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程青来到周楠公司楼下“子墨、你在公司吗”“我在家。”“我马上去你家。”此时此刻程青的心里像有千万颗火焰在燃烧,她知道自己只能赢。“你一大清早就来,什么事这么火烧眉毛。”客厅的沙发垫散落得到处都是,昨晚这家里应该有一场小型聚会。周楠身着睡衣裤,程青的眼光只好暂时性的避开“你要不要去换一套衣服。”“行、你坐会儿等着啊。”周楠打了个哈欠,换衣服的功夫程青在客厅自己泡好了茶;把客厅收拾得仅仅有条。周楠寻着茶香走出来“嗯!这香气、也只有你了。”被第一缕茶香唤醒,瞬间精神百倍“说吧,什么事儿。”“项目进行到哪一部分了”“审核已经通过,等筹备资金到位就行了。”“上次我问你、你也是这么说。”“不是、你是在急什么?”
周楠放在手中的茶杯,程青情绪有些激动,但是她却不能让周楠看出她的不对劲,周楠心里的事业会主导他抓住一切可能利用的东西进行利用“我觉得我不一定能等得了。”周楠有些许疑惑“你怎么了?”“没怎么,你抓紧吧,别让我再催你,我走了,早餐在桌上、自己吃吧。”程青刚起身正要到门口“程青,你有男朋友了吗”“要是结婚的话,一定通知你们。”“程青……”周楠还想说什么,程青已经离开。
离开周楠的家,程青准备去朋友开的书店休息片刻,赴林思的饭局,在车上手里不停地转动包里夹着的串珠,这颗串珠是程青工作以来随身携带,遇到任何心烦或者过不去的事情,就一定会去拿捏转动它……
永定河水好似伤心了许久
夜半时分听到呜咽在忏悔
错失爱女的痛,成了胸口扎的一把刀
光绪年间至今
无论是否听过河水哭泣的人
凝望的目光里
都摸到了那道刀痕
若干年后
每一个赶考的书生,都愿绕道郭庄子村
到东大槐树下做一晚
到西大槐树下做一晚
为金榜题名
更多想缘定三生,不离不弃
哪怕脚下生出根,头顶生出枝枝叶叶
口口称赞的“安岚公主”
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了
一个生命的方向也在选择中
呵护她
哪怕刀枪剑戟,变了形貌
明月,听了那么多悄悄话
怎忍心不来作证
挣脱“清规戒律”,绝不是清风拂面那么轻松
留一半,伴有情人
留一半,给半途寻觅的人指路
她的前世和一桩悬案相连
托钵的行僧走过伞盖之下
一滴花露滴入钵中
滴成一滴鹤顶红
比褒姒还要深的罪过。
差不多的时间,程青提前到达吃饭的地点。早来的原因是想起附近有一家自己喜欢的蛋糕店、自己也很喜欢吃糕点;看到黑森林的橱窗栏想起小时候的自己第一次接触巧克力“青青啊、今天是你七岁生日,看看爸爸给你带回来什么?”“这是什么呀”“这个叫巧克力,吃到嘴里甜甜的,像糖果一样。糖果不能吃太多,可以用巧克力代替,知道吗?”“我知道啦、谢谢爸爸!”程青回过神“麻烦一下,帮我把这款黑森林装盒,谢谢!”“您可真是好眼光,这款黑森林是我们今天才出的新品,上面的熔岩巧克力和提拉米苏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如果您吃了觉得喜欢,再来光临!”“谢谢!”
程青正在饭店包间里的座位上吃着蛋糕,林思从背后轻拍她一下“好啊、一个人吃独食,这可不地道。”“要不要来一口”程青拿出另一个勺子递给林思,林思品尝片刻,味道确实不错,难怪程青爱吃。“我说,一会儿来的人都是咱们认识的,司煜说不定也在、盛天我也叫了,菜你来点。”“让盛天坐我旁边”“为什么?”“你觉得为什么”程青到洗手间拿出随身的化妆品,不紧不慢的补了个妆,这个妆容里充满强烈的爆发力,她对司煜是咬牙切齿、不能言说的恨!
饭局吃到一半,程青感到有点累了,就停下休息。司煜拿来随手买的冰糖葫芦串,示意让程青拿着“谢谢,但是我很早就不怎么吃冰糖葫芦了,放着吧,给需要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年、萧澈离开后。”司煜把冰糖葫芦当即砸在地上,随即糖衣四处散落“程青、你怎么能这么狠。”司煜对程青有爱而不得的恨,程青对萧澈何尝不是难以言喻的痛。
“来来来、吃个饭嘛,何必呢这是,冰糖葫芦没了就再买一份,不对不对、是在座各位人手一份。坐下、坐着。”盛天和林思一边分别安抚两人坐下,一边招呼服务员上果盘。
灯光那样亮,程青和司煜心里的火焰是那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