泠草草的结束了这场相亲。

  季泠回到家,哼哼唧唧的脱了鞋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撂去厨房的冰箱摸了瓶饮料,橙子味的气泡水,季泠喝了一口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脱掉了束缚着她一天的东西走进浴室内洗了个澡,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季泠洗到一半就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接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季泠。”

  蒋诉,“季泠10点21分,限制6分钟时间到场。”

  季泠抿唇,“好的稍等。”

  季泠穿着黑色的风衣,打车去了殡仪馆,师傅好奇的和她搭话,“小姑娘大晚上去那里干什么?”

  季泠,“……”我可以骂人吗?怎么这些人那么烦?

  季泠索性没回答就靠在窗户边看外头的霓虹灯光,脑子里一片混乱,很烦。

  师傅见她不说话也就闭了嘴没再开口,到了地点季泠转钱给了师傅下车什么也没说,急急忙忙的走进了那栋黑乎乎的大楼里,蒋诉在外迎接着她,“季泠换衣服消毒洗手。”

  季泠点了点头火速进了房间里进行全身消毒和换衣服,和蒋诉一并进入了室内,蒋诉和季泠闲聊着,“人是在昨天凌晨三点二十四分逝于冬馫大楼前,车祸,逝时双手辗成片状,还有额头一角被撞出了个窟窿眼头皮都被扯掉了。”

  “家属那边怎么说?”

  “家属希望我们能给她的手做个好看的美甲,要星星图案的。”

  “考验人的美甲技术。”

  “是啊,季泠靠你了。”

  蒋诉和季泠走进仪容室,蒋诉叫季泠给死者的右肩翻面好用杀菌皂清洗尸体,季泠戴着人皮手套给僵硬的尸体按摩,然后抽干血液和气体,注入消毒防腐剂。进而整理面部,用金属丝固定脸部,用胶水把嘴部封好。给遗体做身体美容,修指甲时季泠想起死者家属的话特地给死者做了个美甲。

  在丧礼前给他穿上得体的衣服她们以免会接触到有毒的化学清洁剂,也可能在处理尸体时染上疾病。

  处理尸体时,除了需要法律保证,她们在这之前还还要与死者家属良好的沟通。

  季泠低头看着那被打扮的得体的女人,内心毫无波澜,她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感情,季泠换了衣服给自己再次消毒,蒋诉也一样。

  蒋诉和季泠是互相的帮手,一男一女帮助死者在死前风风光光的得体的走完最后一遭,最后推入焚葬场,他们就是——葬仪师。

  季泠洗了把脸,蒋诉在她身后调侃道,“你要不跟哥住在隔壁呗,整天跑来跑去的。”

  季泠冷笑,“我和你住?你的脚臭味我受不了。”

  蒋诉,“……”有毒吧?

  季泠走出大楼后开着蒋诉的车回了家中途下了绵绵细雨,季泠心情烦躁的很骂了句脏话,源于工作原因季泠从大学大一开始就进入了不一样的环境她被这份工作磨得生不如死,但后来季泠就入乡随俗的这样了4年当年20岁现在24岁中途交了个男朋友受不了季泠不能亲不能抱连碰都不行,最后分了手,季泠对此感到无奈又抱歉,但是她也没办法。

  2

  因为等红灯季泠耐不住肚子带来的饥饿感,下车去了24小时的便利店

  店里季泠拿了点酸奶和面包,顺手拿了包烟和火机又买了把伞打开站在雨里靠着车抽烟。

  季泠拍了拍烟盒屁股抖出一根烟叼着烟屁股把烟盒揣入口袋内,拿出打火机深吸一口,苦涩过肺在出从鼻子和口腔中出来

  雨越下越大,季泠一根烟抽了15分钟,抽完后季泠因为烟的味道的就走到附近的小区楼里逛,嘴里嚼着软糯的面包,在喝完奶之后准备丢垃圾时见到了一个缩在角落里抱着一只幼猫的男生,季泠把伞挪动在他的头顶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但自己却湿了半边,程述似乎察觉到了雨滴并没有拍打在自己的身上,抬头望着季泠,“你好,谢谢你。”

  季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程述看见季泠大晚上的出来逛,“你不怕吗?”

  季泠挑眉,“怕什么?”

  程述,“怕遇到坏人。”

  季泠,“不怕。”

  程述,“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泠,“我?”

