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声音传出,许白惊的下楼,以为他的女孩回来了。
结果是陈叔。
“陈叔”他问候。
“嗯。”陈叔走到他身边说:“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我给你做。”
“不用了...陈叔”陈叔已经走到厨房,撸起了袖子,开始做饭。
许白无奈只好走到饭桌,径直坐下。
陈叔端着菜陆续出来,都是许白儿时父亲常给他做的菜样。
母亲不会做饭,通常都是父亲来做,亲戚都说许白父亲很爱母亲。
“快吃吧”陈叔递碗筷给许白。
许白接过,用筷子夹了几块肉,硬塞在嘴里,嚼的很用力,他越吃头越低。
陈叔拍拍许白的肩,在桌子上留下一份从外国寄来的邮件,“孩子,你是多久没出门了,外面的信箱也东西也不拿,我放着给你了”说完就走了。
他含着肉不动,发呆,眼神涣散,像是几天没合眼了。
他终究是吃不下去,将碗筷放下,抬头看见一封邮件。
他拾起,撕开封口,里面是信。
封面【许白收】
他强忍着泪水打开信封,看见开头,泪水就止不住了。
【亲爱的许白:展信如悦,很抱歉不能陪你度过这个冬日了,因为某些原因,我要出国一段时间,希望白要好好学习哦,记得不要熬夜不睡觉,不能空腹喝牛奶,你胃疼少喝咖啡,多喝粥......白,你知道的我想和你上A大的。你的林熙】
他看完信,眼眶布满红。
他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念好,跑上楼把它放进了小匣子。
——
下了飞机,林熙行李都没放就赶到医院,她来到手术室面前,齐叔在门口坐着,双手撑着额头。
“齐叔,我妈怎么样了?”林熙焦急万分。
齐叔摇摇头。
林熙靠着墙壁,死盯墙上的【In surgery】手术中。
她希望母亲能平安度过。
晚上11点,灯灭了,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迎来医生。
“Who is Qi Xin's family?“谁是齐莘的家属?
“me”林熙焦急的问“How's my mother, doctor?”医生我的母亲怎么样了?
“The patient's family is out of danger. Now, when the patient wakes up, he can be discharged from the hospital after a few days of observation. Remember that the patient needs rest.“
患者家属已脱离危险。现在,病人醒来后,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记住病人需要休息。
“Thank you, doctor. Thank you very much.”林熙握住医生的手。
医生回谢就回室照看患者了。
齐叔松了一口气。
到了病房前
护士阻拦他们,说是只能一个人进。
林熙进去了。
她坐在她母亲齐莘面前,去握住母亲的手放在耳边,她看着母亲:“妈妈,熙熙来了,熙熙来见你了。”
眼泪从她眼角流下,她很久没看到母亲了。上一秒还对林熙操心死的齐莘,下一秒就面色惨白的躺在病房。
第二天,当林熙出去买完早餐回来时,母亲已经醒了,她飞奔回去。
一进门,她就奔向母亲。
“妈妈!你醒啦。”她抱着母亲,眼泪从脸庞滑落。
“哎。怎么还哭了。”齐莘给林熙擦去眼泪。
“妈,你饿了没,我买了早餐。”
“好,一起吃吧。”
林熙拿出早餐,这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家中餐厅,母亲这时候只适合喝粥。
“不用啦,我吃过了,妈妈慢慢吃,我先回家洗澡。”其实她根本没吃,连昨天晚上饭都没吃就赶过来。
“嗯,行,路上小心点。”齐莘叮嘱她。
“我知道了,很快回来。”林熙拿起行李,走出病房。
在外边的齐叔看到林熙出病房,问她去哪,说送她。
她挥挥手:“不用了齐叔,看好妈妈,我自己能行。”
走出医院,坐上TAXI,告诉司机地址,就发动了。
经过市中心时,林熙还在观赏窗外,突然一阵巨响,地面开始晃动。
是地震。
部分地面下陷,林熙所处的地面也开始了。
周围一些建筑物纷纷倒下,化成碎片层层压住林熙。
林熙的手机也坏了。
后来她被母亲的姐姐救了,在市中心的Niey医院躺在。
医生检查完,出来。
齐莘的姐姐齐湘问医生林熙怎么样。
医生说:“病人多处受伤,脑部可能会影响到。让患者静养。”
齐湘谢过医生,便跑去看林熙。
“熙熙你还好吗?”齐湘摸摸林熙的头。
“大姨,我没事啊,就小腿骨折了嘛,不用跳舞也没事。”林熙讪笑着说。
“真的苦了我熙熙,吃没吃早餐,大姨给你买。”
林熙点点头。
当齐莘知道女儿受伤时,急的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还是林熙拿齐湘的手机打给了母亲。
“妈我没事,你好好的。”她安慰齐莘。
“真的没事吗”齐莘不放心。
“真的!相信我妈”林熙加重了语气。
“妈~能不能给我买部手机还有电话卡,手机找不到了。”林熙恳求。
“好,待会叫齐叔带你去买。”
“行~谢谢妈”林熙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
——
几个月后
许白拨打林熙的电话号码,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
怎么回事。
他去问她身边的那些朋友,都说都是空号。
他去学校问,老师说她已经转学了,他问转去哪里了,老师说只知道去国外了,其他不清楚。
他沉默了,他把自己又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5天,第五天出来时,他似乎正常一点。
后来,他去参加竞赛拿了全国第一,获得保送清大物理系的位子。
他在学校讲台上发表感言时,他只是说了他要跟一个人一起去清大,那是他们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