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木汐第二次到四季来,第一次是并不愉快的同学聚会。
当时也多亏了江栾救她于水火中。
那时候江栾在电梯说的话,她在回味一遍,才发现了端倪。早在那时候,江栾就认出她了。
“那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了。”
“是,我去汀城回来,都知道了。也是我太蠢了,相处那么久,我竟然是在一个小孩手里看到你的字,如果我早点见到你的字迹,我想我能更快认出你。”
李木汐蓦然抬眼看他。
江栾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笑道:“别这样看我,其实看到你的字迹我就开始怀疑了,去了小小草我的怀疑才得到证实。”
原来,远比她想得要早。
她睫毛扑闪,投下的一片阴影在秋水似的眼眸中荡漾。
江栾几不可闻叹了口气,拦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边走边问:“怎么了?都要哭了?”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一句话,直接破防了他的心墙。
“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李木汐只觉得突如其来委屈把她包围,一股虚无的后怕萦绕。可是下一秒,她的话都被堵住了,瞳孔因惊诧而放大。
江栾在大厅吻了他。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唇瓣触碰的温度仍在。
“木汐,对不起,是我没看清自己,是我懦弱不敢向你走近......所以我才会把林姝当借口自欺欺人,我们之间的隔阂是我一手建筑的,以后,也由我慢慢拆除,好不好?”
李木汐因为一个吻害羞了,她文不对题说:“我们可以去房间再说吗?”
江栾笑靥如花。
四季来大堂的服务员看着这一幕,已经把下巴奉献给了光亮的地板。
他们总经理竟然在众目睽睽下耍流氓。
江总身边平常都不会出现除工作外的女人,而今天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了,八成就是未来江夫人了。
而此刻的“未来江夫人”一进房门便被江栾按在了门背。
江栾一手撑着门,一手托着李木汐的后脑勺。
“我想了很久,在家不敢做的事情,换个地方也许我就有勇气了,所以我来了。”
灯没开,黑暗中,她听着江栾的呼吸越来越重,温度徒然上升。
“在家为什么不敢?”
“怕我技术不好,以后就永远分房睡了。”他慢慢靠近,低头,彼此鼻尖触着鼻尖。
李木汐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手无意识的摩挲。
小小的动作勾得江栾心痒痒。
“我们都没有同床过。”江栾突然可怜巴巴说。
李木汐可没有被他带着走,纠正说:“有,江家老宅。”
江栾低低笑了一声,他亲了一口她的鼻尖,说:“是,我记性不好,以后不分房睡好不好?我给你玩睫毛?”
“你!”李木汐突然被说破,窘迫极了。
江栾突然捂住她的嘴巴,轻声问:“好不好?好就点点头,不好就亲我一下。”
李木汐也不想分房睡的,没找到好的借口罢了。
如今有台阶上,何不顺着台阶走。
她点头。
“今晚,把你交给我好不好?”
李木汐不说话了,可她浑身烫的发红,连血液都在沸腾。
“我忍太久了......”他喃喃道。
李木汐最后一根弦崩了。
她环着江栾的手收紧,倾身贴近他的身体,主动吻了他作为回应。
主动一吻,让江栾的理智烧之殆尽。
他抄起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向大床走去。
他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的下压将平整的床单压出朵朵褶皱花边,像一朵朵烟花,好看极了。
……
好在江栾知道抱她到浴室清理,回来换了床单抱着她继续睡了。
睡前,他轻轻吻了李木汐的睫毛和眼睛。