  程述点了点头,“我叫程数,今年18快要高考了。”

  季泠,“高考加油。”

  程述,“谢谢。”

  程述刚开始觉得季泠很冷淡,但似乎察觉了什么就避免了很多话题。

  季泠,“你很聪明。”

  程述,“多谢夸奖。”

  季泠,“我今年24,白城人,叫季泠。”

  季泠和程述闲聊完后就回了家,她刚换上睡衣电话就打了过来,季泠蹙眉

  “喂?妈,什么事?”季泠。

  季母在电话那头语气平平,“季泠我和你爸离婚了。”

  季泠挑眉,“嗯,怎么了?”

  季母,“我最近和一个大学老同学在一起了,明天你向你那份工作的地方请个假,我们开庭,你……”她顿了顿,“愿意跟我吗?”

  季泠沉默数秒,“随便。”

  随后便挂了电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脑海里回响着季母说的那句,“愿意跟我吗?”她只觉得好笑,呵,跟和不跟有什么区别?她一个生下来的血袋还提什么要求。

  夜,无声

  季泠的均匀呼吸着,她梦回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场景

  “不要!妈妈救我!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她疯狂的喊叫着,季母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季泠嘴都白了,眼泪迷住了她的眼睛,整个身体像是在流逝着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掏空着她的身体。

  “啊!”

  季泠被惊醒,她一身的冷汗黏糊糊的沾着睡衣,她坐起身子食指和大拇指压住两边发胀到难受的太阳穴,眼角还有泪水,鬓角因为受惊的原因被染的湿漉漉的,季泠缓了一会儿下地洗了个澡,

  浴室

  季泠脱下了浸满汗渍的睡衣,镜子照出了季泠苗条纤细的身材,可是仔细看就能看见一些白色的疤痕和一个个黑色素沉淀的针孔,季泠看见那密密麻麻的伤口和针孔内心的恨意浓浓升起,她立刻往脸上扑冷水,冰冷的水贯通着她脸部的毛吸血管,她终于借着这点理智给自己冲了个凉快的澡,洗完后发现没有多余的睡裙了便直接裸着身子倒回了床上,季泠一躺下就能想起那一个个人的嘴脸,她心烦的抓头发强迫自己冷静最后她打算不睡了,骑车开往拳击馆

  凌晨4:01分

  季泠摔门进了拳击馆,进去的时候她余光扫到了一个躺在拳击台的女生,她筋疲力尽的倒在拳击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想要把肺都给呼出来般。

  季泠进了更衣室,换了套拳击服拿着一个全黑色的拳套对着一个沙袋疯狂的捶,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通通都发泄出来,

  洛钦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躺着一个疯了的捶

  “喂!季哥,怎么这么早来?”洛钦走到季泠身边给了她一瓶水,冰过

  一口下肚刺激着胃,但却格外的爽。

  季泠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半瓶,“洛钦”她擦了擦嘴

  “你这个老板怎么来了?”

  洛钦笑了笑,“今天是拳馆开业多年来的 party ,都是些老同学,你来吗?”

  季泠摇了摇头,“不去。”

  洛钦拍了一下季泠的肩膀,感叹,“害!我们季哥还是那么冷淡啊。”

  季泠,“嗯?冷吗?”

  洛钦点了点头,“特别冷,跟长悬崖的花一样。”

  季泠克制住笑意,没勾唇“冷把手撒开哥哥有接触后遗症。”

  洛钦抖了一下,“嘶~真的!特冷!”

  季泠一拳抡在他胸口,“滚开。”

  洛钦,“得嘞!”

  洛钦刚走不到50步转头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季哥,你看到那姑娘没?”

  季泠挑眉,“有兴趣?”

  洛钦没忍住,“去你大爷,我没那么变态,人姑娘才多大?15,16的年纪,我变态啊?”

  季泠,“什么事?”

  洛钦,“帮我送那姑娘回家,她搁我这儿登记我看了一下她家挺远也是常客给个福利。”

  季泠,“嗯”。

  洛钦见季泠答应下踏着健步走了,季泠还在打,左勾拳,右踢腿的对一个沙袋暴击。

  等季泠打累了,那小姑娘刚从更衣室出来,穿着小短裙,扎了个马尾正边擦汗边喝水。

  季泠想起洛钦的话,收起了拳套,十几年都没主动说话的季泠有些不适应

  “有事?”女孩儿道。

  季泠:这姐妹能处!

  “送你?”

  越星繁挑眉,勾起唇角,“姐妹儿看上我了?”

  季泠,“!?”

