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熙和程洁去聚会,来的都是程洁在圈里认识的模特。
林熙不胜酒力,程洁看她撑不住就带回家。
在地下室。
林熙飞快下车,程洁都还没倒车。
“诶,熙宝,那么着急干嘛!”程洁看林熙跑下车。
林熙似没听见一样,跌跌撞撞走到楼梯口,而不是去电梯口。
她一下扶着楼梯,一下靠着墙壁,摇摇摆摆的。
看来醉的挺大。
走了一会,一股烟味袭来,呛的林熙靠墙咳嗽。
“是..谁啊,谁在抽烟,咳咳...呛死人了。”林熙按着自己的胸膛。
林熙继续往上走,突然一个身影阻挡她的前进,身影高过她,烟味里有一丝丝檀香。
好像是个人。
她拍拍那个人,不小心碰到那人的腹肌上。
手感还挺不错。
“你...你可以让我过一下吗?”林熙问。
“怎么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呢”那人低头看她,掐灭了烟。
林熙没听进去,以为那人已经让了,她一靠近。
结果趴着人身上。
“投怀送抱?”那人冷笑。
林熙好像有点蒙,那人双手摸着林熙的脸,突然唇贴上去,深深地用力地吻了她。
林熙被吻的太突然,酒好像醒了些。
她尽力挣脱:“你...放开我,你是谁啊,干嘛亲...我。”
那人放开她,抹抹嘴唇,冷笑道:“怎么林熙,出个国,就把你男朋友忘了?”
林熙迷迷糊糊听到“男朋友”这个字,就大声说:“我哪里有男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
“玩什么花招,林熙,原来你还记得回来啊”那人将她头一按,亲了上去。
林熙挣脱,咬他到唇,那人只是“嘶”了一声,但丝毫没有要分开她的意思。
林熙费了好大力才挣脱,打了那人一巴掌,扶着头离开楼梯间。
那人静在那不动,脸上还留有余温,唇上是她口红的颜色。他勾了勾唇,哑笑:“林熙,我倒要看你是真忘还是假忘。”
第二天,林熙浑浑噩噩起床,程洁听到声音,就进了房间。
“醒了?来喝蜂蜜水醒酒的”程洁把蜂蜜水递给她。
林熙按着太阳穴,乖乖喝着蜂蜜水,下一秒就吐了出来。
“你说说这个是什么情况?”程洁把手机怼着林熙看。
图片上是林熙和一个她都不认识的人在热吻。
“我...我不认识他啊!”林熙擦擦身上的蜂蜜水。
“他是Siur集团的总裁,许白啊!你怎么跟他搞上了,他有对象的。”程洁递纸巾。
“我完全是懵的,好吧。”林熙躺在床上。
“哎呀,别问了,今天下午我还要去公司报道呢,你去玩你的,我洗个澡,换个衣服。”林熙推程洁出房门。
“行,我不问了,你自己收拾吧。”程洁拿玻璃杯离开。
林熙洗了澡,换了身运动背心外加阔腿裤,扎起高马尾,带个发带,银款眼镜。
林熙刚想叫程洁出去吃饭,结果看她回去睡回笼觉了,就写了纸条,就走了。
她好久没有在国内生活了,她都不知道吃什么。
她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想到,好久没去安芯吃。她就想去吃,她拿出手机打着最熟悉的电话,预定中午的位置。
她先去吃了个早餐,一碗正宗的云吞面,她好久没吃到中式饭了,没错自己做都吃不到自己想象的味道。
然后去看看家具和床垫,林熙很认床的,她现在在程洁家睡的,还是之前程洁带她去订的床垫。
时间很快到中午,她搭了出租车来到巷口。
这里现在叫恩云巷了。
她按着熟悉的记忆横穿在小巷,这家餐厅的地理位置比较隐秘,但做出的吃食是最好吃的。
现在网上对这家餐厅评分忽高忽低,有人评论:餐厅开放时间没有具体时间;地址特别难找,在巷子里好难找,容易迷路而错过;还有的是位置特别少,但是现在增了两个位,加起来就是四个位。但也有人说这里的吃食很好吃,价位也还好,服务员也很周到,环境特别好。
林熙兜兜转转找到记忆中的餐厅。
“还真是没变呢”林熙看看餐厅门面,依旧如故。
刚要推开门,里面的服务员就已经拉开门,伸手示意进入。
林熙说了声谢谢,就进去了。
服务员带她去她订的位置。
现在是有两个包间,一个包间两个人,但空间宽裕。
林熙到她的包间1001,进去就坐在位置上,服务员递上餐前面包和一些餐前开胃吃食。
这里没有固定菜样,最受欢迎的是意面,林熙也很喜欢吃。
她希望今天她的餐桌上有意面吧。
吃了一些餐前吃食,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的是服务员。
他询问林熙是否愿意与人拼桌,那人本来想去另一间房,结果有情侣要和他换,因为两个人买了两个位置但不在同一个包间。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服务生便开门请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许白,是林熙昨晚在楼梯间的那个男人!
自己要尬死了,怎么是这个男人。
林熙尽量低头,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面前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抬头一看,尬笑一下,跟他客套:“挺惨的吧。”
许白笑了一下,喝了一口红酒,摇晃着酒杯,看着她:“我心甘情愿的。”
林熙只好点点头掩饰尴尬。
男人又喝了一口酒,但不在摇晃酒杯,他看向她。
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他了。
“林熙,你...不记得了我吗?”许白问。
此时服务员进来,给他们端上正餐。
刚好林熙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林熙小心翼翼开盖,今天第一道是法式鹅肝。
而他的是意面!居然给他吃到了!
林熙看着他那到意面,在心里默默流口水。
该死,好久没吃到了。
兴许是许白察觉到林熙渴望的目光,跟服务员说了一声,服务员像是听到了,就推车出去了。
林熙只能心如死灰的吃着自己的鹅肝。
她眼睛汪汪,边吃边看许白盘里的意面,被他分割,收入囊中。
她想:今天怎么那么糟啊,要是谁能给我一份意面,我就嫁给他。
上天仿佛听到了少女的愿望。
许白知道林熙在盯着他盘里的面,他没看他只是吃了几口,就摆在那。看,着,她!
林熙觉得又不吃,还浪费那么难遇的面,真是气死人了。
许白浅勾唇角,这是要气死他的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