  对感情迟钝不能再迟钝的季泠这一刻瞬间懂了越星繁的话,她急忙摇头,“不是!我只是听老板的话,今天员工福利心情好送你。”

  越星繁,“你老板看上我了?”

  季泠,“……”姐妹你脑不是烧了吧?

  越星繁见她无语,“走吧。”便道。

  季泠“嗯”了声走了。

  到车里的时候越星繁就和座自家舅舅车子一样直接瘫在后座,季泠没什么表情只觉得这姑娘挺有趣的,她破天荒的和刚开始这份工作时犯错误,“小姐贵姓?”

  越星繁多许是累了,用找到的毯子盖在头上,被季泠这一说她懒懒的“嗯”了一声

  “越星繁,繁星的星繁。”

  季泠,“我叫季泠,过季的季,泠鸢的泠。”

  3

  季泠送完人之后回了拳击馆换衣服,期间收到了蒋诉打来的电话,“说。”

  “哎,季泠吃早饭吗?等会儿有个工作。”蒋诉刚睡醒没多久声音沙哑本身就低沉的大叔音配上这声音季泠一听整个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蒋诉,我要洗澡,一晚没睡还有今天要请个假。”

  蒋诉挑眉,“什么事?”

  季泠,“私事。”

  蒋诉,“好,我请新来的许痂和我配合这次的工作。”

  季泠,“多谢。”

  蒋诉笑了笑酥酥麻麻的声音,“小泠啊要谢我明天一起吃早饭。”

  季泠,“……”!!!!救命!

  “滚。”

  蒋诉,“哈哈哈哈,季泠这工作可不兴说脏话。”

  嘟

  季泠挂断了电话在洗手池前往脸上扑水,“服了,这狗东西不知道我是声控吗?”

  脸上染上了不明的红,季泠收拾好去地下车库取车遇到了一只猫。

  流浪猫?

  季泠好奇,走了过去那只猫很小,小的只有成年男性的手掌一半大,季泠望着那一坨一坨的猫咪,走过去蹲下撸了起来,猫妈妈喵喵的过来蹭着季泠,季泠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爱!

  太可爱了吧!

  呜呜呜呜

  季泠拼命的撸猫咪舒服的咕噜咕噜叫,季泠咧着嘴乐开了花。

  最后季泠把猫咪一家拐回了家里。

  哗啦啦

  花洒喷射出温热的水,浇在季泠的脸上,她洗了个头,一身清爽后就带了些东西去了离家最近128公里的法院里

  季母刘思思早已和季父季白桦等候多时,季泠捏着耳朵让自己冷静下来,下车后季泠漫步走到刘思思的面前

  “母亲,父亲。”

  当然啦不止他们还有躲在季白桦身后的孩子

  她的季慎言,她的弟弟。

  季泠没有感情的瞥了季慎言一眼,“哥哥。”

  季慎言蹙眉,“妹妹。”

  季泠点头,四人一并进入了院内,双方都请好了律师,季泠坐在季父季白桦边上眯着眼小憩,季慎言坐在母亲刘思思那头,季泠一点也不意外季慎言为什么会回来,季泠知道她的吸血鬼哥哥和弟弟不会放过她哪怕她已经有了坚硬的双翼可以飞翔可季慎言和她那位早逝世的弟弟季慎灼依旧会成为拉着她的枷锁,而父母则是那封住她双眼让她看不见光的手,死死的捂住。

  一天半的时间,双方律师说的条条有道,季泠有些乏累了她就用手撑着下巴睡觉,季慎言蹙眉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给盯穿。

  季泠抬头与他对视。

  季慎言把头转到另一边。

  终于,季泠判给了季白桦,季慎言判给了刘思思,季泠伸了个懒腰,她有点饿了,家里的猫猫也应该饿了,季泠走到门口被一只手抓住肩膀,季泠猜都不猜就知道是季慎言,“有事吗?哥。”

  季慎言,“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季泠转头看着他像淬了毒的花,慵懒又冷艳,“嗯。”

  季泠被季慎言拉到了一家火锅店,点了清汤锅,季泠知道那是季慎灼喜欢的,季慎灼是早产儿体弱多病,家里以前不算富裕,所以本来属于她季泠的生活费都给了弟弟,然后被检查出了先天性的缺血,那种血近亲也可以使用不会影响到季慎灼身体的健康,所以在查出季泠有这种独特的血型时她就成了季慎灼的血袋,一天要从身体里抽出105毫升的血,因为血的纯度要好不能出现杂质所以季泠从那时候开始就被强制性的吃清淡的东西,如果偷吃就会被刘思思和季白桦打骂,还要拿季慎灼来道德绑架她,导致她整个童年都不好受,本来就够惨了上了初三季泠谈了场自以为治愈心灵的恋爱结果社会大姐看上了那男的,她当天下午就被揍到轻微脑症荡,季泠醒来就挨了季慎言一巴掌,指责她为什么要谈恋爱惹是生非,季泠整个人都是傻的,对,就那么离谱,离谱到她那时候差点把自己给刀了,之后被爆出男朋友和别人开房被学校劝退的时候季泠心里都没有任何波澜,太疼了她都感受不到疼,每天伴随她的都是脑海中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指责,洗澡的时候看见那些一个个的小针孔密密麻麻的她就很难受,女孩子的手臂不应该是这样的,季泠非常羡慕那些光着手臂穿着短裙的女孩子在球场上追逐打闹,谈笑风生。

  “什么事?”季泠抿了口汽水。

  季慎言抬头看着她,涮着毛肚,“季泠,阿灼他……后天生日。”

  季慎言将毛肚沾上辣椒酱递到季泠碗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慎言,“季泠你不要戾气那么重,季慎灼已经死了。”

  季泠把杯子放下,看着季慎言,“季慎言,季慎灼已经死了那他的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慎言蹙眉,“季泠死者为重,不要说这种话你是他姐姐。”

  季泠,“季慎言你想让我送他什么礼物?”

  季慎言夹肥牛的手一顿,“花……”

  “血吧,520毫升够吗?”

  季慎言蹙眉,“季泠!”

  季泠,“季慎言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季慎言摔掉手中的筷子,站起来掐着季泠的脖子,“季泠!阿灼已经死了你还要那么记仇做什么?”

  季泠被掐得有点难呼吸,“季慎言,咳咳松开!”

  季慎言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增,“季泠你怎么那么恶毒?”

  季泠笑了,被掐的双眸猩红,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季慎言的手上,“咳咳!季…慎言!什么叫咳咳!我那么……咳咳恶毒?当年你们那么对我,我一句话都没说!”

  季慎言,“那季慎灼就是你害死的!你要是没去什么接什么案子季慎灼就不会死,他还能活个两三年都是因为你!”

  季泠快撑不住了,她用手指甲用力的刮着季慎言的手,双眼依旧瞪着他,“季慎灼他活该!”

  季慎言松手给了季泠一巴掌,季泠被打到门边,用肺拼命呼吸着空气,不停的咳嗽,腥味儿在季泠嘴里像爆炸的糖果,腥甜的,血混合着口水流出了季泠的嘴角,滴到蒙古包画的地毯上,牙齿被打的有些松动,季泠抵住上颚把鲜血咽了回去,“季慎言,季慎灼生病不是我的错,我的血型与他相同匹配是我不对,我就应该普通,让他慢慢被病痛折磨,让他脑袋疼的溢出血来,就应该看到他季慎灼疼的胃都缩起来,疼到直接去死!”

  季慎言听完箭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捏着她的下巴,“季泠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他是我弟弟,也是你弟弟。”

  说完季慎言一直扇她的脸,

  疼

  火辣辣的疼

  季泠用仅剩的力气去反抗,很可惜她的力气不够大而季慎言是接受过专门的培训的特务,她根本打不过,“季慎言!松开我!你个畜生!畜生!你和你弟弟一样应该不得好死!去死!去死!”

  季泠疯了,她抓起一个酒瓶砸开刺向季慎言,季慎言及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季泠的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季慎言,“去死。”

  季泠的样子很异常,季慎言从暴怒中清醒,他试图安抚季泠,可季泠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拼命的反抗,季慎言索性将她敲晕送往了白城的精神病院内。

  “哟,大忙人来医院复查啦?”老板椅上陆易拿着钢笔面带微笑的对季慎言调侃,季慎言将季泠放到病床上,陆易起身站到床前,“季慎言,你找的女朋友真好看。”

  季慎言白了他一眼,“我妹。”

  陆易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哦了一声,“什么事情吗?”

  季慎言从兜里拿出包烟,陆易盯着他,季慎言摸摸把烟收了回去,“检查,我觉得她不对劲。”

  陆易挑眉,“是吗?”

  早上

  季泠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她的手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红痕

  “呀!小美女醒啦?”陆易嘴里叼着面包凑过来笑的贱兮兮的。

  季泠蹙眉,坐起身来,

  “昨晚是季慎言送你过来的,机器检测报告出来了显示你有躁郁症,你自己知道吗?”

  季泠歪头,“躁郁?”

  陆易点头,“这个病很危险。”

  季泠舔了舔干涩的唇,“药呢?”

  陆易,“这个啊还要继续做初步的心理探讨。”

  季泠点头。

  中午12:50分季慎言带着午饭来了,他看到季泠与往常一样冷着脸,季泠则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做完一切后已经是下午的5点半了,季泠的手机落在店里了,她赶去店里急急忙忙的拿了手机,点开一看,一堆未接来电,季泠心凉了半截

  救命!

  季泠急急忙忙的回电

  “喂?”蒋诉有些疲惫

  季泠咽了一口唾沫,“那个蒋诉我……睡过头了。”

  蒋诉,“找个更好的理由,也许我会信。”

  #

  季泠在忙碌的生活中积极配合吃药放松,陆易建议她辞去现在的工作修养一下,季泠回绝了他,在天气慢慢的转凉快时季泠的父亲季白桦找到了另一位配偶,

  大学女教授,42岁离婚带娃,季白桦和季泠说的时候让她都吃了惊,她现在24她父亲也就是迈进55多了找了个那么厉害的老婆真的是让她意外,在周末的那天季慎言带着季泠去了季慎灼的墓地,季泠买了束百合花递到季慎灼的墓前,然后转身就走了,季慎言则是买了点酒浇在季慎灼的墓前和他畅谈往年的事情。

  季泠看不得这些就先走了,她怕她控制不住要砸墓碑。

  六月初,季白桦和那位后妈结婚季泠要到场,季泠就向蒋诉又请了一周的假期,蒋诉帮她请假都被凶死了,“你啊你!多少天?七天时间,每天都不固定有人来,你想让我早进病房是吧?”

  季泠被骂的哭唧唧,和蒋诉说对不起,其实季泠真的很冷淡,只是她不能骂人。

  婚礼当天季白桦带着准新娘走过场,季泠就狂吃桌子上的东西,季慎言看着她吃都觉得丢脸,“你没吃过饭吗?”

  季泠,“?”

  “跟猪吃饭一样丑死了。”

  季泠,“你管我。”

  在季白桦搞完婚礼后,第一次在易华酒店吃饭,季泠知道了她有个弟,没血缘关系的弟——傅铭修高考生,今年高考,季泠看到他就想起了那年雨天遇到的程述,季泠突然很想见到那个小弟弟说高考加油。

  季泠和傅铭修特别聊的来,傅铭修嘴甜“姐姐姐姐”的叫,季泠第一次去摸男生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点姜的味道,

  “姐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傅铭修双手撑着脸问道。

  季泠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入殓师。”

  傅铭修,“啊?”

  “有什么问题吗?”季泠把蛋糕咽下去看着他

  傅铭修摇头,说道,“好酷!”

  季泠笑了,如山间温热的风驱散了早晨的寒气,傅铭修看呆了,“姐姐,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季泠说,“谢谢。”

  季泠因为没买猫粮备着就先早退,傅铭修缠着季泠,季泠看着傅月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季泠就道,“今晚就住我家吧。”

  傅铭修点头还转头给妈妈一个wink

  傅铭修跟在季泠的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季泠把车开到商场的车库里而傅铭修则跟着季泠一点都不想跟丢,在商场里的时候还问季泠说,“姐姐可以牵手吗?我路痴,这个区我没来过。”季泠挑眉,把手伸了出去,“牵好。”

  傅铭修拉着季泠的手笑的和个傻子一样。

  季泠摇头也和着他笑,她这个弟弟真的算得上狗系男友了,黏人又傻傻的。

  程述今天出来帮孤儿院的儿童采购零食刚好碰见了季泠,见她牵着傅铭修他笑着说,“姐姐好,你找到男朋友了吗?”

  傅铭修瞧着他有些眼熟,“emmm……程同学!”

  程述吃惊,“傅同学,好巧。”

  程述,“姐姐好这一口?”程述把眼神飘到季泠的脸上季泠略有些尴尬,“我弟弟。”

  程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

  季泠,“……”怎么搞的跟捉奸一样?

  最后程述黏了上来傅铭修感受到了危险警惕的看了一眼程述,脸上写着

  别

  碰

  我

  姐

  姐

  !

  程述:傅铭修是个姐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